导读
时间回到2020年,两名男子专程跑到朱之文家门口酒后踹门起哄,线下滋扰寻衅滋事,最后被行政拘留十天。2020年到2023年,孙某某长期在短视频平台发布数百条针对朱之文的视频,恶意P图、捏造谣言, 攻击范围甚至延伸到他的家人、晚辈,连年幼的孙辈都没能逃过谣言伤害。
【编辑部】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这篇报道揭示了针对在美华人艺人朱之文的跨区域、组织化网络举报行为。对于在美国的华人读者,这类‘围猎式’投诉可能产生提醒:在海外参与各类商业演出、活动或社群组织时,可能面临因个人恩怨或网络情绪被集中、批量举报的风险,主办方为规避风险可能会主动取消合作。这种情况下,艺人和主办方的合作可能因举报压力而中断,但原文未提及具体的签证、移民或就业后果,仅涉及演出活动的正常进行。
走红十多年,他一直保持着和乡土的联结,在外演出之余,回到老家照样下地干活。
谁也没想到,如今困住他舞台之路的,不是唱功下滑,不是市场冷落,
而是一套有组织、跨地域的批量投诉围剿。
一个本分的草根艺人,没有庞大经纪团队,最后栽在匿名抱团投诉上,本身就值得所有人静下心看看这场风波背后的门道。
导火索:一场合规的文旅演出,打开了恶意举报的口子风波的起点,要追溯到8月底台儿庄古城的一场文旅活动。
当时景区邀请朱之文作为活动嘉宾,还给了他"一日庄主"的沉浸式活动身份,
全套造型、演出流程都是主办方提前敲定,
他身着景区提供的古装,在游船上演唱经典红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全程没有改动歌词。
视频传到网上后,一部分网友觉得,在承载厚重抗战历史记忆的台儿庄,
古装巡游搭配这首红色歌曲氛围违和,相关投诉随之被送到当地文旅部门。
我觉得,单纯针对演出场景提出观感质疑,本属正常的网友讨论,
可这份争议很快就被别有用心之人抓住,变成了反复使用的攻击抓手。
主管部门随后开展核查,最终给出明确结论:
整场演出手续齐全,不存在违规情形,不立案、不作出任何处罚。
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
可就是这一次,有人摸清了其中的门道——集中投诉,能给主办方带来巨大压力,甚至让一场演出被迫叫停。
有媒体披露,这批黑粉里,包含早年就和朱之文有纠纷、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滋扰他的人员,
保证书没管住他们,风波平息后,又重新拉群策划新一轮行动。
在我看来,正是这次争议,加上旧黑粉的卷土重来,
让原本零散的负面声音,慢慢聚拢成一套专门针对朱之文的举报套路,为后续跨区域追踪举报埋下伏笔。
谁都没料到,尝到甜头之后,这群人干脆搭建起了一套流水线式的举报机制,开启了走到哪、跟到哪的围堵模式。
统一话术层层施压,软暴力逼停十余场商演不同于普通网友发表个人看法,这一轮投诉有着极强的组织痕迹。
根据代理律师杨安明向媒体透露的信息,背后的黑粉长期依靠微信群互通消息,
群内会提前分发一模一样的举报模板,所有人照着统一话术分头行动,
还有专人负责搜集朱之文的行程海报、官宣文案,第一时间同步到群里安排举报任务。
我认为,这种流水线式的分工,早就脱离了普通人自发监督的范畴,更像是一场有目标、有预案的定向围猎。
他们的投诉渠道分得清清楚楚,一层一层向外施压。
一部分人集中拨打12345政务服务热线、在文旅平台批量留言;
还有一部分人直接私信、致电活动主办方负责人;
更有甚者放出狠话,如果主办方执意如期举办,就会在演出现场制造事端,
还有黑粉计划跑到演出场地放炮起哄,用现场噪音、混乱场面干扰演出秩序。
举报的理由五花八门,有的拿多年前断章取义剪辑出来的旧言论说事,
有的挑歌曲演绎上的毛病,最常用的说法,就是直接把朱之文贴上"劣迹艺人"的标签。
我觉得,他们很清楚"劣迹艺人"四个字对商业活动的杀伤力,哪怕没有官方文件支撑,只要反复拿这个理由投诉,就足够让主办方心生忌惮。
这些投诉带来的伤害,早已不是停留在网络争吵层面,实打实毁掉了他的商演档期。
从9月到10月,山东青岛、潍坊、泰安、济南,外加省外郑州、邯郸、西安等地,
前后十五六场已经敲定的商业演出接连取消。
泰安那一场,朱之文已经换好演出服、调试完麦克风,台下观众已经就位,最后还是因为舆情风险被叫停;
还有一场,他已经在菏泽高铁站等候检票出发,主办方的通知电话追过来,直接告知不用动身。
很多人会疑惑,既然官方核查没有认定朱之文违规,主办方为什么非要取消演出?
其实夹在中间的活动承办方,同样身处两难境地。
一场商演从宣传、搭建舞台、协调安保到对接乐队,前期投入不菲。一旦大批量投诉涌入,
即便主管部门暂时没有定性,主办方也要承担现场冲突、舆情发酵、后续约谈的多重风险。
对他们来说,顶着投诉坚持办演出的代价太高,取消合作,反而成了最稳妥的自保选择。
在我看来,这也是这套新型软暴力能够屡屡奏效的关键,举报者几乎零成本,却把全部风险转嫁到主办方和艺人身上,
而主办方的顾虑,又会进一步助长黑粉继续举报的底气。
一场又一场演出凭空泡汤,奔波在外的朱之文,也慢慢看透了对方的目的,他不再默默忍受,选择正面回应所有攻击。
大衣哥直面匿名围攻,公开表态绝不妥协接连失去登台机会,朱之文的生活节奏也被打乱。
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的档期一页一页被划掉,他干脆回到单县朱楼村,重新拾起农活。
他在采访中提到,自己走红多年一直习惯轻装上阵外出演出,很少配备随行助理,
遇到突发的演出取消,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处理退票、改签这些琐事,没人帮忙分担。
我认为,这份常年保持的朴素习惯,也侧面说明他一直没有做好应对这种专业化抱团网暴的准备。
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从前那样选择忍气吞声。
面对镜头,朱之文清清楚楚报出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反问躲在屏幕后面发起举报的人,敢不敢亮出自己的真名、住址和工作单位。
他坦言,自己和这批举报者没有任何私人恩怨,想不通为什么会被持续盯上。那句"宁愿站着死,不要躺着亡",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说出。
他看得很通透,唱歌赚钱只是谋生方式,大不了回归种地的日子,不靠商演收入也能活下去,
但他不愿意默认这种抱团恶意举报的行为是合理的。
我觉得,他主动自报身份的举动,就是想撕开网络匿名的保护壳,和躲在暗处攻击他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还明确对外放出信号,不会接受对方轻飘飘的口头道歉,只要证据扎实,追责的脚步不会停下。
多年来,他见过太多次同类滋扰,一部分人之前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攻击,消停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拉群组织举报。
一次次退让换来变本加厉,也是他这次下定决心不再妥协的重要原因。
在我看来,朱之文这一次强硬的态度,不只是为保住自己登台唱歌的机会,也是想给长期针对他的黑粉划下一条清晰的底线。
很多人不知道,这并不是朱之文第一次对抗网暴。早几年,类似的骚扰就已经发生,甚至还有案子走到了法庭,留下了实实在在的判决。
旧案警钟犹在,网暴不是第一次找上他很多网友只知道这一次的批量举报风波,却不知道朱之文和网络暴力的对抗,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过往的判例,刚好给这次事件提供了参照。
时间回到2020年,两名男子专程跑到朱之文家门口酒后踹门起哄,线下滋扰寻衅滋事,最后被行政拘留十天。
但那次处罚,并没有彻底遏制网络上的抹黑风气。
2020年到2023年,孙某某长期在短视频平台发布数百条针对朱之文的视频,恶意P图、捏造谣言,
攻击范围甚至延伸到他的家人、晚辈,连年幼的孙辈都没能逃过谣言伤害。
我认为,正是因为网暴的魔爪伸向无辜家人,才让朱之文下定决心,一定要走刑事自诉这条路。
为了找到匿名账号背后的人,朱之文一方先起诉平台,通过调解拿到实名信息,
整个取证、公证、开庭的维权周期长达两年,前后三次奔赴徐州参与庭审。
2025年11月,徐州经开区法院作出判决,孙某某犯侮辱罪、诽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庭审之中,孙某某自己交代,长期混迹在7个专门攻击朱之文的黑粉群里,接收统一的负面素材,和如今抱团举报的模式高度相似。
有法院相关报道记录,孙某某当庭并不能说出和朱之文存在任何现实矛盾,持续发布造谣视频,纯粹是跟着群内节奏跟风攻击。
我觉得,这个细节也能解释,为什么这类黑粉群体往往没有明确的私人恩怨,却能持续多年对一个陌生人穷追猛打。
只是让人遗憾的是,旧案的震慑,依旧没能拦住新的攻击手段。
早年网暴以线上谩骂、线下围堵拍摄为主;
而这一轮,对手瞄准了艺人赖以生存的商业演出链条,把政务投诉渠道当成了施压武器,破坏性更强。
在我看来,旧案子管住了直接造谣剪辑的账号,却没能预判到举报权被工具化之后,诞生这种更加隐蔽、杀伤力更强的新型网暴。
同一个套路,换了更隐蔽的玩法,不少读者会疑惑,这样抱团投诉到底算不算合法维权?律师也给出了清晰的法律界定。
律师拆解法律边界:举报权不能私化为打压工具事件发酵之后,代理律师杨安明接受采访,对这套行为做出清晰界定。
他并不否定公民正常监督、合理反映问题的权利,合法的投诉,是大家正常行使监督权的渠道。
可有组织抱团、统一编写话术、批量集中提交,还附带现场闹事的恐吓,早就越过了合理监督的边界,属于典型的新型软暴力。
我认为,区分正常投诉和恶意软暴力,核心就在于诉求是不是独立真实、有没有裹挟胁迫的目的。
这类行为的危害是双向的。
一方面,大量同质化的虚假投诉涌入12345热线,挤占政务服务的公共资源,耽误其他群众真正急需解决的民生诉求;
另一方面,刻意制造恐慌、胁迫主办方终止合作,严重扰乱正常的商业经营秩序。
律师团队目前配合警方固定证据,核查的重点包含群聊聊天记录、举报文本比对、威胁截图、资金往来、账号关联信息,
区分核心组织者和跟风参与者,精准锁定责任主体。
我觉得,警方区分主次追责的思路很关键,不会所有参与举报的人一概而论,
重点会放在发起组织、起草话术、带头煽动的核心人员身上。
从法律层面来说,后果也分不同层级。
情节较轻的,可能依据治安管理相关规定,被处以警告、罚款乃至行政拘留;
如果查实捏造事实大规模传播,情节严重,可能触及侮辱、诽谤罪;
组织煽动他人、以恐吓方式逼迫活动停办,还存在寻衅滋事的刑事风险。
带头组织的人员,还要对朱之文因为演出取消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这里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常识:"劣迹艺人"从来不是微信群里一句话就能定性的。
按照规定,艺人是否属于劣迹,必须由文旅、网信等主管部门,依据查实的违法失德事实,走完法定程序之后对外公布,网友没有私自定性、联合"封杀"艺人的权力。
在我看来,很多黑粉恰恰是抓住大众对"劣迹艺人"的敏感心态,用这个标签裹挟投诉,用网络舆论替代官方监管。
道理讲清楚了,可这件事放到网上,网友的看法并没有达成统一,评论区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吵得很热。
舆论场上观点撕裂,留给所有人一道思考题这件事在网上传开之后,评论区的看法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很难形成统一的声音。
支持朱之文的网友觉得,他没有任何官方认定的违法劣迹,
仅仅因为匿名群体抱团投诉,合规的商演一场接一场黄掉,本质上就是网络私刑。
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歌手,靠着才艺本分赚钱,却常年被黑粉盯上,一次次失去登台机会,这样的局面并不公平。
我认为,支持朱之文的网友,抵触的不是监督,而是不受约束、可以随意毁掉别人正常生计的匿名围剿。
但也有一部分网友持有不一样的看法,他们认为公众人物本身就要接受更严格的大众监督,
任何人都有向主管部门提交线索反馈疑问的权利,不能把所有集中投诉,直接等同于恶意网暴。
还有不少网友提出疑问,会不会还有没有对外公开的线索没有被核查清楚。
我觉得,这一部分网友的顾虑,恰恰说明大众本身也很难快速分辨,
哪些是理性的监督线索,哪些是复制粘贴的围攻话术。
在我看来,这场分歧,刚好戳中当下网络监督最难拿捏的边界。
监督权本身值得保护,但一旦脱离事实,被群组动员起来,变成定向围剿的工具,监督就会滑向网暴。
普通网友往往很难快速分清,哪一份投诉是理性客观的反馈,哪一份是带着胁迫目的的批量攻击。
更值得行业思考的是,未来主办方、监管部门该建立怎样一套甄别机制,快速区分真实有效的投诉和有组织的恶意施压,
不再单纯以投诉数量多少,来决定一场合规演出的生死。
12345是为民解忧的民生通道,不该变成网络对立、打击他人的工具。
截至目前,公安部门已经正式介入调查,
朱之文团队还在持续公证、固定全部证据,后续会根据侦查结果,同步推进民事索赔和刑事追责。
这场持续多年的拉锯,从线上造谣、线下滋扰,演化到如今拿政务投诉当武器的新型围剿,
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果,所有人都在等待警方的调查结论。
来源:今日头条 (故清)
【编辑部】今日讨论
你是否曾经参与过或目睹过因网络舆情导致活动或合作被取消的经历?如果有,你是如何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