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我仔細的翻閱,絕大多數學員在反饋意見中,對招商賓館的住宿表示滿意。」 我表示不同意:「不管怎樣,別給我留著。幸好今年是個暖冬,天氣和煦,屋裡暖氣空調也開著,要不然肯定活活凍死這三個淫亂的男女!
长篇小说,本页共18章
人在深圳 第二十章
回別墅的路上我思緒飄飛,我在想:我真的命犯桃花了嗎?這幾個月來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多了起來,而我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在追逐情慾的同時,道德觀念愈來愈淡漠了,這樣下去,我將走向何種歸宿?
對過去我理不清頭緒,分不出個一二三;可是對接下來的事我卻已經預先略知一二了,回到別墅將會捲入一個瘋狂的遊戲當中,從此以後我將更加放蕩不羈,追逐於性慾了。
回到白雲花園中,我沒有直接回到那間別墅,一個人找了個亭子,靜靜感受著清風明月,頓覺神清氣爽!坐了許久,我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打個電話給胡曉宜。
電話撥通後,傳來胡曉宜出谷黃鶯般的聲音,我低沉的說:「曉宜,有空嗎?能不能出來一下?」
胡曉宜忙問:「怎麼了?有事嗎?」
我有點吞吐地說:「我心裡很亂,你能陪我嗎?」
豈料胡曉宜似乎極為不悅,說了聲:「我沒空!」「啪」的就把電話掛了。我當場愣住!
我感覺很懊惱!我一時想不明白我說錯什麼了。心底還以為她曾為我口交,應該很親密很高興才是,但事實卻不是我所想的。
前天才挨領導的批評,今天遭到胡曉宜這種惡劣的態度。這兩天真他媽的不順!過一會我又想起了黃靜,她怎麼去了大連就不想打個電話給我,難道我在她心目中一文不值?黃依玲呢,應該跟姐夫整天拚命做愛吧,畢竟他們倆分別有四個月了。
我胡思亂想的又坐了許久,覺得涼意襲人,起身返回別墅。
打開大門進了客廳,沒想到柳倩倩一個人披件薄紗睡衣坐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
我換鞋解去外套,一邊問她:「怎麼一個人在這?不上樓玩個痛快?」
柳倩倩頭髮有點凌亂,臉色紅撲撲的,含笑看著我說:「我的遊戲就剩你一個人了。
所以我在這等你。「
我深感奇怪,問:「你的遊戲只剩我一個人了?不明白。」
柳倩倩鬆開身上的披紗,讓它輕飄飄的滑落,一個玲瓏別緻的美妙胴體立現眼前,我驚呆了!她說:「除了新郎和伴郎,我幫他們每個人都吹一次,現在只剩你了。」
我站著不動,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就是辦公室裡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進門之前我有想過今晚的狂亂,但沒想到柳倩倩比我想像中更加開放,更加直接!
柳倩倩看我站著不動,起身走到我身邊,溫柔地為我解去身上的束縛,口裡嬌媚地說:「都跟你說很有挑戰性的啦。」邊說著邊蹲下身子,右手扶住我垂軟的陽具,張開櫻桃小口,用舌頭輕巧舔弄,然後一把含進嘴裡。
我直愣愣站著不動,任她所為。她的嘴真是小巧可愛,雖然我站著不動,感到有些突然,而心裡卻大感爽快。
我此間才想起早些時候跟陳芳連續激戰,陽具在她的水洞裡浸泡良久,事後沒來得及清洗乾淨,現在卻被柳倩倩含進嘴裡,含得「漬漬」有聲,我不禁心生歉意。
柳倩倩突然停頓,抬頭問我:「你跟芳姐玩得那麼厲害啊?這裡留著你們的味道呢。」
我感覺耳根發燙,忙說:「那我去洗洗。」
柳倩倩嬌媚一笑,說:「剛才又不早說。人家都幫你洗乾淨了。讓我吃你們倆的體液,真是的。」
柳倩倩又低下頭去,專心致志的吹蕭。我在舒服的同時,不忘問她:「他們在樓上玩什麼?」
柳倩倩鬆開小嘴,說:「新娘幫男士都吹出來了,現在當然是新郎在為女士吹了。有十個女人呢,夠他忙的。」
我按住她的腦袋,說:「那我們上去看看?」
柳倩倩搖搖頭說:「再等會嘛。你的弟弟可真大啊!」說著站了起來,衝我狡猾地笑了笑,嬌滴滴說:「芳姐今晚得第一,我要第二。在你上樓之前,我要你先感謝我,感謝我這個紅娘。」說著抱住我,扭動身體在我身上摩蹭。
柳倩倩雖然不是特別漂亮出眾,卻也是五官端正,嬌小玲瓏,在辦公室活潑好笑,有如一隻歡快的小鳥,是眾人眼中的小妹妹。而如今,這只歡快的小鳥卻與我赤裸相對,我覺得有點恍惚如夢。
陽具在她的舔弄之下,早硬如鋼鐵。一聽這話,我一把抱起她,覺得她輕盈柔軟,把她放到了陳芳剛才躺著的位置,輕輕分開她的粉腿,一個迷人的小穴出現眼前。稀疏的幾根黑色細毛,兩片小陰唇外露,貼在褐色的大陰唇上,中有一窄縫,頂端凸起一粒肉芽,下端已有淫水溢出。
柳倩倩有些羞澀,我握住硬梆梆的傢伙,在她桃源處上下划動,雖然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但在辦公室朝夕相對,真到了這一步,內心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柳倩倩看我不動,羞怯的說:「好哥哥,你進來嘛……」
我再也忍不住了,龜頭對準她陰部入口,緩緩地擠了進去,一個緊窄濕潤的通道把我包圍了。柳倩倩被我擠出一口長氣,看著陽具全根沒入她的體內,抬頭嫵媚地說:「真大!」
我看著身下嬌小的她,油然而生一種征服感。問她:「哪我以後天天插進去,好不好?」
不料柳倩倩卻說:「不好!」
我問:「你不喜歡?」
柳倩倩淺笑道:「喜歡!不過結婚後那裡屬於我和老公的共有土地,你想耕耘,我同意還得我老公也同意才行呀。」。
真沒想到辦公室裡的活潑女孩竟有如此淫蕩的一面!我緩慢地抽插起來,又問:「哪你怎麼會想要我加入呢?」
柳倩倩任我動作,口裡說:「還說呢,中秋那晚你和黃靜也太激烈了,當時我們都累得要命,我就起來想看看誰還那麼厲害。沒想到是你倆。」
我明白了,難怪那時我老覺得有人在背後看著我倆。我說:「難怪我老覺得有人在後面看著。原來是你。」。
柳倩倩說:「何止是我。還有小蘭、依玲、麗娜和鄭成業都看著呢。你和黃靜當時實在太精彩了!」
一聽這話,我暗道不好,都被黃靜她姐夫看去了,現在黃靜到他身邊工作,豈不是很危險;又想偷看了人家,被他看回去,也是沒辦法的事!希望黃靜……我只能在內心默默祈禱。
表面上我神態自若,深插了幾下,說:「所以你才會邀請我來?」
柳倩倩扭臀擺腰,說:「是啊,後來到家裡看片子時,我和偉天以為你會和芳姐……,沒想到你還能堅持住。」
我有點奇怪,問:「難道偉天對芳姐有意思?」
柳倩倩轉動眼珠,說:「所以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又用力頂幾下,說:「這難道不是好東西?其實說回來,芳姐生過孩子,這裡比你就差了。要是我,我寧願天天插你這裡。」。
柳倩倩下面的水越來越多,雖緊窄卻抽插順暢,她迎合我的動作,鼻息粗重,說:「那就快點來吧,人家被你逗得癢死了。」
我故意停頓問她:「你需要多少下?」
柳倩倩想也沒想,說:「一百下。」
我說:「好。開始計數,一,二,三……」一邊說著一邊挺動下身,陽具在她的陰道中開始忙忙碌碌了。
口中計數越來越快,陽具抽插也越來越急速,柳倩倩口中一聲一聲的「啊啊」聲逐漸成了一串串的「啊呀」聲。數到一百時,我一下抽離她的陰道,柳倩倩挺腰上迎,撲了個空,頹然落下,口裡氣喘噓噓,似乎回不過神。
待她稍微平息靜氣,我挺著耀武揚威的陽具,貼住她的陰道口,問:「再來一百下?」
柳倩倩眼神迷離,搖搖頭說:「不要了。不然今晚準會把我累死。」
我想今晚她是女主角,那真有得忙的,轉而問她:「你剛才說的小蘭、麗娜是誰?」
柳倩倩緩慢地坐起身子,說:「都在樓上呢。今晚讓她們陪你,好不好?」我當然說好。
我和柳倩倩不著一縷,赤裸裸地攜手走向樓上。我對柳倩倩這麼年青就參加交換遊戲心存不解,上樓梯時問她:「你是怎麼參與這種遊戲的?」
柳倩倩嬌羞帶笑,說:「說來話長。當初我也不敢,但有過一次後,就期待有第二次了。
很刺激是不是?「我點點頭,她調皮地眨眨眼說:」是小蘭拉我下水的,今晚讓她告訴你。你可要好好為我報仇啊。「
我指指尚翹首豎立的陽具,說:「就用它為你報仇?」
柳倩倩用手捉住,牽引著我走動,說:「對。你不能棍下留情哦。」
我抓獲她一邊圓臀,說:「那你拉我下水,我是不是也要為自己報仇啊?」
柳倩倩立住,扭過頭看我,眼中春波蕩漾,說:「好!今晚到最後我會回到你身邊。」
在二樓柳倩倩給我戴上蝴蝶形的大眼罩,紙做的,兩邊都開了眼睛大小的小洞,對外界看得一清二楚;並給我掛上一個「9」號的小牌。我雖有些納悶,也由她安排了。
上了三樓,一看除了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沒戴眼罩外,其他的人都戴了,所有人都赤身裸體,心中釋然。再看一字站立的女人,我激動不已。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赤身裸體的女人,環肥燕瘦,乳波耀眼,晃得我心癢難止,尚未下垂的陽具倏地漲到最高點,向女士們舉頭致敬。
女士們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堅硬的小弟立刻成了注目的焦點。我放眼看去,或站或坐的幾個男人身材有的臃腫,有的高瘦,也有的健壯,然而小弟都是半硬不軟的,難怪我一下成了焦點了。
周偉天正躺倒地上,兩個女人騎在他身上,一個女人把陰部湊到他臉上,讓他舔弄;另一個女人騎在他胯部,身子正一上一下地聳動。
柳倩倩小聲告訴我,伴娘就是小蘭,伴郎是小蘭的老公。我仔細一看,小蘭在中秋晚上我已見過,人嬌小,身材很不錯,前凸後翹;伴郎也是中秋晚上見過,人不高大,卻是強悍結實,胸前一大撮胸毛,大腿上也是毛毛的。
見到我倆上來,地上的三人停止了動作。伴郎大聲地宣佈:「我們開始下一節目了。今晚慶祝周偉天和柳倩倩結婚大喜,下一節目開始搭配,首先由新郎新娘自由挑選,可以任選三人。之後進行抽籤,由抽到的女士挑選男士,由於女士較多,抽空的女士可以自由參與。大家說好不好?」
獲得眾人一致通過,節目開始了。新郎選中剛才和他做愛的兩位女士,又再挑了一個較為豐滿的女士,由於都戴著眼罩,認不出具體是誰。出乎我意料的是,柳倩倩只是挑中了伴郎,如此一來,七男八女,輪空的女士就少了。
兩組人都到各自的房間去了。小蘭繼續主持,下來抽到的是二號女士,她直接點了我,過來拉著我的手走向房間,後面再怎麼抽籤分配,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房裡,她摘掉眼罩,一張勻稱別緻的臉,三十左右芳齡,看起來有點眼熟,我想起中秋晚上也曾見過她。她幫我摘去眼罩,環抱著我,嗲聲說:「我叫麗娜,咱們見過。」
我拍拍她碩大的臀部,問:「中秋晚上?」
麗娜點點頭,說:「當時你跟黃靜玩得太投入,我們就在樓上看著,很精彩哦。」
我問:「你認識黃靜?」
麗娜淺笑說:「認識。我和依玲是同事,經常到這裡作客,怎麼會不認識。」
我嬉笑說:「同事到這裡作客,怎麼會到床上作客了呢?」
麗娜口裡呵氣如蘭,眼中情慾浮動,反問我:「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我無言以對,好不好我一時也難下定論。麗娜一手往下,握住堅硬的陰莖,說:「我們到床上去。」
我說:「你癢了?」
麗娜拉長聲調故意地說:「是啊,我下面好癢啊,你幫我止癢吧。」
於是我讓她趴到床沿,從後面輕輕一捅,輕而易舉的進入她的體內。感覺滑膩膩的,進出十分順暢,我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麗娜口裡也哼哼嘰嘰的發出聲音。
「哇,你們這麼著急啊!」一聽說話,我扭頭一看,小蘭正站在門口,說著就走了過來。
麗娜回過頭,說:「死小蘭,你怎麼來了?」
小蘭走近我,纖纖玉手撫摸我的胸部,說:「我來加入你們,有蕭樂在,我怎麼能錯過?」用手拍我屁股說:「別停下,來,我幫你。」說著輕輕推動我的腰,陽具再次在麗娜的仙人洞裡進進出出。
推了一陣子,我示意小蘭也趴在床沿,和麗娜並排,她順從的趴在床沿,我拔出沾染麗娜淫水的陽具,轉移陣地,一下就插入了小蘭的穴裡,一個緊窄濕熱的通道容納了我。
激烈的兩性戰爭進行著。身下兩個嬌娃婉轉呻吟,熱烈而有技巧地回應我的攻擊,我不具備什麼技巧,憑著堅忍不拔的鬥志,一個勁地只知道進攻、進攻、再進攻!在麗娜到達高潮時,我也一瀉如注!
千軍萬馬奔騰而出時刻,我感覺一陣眩暈,隨後就有點頭痛,只好一把躺倒在床上。兩女稍作歇息,小蘭不一會就爬了過來,用舌頭溫柔的舔弄我全身,接著麗娜也過來了,用豐滿的乳房夾住疲軟的陽具,柔和的做著按摩。我躺著不動,樂意地享受她們的服務。
經過短暫的不適,陽具在她倆的挑逗撫摸之下,又開始逐漸地膨脹起來。
待陽具再次堅硬如鐵,短兵相接的戰鬥再次打響。今晚已經射了兩次,這次真是持久異常,或者說是有點麻木了,直把身下兩具嬌軀幹得高潮連連,嬌吟不止。柳倩倩恰逢此時進來,自然免不了我的鞭打,從而掀起新一輪的進攻狂潮,殺得她高聲叫喚,在她陰道不斷收縮,高潮來臨的時候,我也忍受不住了,陰莖不斷跳動,往她的陰道深處噴射溶漿。
一瞬間頭痛得有點難受,我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混身酸痛,大腦剎那間有些空白,頭很痛,用手摸摸額頭,有些燙手,我想我是病了。
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屋子裡沒其他人了,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令我不由懷疑昨晚的狂亂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喝了杯開水,吃個蘋果,感覺很不舒服,找了片「康泰克」,吃下後爬到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有人說話,使勁地睜開眼睛,一眼就見到了黃依玲。我只艱辛的叫了聲:「姐!……」頭痛得很,其他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屋裡開著燈,該是晚上了吧。
黃依玲用手背觸摸我的額頭,說:「我把醫生請來了,來,起來讓醫生看看。」說著攙扶我坐起來。醫生給我量體溫,聽脈,莫名其妙把我擺弄一番,對我說:「沒什麼事,感冒了,好好休息!」便開了些藥,在我屁股上紮了一針就走了。
黃依玲端來溫水,讓我把藥吃了,又讓我躺好,幫我蓋好被子。我心裡大為感動,覺得很溫馨!漸漸地又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再一次醒來天已經亮了,一睜開眼睛我立即看到了黃依玲,人坐地板上,趴在枕頭旁邊睡得正香甜!長長的眼睫毛蓋住雙眼,端莊美麗的臉龐,恬靜而又安詳。想不到她居然整整一夜守候著我,我差點感動得掉淚!
我不忍心叫醒她,就這麼靜靜地凝視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要是可能的話,我希望時間能就此停留!
黃依玲終於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我正凝視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瞧我,一睡就睡過頭了。怎麼樣,好點了嗎?」我點點頭,黃依玲用手背觸摸我的額頭,開心地笑了:「不燙手了。哎呀,昨晚真讓你嚇得,好了好了,我給你弄點吃的,想吃什麼?」
我想了想說:「吃粥。」黃依玲應聲「好」便輕快地忙碌去了,隨後端來熱水幫我洗臉,又把粥端到床頭,我正想去接,黃依玲搖搖頭說:「你別動,來,吃一口。」……
黃依玲的動作,讓我想起小的時候,小時候當我病了,媽媽就是這麼守候著我,餵我吃飯,這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溫馨!我在感激之餘,對黃依玲又有了一種依戀的感覺。
我請了病假,在床上躺了兩天,李佳麗、方清清和楊柳來看過我;柳倩倩和陳芳來看過我;胡曉宜一個人來看過我——搞得我像病危似的。黃靜給我來了電話,我安慰她只是感冒而已,不用擔心。
第三天,我感覺挺正常了,打算上班去,黃依玲不同意,一定要我再休息一天。中午時分,小燕打電話告訴我,明天她和幾個同學到深圳玩,我一聽高興得要命,滿口應好。四個月沒見了,不知道這丫頭進了大學會變成什麼樣?
人在深圳 第二十一章
病了幾天,回到辦公室裡,同事們都很熱情的問候我,我一一道謝!在我桌面上,招商賓館的「學員意見表」已經整理完整擺放在顯眼的位置。我仔細的翻閱,絕大多數學員在反饋意見中,對招商賓館的住宿表示滿意。顯然走這步棋效果不錯!
我抽空去了一趟招商賓館,任海心熱情接待了我,不久吳晴也來了,拿著一本賬本,說讓我核對,我哈哈一笑,說:「吳晴你想折騰死我啊,要這麼對賬,豈不把你們看低了。」
吳晴粉臉浮紅,說:「蕭助理是個豪爽人,我這是多餘了。」
任海心幫腔道:「就是。這麼一來就顯得見外了。」
任海心和吳晴帶我到學員宿舍參觀,邊走邊談,我發覺和她倆有許多共同語言,越談越來興致,就如認識了很久的老友。奇怪!
吳晴提醒我:「蕭助理,還記得給你留個套間的事嗎?」
我笑了,說:「那我們看看去。要是不錯,我可搬過來住了。」
任海心說:「歡迎啊!」
套間其實不小,兩房一廳還有一個大浴室,裝修得很堂皇。我躺倒床上,禁不住讚道:「哇,太舒服了!」
任海心含笑望我,說:「那搬不搬啊?」
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說:「開玩笑的。這間房你們用來招待客人吧,留給我幹嘛?不白白浪費嗎?」
吳晴說了:「現在賓館競爭太激烈。入住率都不是很高,空房還多著呢。」
我表示不同意:「不管怎樣,別給我留著。」
吳晴說:「這可是王局交代的。要不這樣好了,鑰匙在我這,你想住的話再打電話給我,OK?」我不再多說什麼。
小燕是下午到的,一行四個女生,都是花樣年華、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少女。黃依玲聽說小燕要來,也很高興,提前下班趕回家接待她們。
晚飯是在別墅的會所吃的,小燕一一為我們介紹她的同伴。高個秀麗的是高敏,脈脈含羞且一笑就露出兩個小酒窩的是林小玉,剪一頭短髮、活潑大方的是劉婷。小燕比國慶時見到時豐滿多了,也漂亮多了。那時剛進大學,雖婷婷玉立卻略嫌消瘦,四個月不見,明顯地豐滿了許多,說話之間及一舉手一投足,儼然大家閨秀風範,長成了一位大姑娘了!從背影看,她和黃依玲蠻相似的。
小燕又向她的同伴介紹我和黃依玲,語裡透著自豪:「這位是我哥哥,蕭樂。這位是我未來的嫂嫂,依玲姐姐。」我一聽傻眼了,轉眼看看黃依玲,她只是臉上掠過紅暈。林小玉三人卻立馬叫了:「蕭樂哥,依玲姐姐。」我來不及解釋,趕緊點頭致意。
其實我知道一時也說不清楚。我從沒把我和黃靜的事告訴家裡,也難怪小燕了,一到深圳見我和黃依玲同住在別墅裡,自然就認為我們是一對了。要向她們說明黃依玲是我的女朋友的姐姐,那女朋友在哪裡?我又怎麼和姐姐住在一起?天才說得明白。所以我只好將錯就錯了。
吃過飯,我倆帶她們幾個滿大街逛。中間趁她們在「女士專賣」的間隙,我跑去工商銀行提點錢. 在深圳這地方,身上沒幾個銀子可是寸步難行,她們幾個學生,我得準備她們遊玩的需要,讓她們高興而來,盡興而歸才是,這樣小燕也有面子。
十一點多回到別墅,大伙又喝了點啤酒。我由於感冒初癒,感覺有點疲倦,上樓先睡了。到了樓上,我把六千塊錢平均分成四份,裝在信封裡. 把小燕叫上樓,把錢交給她,讓她轉給林小玉她們。
小燕接過信封,遲疑不決的看我,說:「哥,我們不用這麼多錢。你留著吧。」
我說:「傻丫頭,到深圳玩身上不多帶點錢怎麼行?別多說了,拿去。」
小燕站著不動說:「哥,我覺得還是不好!」
我笑了:「那這樣好了,以後你們工作了再還給我。總行了吧?」
小燕不多說了,默默地把錢收好。
小燕還是站著不動,看著我猶豫再三地問:「哥,你是不是身體不好?」
我笑著說:「沒事。哥一向壯著呢。前兩天感冒了,所以有點疲倦,想先睡了。沒事的。」小燕還是猶猶豫豫的樣子,我問她:「小燕,還有什麼事嗎?有事說出來,哥幫你拿主意。」
小燕想了一會,鼓起勇氣說:「哥,今晚我也睡在這,我想陪你!」我一聽愣了一下。小燕自從出世後三叔整天讓我帶著她,小燕也喜歡纏著我不放。後來三叔出事了,小燕搬到我家住,每晚都做夢睡不安穩,媽就讓我陪伴她睡,一直到我去北京讀大學。
只是愣了一下,我安慰她說:「小燕,哥沒事的。你別擔心,今天哥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小燕嘟著嘴,嘟嘟喃喃又說了:「我就想陪你嘛,小時候不都這樣的?」
我刮了她一下鼻子,說:「哎呦,咱家的小燕可是大姑娘家了,長這麼大了還要有人陪睡,這要傳出去啊可羞死人啦!好了好了,乖,下去玩了。哥睡一覺就都好啦。」
小燕朝我擠個鬼臉,說:「那我今晚和依玲姐睡,才不理你呢。」說完轉身就走了。看著她的身影,我不禁搖頭苦笑,這丫頭,從小就跟我撒嬌賴皮,長成大姑娘家了,還這樣。
今天實在是有點累。洗過澡,我一躺床上就睡著了,並且睡得很死。
也不知道是半夜幾點,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鑽進了我被窩,剛開始我以為是在做夢,後來才意識到是真實的,由於睏倦得要命,眼皮萬分沉重,我以為是黃依玲,也就由她了。
我向來睡覺都喜歡裸睡,被黃依玲輕輕一觸摸,陽具就開始發漲變硬,朦朦朧朧中,我感覺她把我的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騎在我身上,似乎怕驚醒我,極其溫柔的上上下下動作。我懶得睜開眼睛,由她自己動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似醒非醒間,黃依玲似乎完事了,幫我擦拭幾下,輕輕為我拉好被子,無聲無息地走了。我又沉沉睡去。
天一亮,醒過來後回想起昨晚的情景,我以為做了春夢,待起床發覺陰莖上還殘留著一點紙屑,才確認昨晚確有其事。沒想到黃依玲居然敢偷偷摸摸過來!
早餐桌上,黃依玲笑談自如,四個少女更是嘻嘻哈哈,商量著今天怎麼玩。吃過早餐,小燕她們四個去了「歡樂谷」,我和黃依玲各自上班。
中午快下班時,黃建設傳來好消息,幾大電信公司的合同已經簽署。我向他表示祝賀!黃建設高興之餘,有點憂心忡忡地問我:「豹子,佳麗怎麼樣了?我發覺她好像在疏遠我。」
我心一跳,反問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讓她知道了?」
黃建設想了想,說:「沒有啊。」
我說:「你好好想想,在這裡她也沒什麼兩樣啊。要有問題,你們倆談談不就明白了。」
……
中午我沒回去,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我想起了小七,不知道回去後現在怎麼樣了?撥通她的手機,傳來小七熟悉的聲音:「蕭樂啊,你好嗎?」一聽她說話的語氣,似乎很高興。壓在我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們歡快地說開了。
小七告訴我,她和代勇離婚了。這猝不及防的消息令我驚詫!我歉意地說:「小七,真對不起!都怪我!」
小七歎氣說:「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當年要不是走錯了,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無言,小七接著說:「不過現在好了,我覺得心情舒暢啊!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下來我們又談了許多,一時間,我覺得和小七說話輕鬆多了,整整兩年,我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
下午北京辦事處打來電話,我剛問聲「你好」,對方就聽出我是誰了,蘇萍在電話中高興地問:「你好啊!蕭樂,最近忙嗎?」
我笑著說:「萍姐啊,我很好。你呢?」
蘇萍柔軟的聲音很動聽:「我啊,忙死了。有件事正需要向你請求援助呢。春節過後北京有個通信設備展覽,公司已經決定參展,可北京的技術人員有限,想請求公司委派兩三位技術人員過來幫忙,請你多多幫忙!」
我說了:「萍姐,看你說的,你這是一家人說兩家話啊,行了,這事我一定辦好!時間就由你定了。」
蘇萍說:「太好了!謝謝你!我把參展設備選型傳真過去,你安排他們盡快熟悉,春節過後人就過來。」
我應聲:「行!」
蘇萍又說:「最好啊你也一起過來,到北京來玩玩,怎麼樣?」
我說:「那敢情好了。有萍姐在,當然是最好的啦。到時看吧,有機會我一定去。」
下班的時候我去找李佳麗,打算把黃建設的話轉告於她,我可不想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在電梯裡恰逢李力德的老婆孟明娟,公司有四部電梯,在此碰到還真有點巧。只見她一身白色碎花連衣群,明目皓齒,略施粉黛,嫵媚中見清純,是個標準的美人兒!——真不知道他媽的李力德幾世修來的福氣!
我客客氣氣稱呼她:「嫂子,來找力德啊?」經常到他家打牌,混久了多多少少熟悉些。
孟明娟微笑著說:「哦,晚上有個朋友請客,我等他一塊去。對了,工作很忙嗎?好久不見你上我家去了。」
我正想按按鈕,發現電梯按鈕十九樓和二十三樓的指示燈亮著,剛伸出的手縮了回來。十九樓是南總的辦公室,李力德在二十三樓,剛才有誰按錯了吧。
南總的辦公室很豪華,聽說裡面還有會議室、辦公室、休息室,我每次進去都是在辦公室會面,其他的房間具體如何我就不清楚了。外間是秘書處,只有李佳麗還在忙著整理手上的文件,其他人不見蹤影。
我輕輕走了過去,李佳麗抬頭恰好看到我,朝我微微一笑。到了她身邊,我小聲問她:「南總還沒走?」她點點頭,「那你可以走了沒有?」
她輕聲回答:「可以了,我們走吧。」
我倆一前一後走出南總辦公室的大門,李佳麗順手把門帶上。
留在通道說話不太方便,我們邊走邊談,我把黃建設的憂慮轉告李佳麗,李佳麗沉默不語。通道不長,走著就到了電梯口,我按了電梯,沒想到電梯門開的時候就見到了李力德,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見到我倆他也是一愣,轉眼眉開眼笑說:「小蕭,今晚上我家,怎麼樣?」
我最恨他叫我「小蕭」,但還是臉帶笑容說:「你就不怕嫂子揪你耳朵?」
李力德「嘿嘿」一笑,說:「今晚她有應酬,晚點回家。」
我問:「你怎麼不一起去?」
李力德說:「她們公司的應酬,怎麼會叫我去?行了,八點,準時啊。」
我心一動,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我想不出來。對於麻將,近期我確實不感興趣,我婉言謝絕了李力德的邀請。
出了電梯,乘著李佳麗和同事說笑的間隙,我打電話給黃依玲,告訴她我晚點才回去,黃依玲說她也是忙得要命,小燕幾個今晚在外吃,可能都會晚些才回。
我請李佳麗一塊吃飯,她婉言拒絕了。
無奈,我只好到外面的小飯館簡簡單單填飽肚子了事,然後走回宿舍。
宿舍還是老樣子,我打開電腦,心一動想起了柯平的那份檔案。再次打開來仔細觀看,不免擔心柯平的安危,二十幾天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他不想我捲入這事件,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既然如此,我又豈能對他的安危毫不過問?心一橫,我撥通了柯平的手機。
「喂,蕭樂,有事嗎?」柯平在電話裡說。
「怎麼樣,最近好嗎?」我問。
柯平爽朗地說:「還行。現在我在西安,等會還要執行任務。有空我再給你電話。」
聽得出他的情況很好,我心情舒暢了:「沒事。忙你的!再見。」
我把電腦上的文檔資料依然做了反刪除處理,隱藏在主頁。這時電話響了,「你好!我是蕭樂。」
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蕭大哥,我是小琳。我有事找你呢,你幫幫忙好不好?」
我問:「什麼事?說吧,能做到我一定做。」
那晚我和她聊到很晚,她改口稱我為蕭大哥了。同時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溫小琳。
小琳有點著急地說:「我男朋友過兩天要來,我不能讓他知道的。想請你幫幫忙,好嗎?」
我說:「怎麼幫呢?你說。」
小琳說:「我就說在你們公司上班,你幫我瞞住他。」
我說:「這沒問題。但還有一點,這幾天你不能住在宿舍裡了,你的舍友多多少少會暴露出來。」
小琳有點急:「那怎麼辦?」
我心想索性幫人幫到底了。反正現在黃建設在外,下來幾天我也不在宿舍,不如借給她用幾天。於是對她說:「這樣吧,小琳,我的宿舍如今空著,你過來看看,中意的話不妨就在這裡住幾天,可以嗎?」
小琳沉吟片刻,說:「那你現在方便嗎?」
我說:「我現在就在宿舍裡,你過來看看吧。」我把地址告訴了她。本來我不應該這麼做的,讓一個風塵女子住到宿舍裡,傳出去名譽就差了,何況我還把真名告訴了她。但直覺告訴我,小琳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再說宿舍是蝴蝶式的套房,極少在樓道裡與人相遇。
我到樓下等她,過一會,她就打的急急忙忙趕來了。依然是一身時尚裝束,嬌美的容顏,曲線分明的身材,神采飛揚,任誰都不會把她當成風塵中人。
我放心了,帶她到宿舍。
坐下喝口水,我帶她到我的房間,房間一向收拾得乾乾淨淨. 小琳四處看看了,說:「你收拾得真乾淨!不過不太像女孩子的房間,」
我笑了,把鑰匙交給她:「要像女孩子的房間,那我不成了娘娘腔啦!來,鑰匙給你,你想法子改變吧。」我又指著對面黃建設的房間說:「那是我同事的,去了汕頭,不會回來,你儘管放心。我這要有什麼需要清理的,放到他那裡就行了。記得把他的門鎖好。」
小琳看著我:「蕭大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我擺擺手說:「看你,說哪的話啊?對了,介紹介紹你的男朋友?」
從小琳口中得知,她和男朋友是在上海打工認識的,收入都不高,小伙子很上進,有夢想。可小琳覺得靠打工的那點錢實現他的夢想,無異於癡人說夢。後來聽說深圳收入很高,忍不住就來了深圳,想多賺點錢幫助男朋友實現夢想,但在酒紅燈綠中,終也禁不起誘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小琳說完,含淚問我:「蕭大哥,我是不是很賤?」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彼此之間互相信賴!人和人之間有些事真的不必問緣由。
我憐愛的看著她說:「小琳,別那樣子想,人和人走的路是不會相同的,在我眼中,在你男朋友心中,你是一個好姑娘!真的。」
小琳感激的看著我,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幫小琳收拾一下屋子,幫她設計了一個身份:我的秘書,再把公司裡的人員設置告訴了她,讓她熟記。雖說對他男朋友大為不公,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小琳是個聰慧的女孩子,不一會就全都瞭然於胸,然後又撒嬌纏繞著我,要我教她電腦. 我不忍心拂她的熱情,只好端坐下來,手把手地教她,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我也樂趣盈然。
小琳其實對操作電腦挺熟練,待我發覺她根本不需要我教她什麼時,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鐘頭了。我去外間倒了兩杯開水回來,指著她說:「你這丫頭,竟敢騙人?」
小琳「吃吃」一笑,朝我扮個鬼臉。
喝著開水,看著小琳獨自玩弄電腦,我覺得我應該走了。我對她說:「小琳,今晚你就住這了。有什麼事再打電話給我。我過去了。」
小琳起身送我出門,在門口又說了兩句感謝的話,我輕輕捏捏她無暇的粉腮,不再說什麼就走了。
回到別墅,黃依玲還沒回來,小燕四個已經回來了,歪歪斜斜都躺在沙發上,一見到我,直呼「累死了」,那狼狽勁兒,像是經過了長途跋涉似的。
等她們洗好澡,立即一掃疲倦神態,又是精神煥發了。高敏從冰箱拿出幾瓶啤酒,說一定要和蕭樂哥哥乾杯,劉婷跟著起哄,說蕭樂哥哥最豪爽,她們最喜歡和我喝酒了。給她們一扣高帽,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喝過酒我們幾個各自睡覺,黃依玲幾點回來我不知道,半夜裡迷迷糊糊之間,她像昨晚那樣在我身上活動著,我懶得睜眼,似醒非醒中由她任意了。
人在深圳 第二十二章
小燕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二月四日,春節的腳步一天天逼近了。黃靜給我來了電話,提議過年和她一起回四川,見見她的父母,這是本來的事,我高興地應承下來。
我去取錢買些東西讓小燕帶回家,才發現卡裡多了十一萬的金額,應該是公司發了年終獎金了。公司的薪金都是發到卡裡的,具體多少各人自己知道。
北京展覽的事我安排讓張涵擔任主要負責人,翠絲有點放心不下,疑惑地問我:「你能確定?」其實我心裡也有點虛,但經過這段日子的接觸,直覺告訴我,張涵是一個充滿想像力的女孩,由她負責這項目,是最合適的人選。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太年輕了。
年輕才有激情,我相信這點。所以我堅定我的意見,翠絲認真的看著我,然後信任地點點頭。
幾天不見,李佳麗打電話給我,剛一接通,她劈頭就問:「她是誰?」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問她:「誰呀?」
李佳麗怒氣沖沖說:「你別跟我裝傻!」說完「啪」的就把電話掛了。
我一下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她吃錯那門子藥了?
臨近下班的時候,小琳也給我來了電話,話裡飽含委屈:「蕭大哥,你有空嗎?我想把鑰匙還給你。剛才有位姐姐來過,一言不發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我沉吟片刻,說:「那好吧,你在宿舍等我,我下班就過去。」
下班後我立即趕到宿舍,小琳居然兩個眼睛哭得紅紅的,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惜,我著急地詢問她出了什麼事?她搖搖頭,默默的把鑰匙遞給我。我緊張地問她:「是不是你男朋友欺負你了?」她搖頭,我又問:「下午那位姐姐欺負你?」她還是搖頭,我急了:「小琳,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琳淚眼朦朧的看著我,忽然「哇」的一聲哭著撲倒在我懷裡,我只好輕輕摟著她,溫柔地拍拍她的後背。
小琳斷斷續續告訴我,等了幾天男朋友說他忙著籌辦一家廣告公司,不過來了,下午家裡來電,說她媽媽得了冠心病,正在醫院裡搶救,急需手術費兩萬塊錢,可她現在到哪找兩萬塊錢啊!同男朋友商量,沒想到他倒很乾脆,說他正籌備廣告公司的開張,實在抽不出錢來。說著小琳的眼淚又「滴答滴答」地流個不停。
我聽著不禁鼻子發酸。去年父親得病急需搶救,我也四處奔走借錢,幸好親戚朋友都很慷慨大方,奈何回天乏術,慈祥的父親終也離開了我們。小琳的話觸動了我內心的某一根弦!我決定幫她。
我輕輕拭去小琳眼角的淚水,拉起她就往外走。小琳起初有點驚愕,雖不明白我想幹什麼,卻還是順從地跟隨我的腳步往外走。
我拉著小琳到銀行取出三萬塊錢,小琳明白我的用意了,死也不肯接受。迫不得已我只好翻臉:「小琳,你媽現在急著用錢,你要再推辭,你媽出了事故怎麼辦?拿著,要不以後咱們誰都別理誰了!」小琳似乎被我震住了,震顫的手接過三萬塊錢,垂頭輕聲抽泣。
我右手輕柔摟住她的肩膀,左手把她垂下的頭髮摟在耳後,安慰她:「好妹子,別哭了。走吧。」小琳用力點點頭。
我送小琳回到她住的地方,拿出她的郵政儲蓄存折,又帶她到郵局把錢存進去,用異地存取的方式,這樣她家裡很快就能取到錢了。
等小琳給家裡打完電話,我問她:「我們是不是吃飯去?」
小琳想了想說:「不。回去我做給你吃。」
我睜大眼睛:「真的嗎?那太好了。好,我們回去。」
回到小琳住的地方,跟她一起住的兩個女孩子也都回來了。一打照面,我頗覺眼熟,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愣著看我,異口同聲說:「是你?」我想起來了,她倆就是當時在度假村服侍小七和許晴的那兩個人,大家都在同一張床上赤裸相對,難怪她們一眼就認出我來。
小琳為我們做了介紹,大眼睛秋水盈盈的是小蘭,齊耳短髮、一笑露出一個小兔牙的是小鳳,兩人皆是豐肌玉骨、柳腰肥臀的青春美女。對於我的到來,看得出她們眼中充滿疑惑。小琳忙著到廚房張羅去了,小蘭跟小鳳忙說她倆還有事要出去,回房略做梳妝,出門時笑嘻嘻說:「開心點哦。」說完嘻嘻哈哈的就走了。她們肯定認為我和小琳會發生關係,我不禁搖頭苦笑。
小琳果然做得一手好飯菜,讓我讚不絕口。吃過飯,我起身告辭。小琳送我到門口,又是清汪汪兩行熱淚,哽咽著說:「樂哥,謝謝你!……」
我輕扶她的柔肩,含笑看她:「小琳,不要這樣。還有,你在度假村我總覺得不好,過兩天我問問朋友,你做點別的吧。」小琳輕咬下唇,點頭不語。
回來的路上,我覺得應該跟李佳麗說個明白。轉而一想,現在她肯定聽不進去,也許過幾天她就沒事了。再一想到她對我那般在意,我要現在不跟她說,豈不是令她更是氣憤難消?
打定主意,我直奔她的宿舍。李佳麗住在黃靜宿舍的對門。按了許久門鈴,卻是絲毫不應,我又給她打了手機,不想她立即按了拒絕接聽,並把手機關了。我深感無奈,只好準備下樓。
當我正轉身欲動,下樓樓梯轉角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打照面,方清清那張熟悉的臉龐有點驚訝,說:「蕭樂,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點窘迫,忙說:「黃靜讓我過來看看胡曉宜,哪知道你們都不在。」
方清清更是驚訝:「曉宜已經搬走了,難道她沒跟黃靜說過嗎?」
胡曉宜已經搬走了,這令我有些意外。我掩飾自己的慌亂,說:「不知道啊。」
方清清邊說邊走上來:「她是前天搬走的,也許還來不及跟你們說吧。走,進去坐坐。」
我忙說:「不了。既然她不在,我就回去了。」
方清清走得近了,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淡淡的,是蘭花的味道。她掏出鑰匙,邊開門邊說:「怎麼啦,怕我會吃人啊?」
我笑了:「這倒不會。不大方便吧。」
方清清回頭斜我一眼,說:「說得你挺怕羞的哦。進來,喝杯茶再走,這地方你又不是沒來過。我沒說錯吧?」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跟著她進了宿舍。這宿舍我豈止來過,屋裡的擺設我熟悉得閉上眼都能出入自如。
方清清給我泡杯熱茶,我坐在沙發上總有些不自在。一想到那兩回在她面前赤身裸體,我就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方清清開了電視,又進浴室洗臉。從背後看去,我發覺她的長髮很柔順,披在肩上極為好看。等到她出來,已是一掃臉上倦色,淡妝素雅,襯托窈窕身材,令人眼前一亮。我不禁讚她:「清清,你可真漂亮!」
方清清笑了:「少來啦。
蒙我高興是不是?「
我一本正經地說:「怎麼是蒙你。後面是不是有一個連隊的人在追你啊?我說的可是實話。」
方清清美目流盼,說:「我可不信你說的是實話。」
我裝做不解,說:「天地良心。我對你說的可是實話。」
方清清狡猾一笑:「那我問問你,才能證實你說的是實話。」
我大方地說:「那你問吧。句句屬實,如假包換。」
方清清說:「那我還問什麼?」
我趕緊糾正:「句句屬實。」
她笑了:「這才像話。好,我問你,說好了,不許耍賴。第一件事,你跟佳麗是不是有過性關係?」
我一聽,愣在當場,鬼知道她第一句就問這個。我反覆思索,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了。看我矛盾的樣子,方清清只是狡猾地帶著微笑看著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問這個。想了想,我還是照實說了:「有。」
她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黃靜知道嗎?」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方清清有點不解,再問:「那你跟曉宜是不是也有過?」
我搖頭:「沒有。」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然後笑嘻嘻說:「好了。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對了,聽黃靜說過年你準備到四川?」
我說:「是啊。你也是四川人,介紹一下你們四川有什麼好去處。」
這會我才回過神來,黃靜早上才打電話跟我商量去四川。方清清知道這事,那我剛才在門口騙她說我黃靜讓我過來看胡曉宜,豈不是自欺欺人?我禁不住耳根有點發燙了。對於她沒有直接揭露我的慌話,我暗中感激。
可是我也不能就這麼蔫了!
我們說了很多四川的風景人情,我起身告辭了。出到門口,我回頭問她:「剛才你為什麼問我那些問題?」
方清清依然淺笑:「我不告訴你。」
我又說:「我還有句大實話,想不想聽?」
方清清看著我:「好啊,你說。」
我說:「你把耳朵貼過來,不能讓別人聽見的。」
方清清眉角一揚,無所畏忌的把耳朵貼過來。我貼近她耳邊說:「上次光溜溜被你看個夠,後來每一次做愛,我就在想,哪一天我要把你操死在床上。」
方清清聞言雙頰飛紅,推開我,笑罵道:「蕭樂,你神經啊。」
我哈哈大笑,朝她揮手道聲「BYE!」轉身就走。
不料樓梯轉角轉出一人,赫然是楊柳,我趕緊打聲招呼閃身而過。隨後傳來了楊柳和方清清打罵的嘻笑聲。
我為小琳的事找了任海心,任海心爽快答應了。
李佳麗在下來的幾天真的對我不理不睬,我知道她不會聽我的解釋,因此每次在電梯裡相遇,我只是用柔和的目光關注她,雖然每次她都故作姿態,但我能感覺到她已經逐漸地心軟了。
黃依玲每天晚上都是很晚才回來,等她回來,我已經跟周公喝酒去了,而早上起來,她又早早趕去工作,能做證明的是擺在桌上的水煮雞蛋、牛奶、麵包,證明她昨晚曾經回來過。
我們約定農曆二十八回四川,機票已經預訂好了。
動身的前一晚上,黃依玲在下班前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我為之精神一振,幾天早晚沒有碰面,我還真有點想念她。當然也想那回事。
下了班我急忙趕回別墅,黃依玲已經燒好菜做好飯等著我了。幾天不見,她依然端莊美麗,落落大方,但繁忙的工作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一點點的倦意。我忍不住心裡的衝動,冷不防一把抱住她,嚇得她「啊」的一聲驚叫。
我低頭看她,黃依玲用手往耳後攏攏頭髮,責備我說:「別胡來,吃飯了。」
我深情看著她,說:「姐,你瘦了。」
黃依玲輕輕掙脫我的懷抱,說:「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忙死人了。不過現在好了,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家,就啥累也沒有了。對了,待會飯後我們出去轉轉,給家裡買點禮物,你看怎麼樣?」
一想到明天可以見到黃靜,我有點急不可待。我高興說道:「好啊,那我們吃過飯立即就去。」
一餐飯吃得挺快,我們正兒八經說著話,聽黃依玲介紹家裡的情況及家鄉的風俗人情。飯後,我倆滿大街的逛,買了三大包東西,都是黃依玲挑的。我就選了一台索尼數碼攝像機,特清晰,我跟黃依玲說要把她家鄉的美景都給拍下來。
黃依玲雙眼流波,笑著問:「你真的就只拍風景?」
我略有羞意,只好實話實說:「桂林山水甲天下,不能不拍;成都美女甲天下,也不能不拍啊。」
黃依玲斜著腦袋笑我:「就知道你……」我憨憨一笑掩飾而過。
回到別墅,已經快十二點了。我滿心歡喜地擺弄攝像機,黃依玲洗澡後,過來交代我別太晚,就自個去睡覺了。我依照說明,弄明白個所以後又忙著試用,拍電視,拍桌子椅子,再把它連到電視上,看看效果如何,最後玩心大起,脫光衣服拍攝自己的裸體。
玩了一陣,覺得不過癮,用手把雞巴搓得又粗又硬,充血的龜頭有如一頂紅蘑菇,粗長的陰莖青筋暴漲,顯得威風凜凜。我用攝像機拍下來,打算明天送給黃靜做禮物。我對著鏡頭說:「小靜,我想死你了。看看你最親密無間的朋友,你再不來救救我,它可饒不了我啊!」
我想,明天黃靜看到後,一定會忍不住的。
挺著堅硬無比的陽具,實在有些難受。我幾乎就想跑到黃依玲的房裡,拿她操個痛快,轉而眼前出現她那疲倦的神態,加上今晚她有意識的與我保持距離的舉動,我只好打消這個念頭。跑到浴室,一個人泡在浴缸裡,讓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轉而我想到了黃小蔭,突然有種迫切見到她的需要。忍不住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兇猛的豹子要到四川,你歡迎嗎?
沒想到她居然回了:真的嗎?太好了,我舉著鮮花歡迎你!
我寫道:豹子喜歡鮮花嗎?
她回信:?!……,問號、感歎號、省略號,我想了想,心中明白了,忍不住嘴角浮上笑意。這麼晚她還沒睡,瀋陽去哪了呢?
人在深圳 第二十三章
巴山蜀水在我的想像中,一直是風光優美、人們安居樂業的淳樸景象。踏上這片神奇的土地是我長久以來的嚮往。
和黃依玲踏上這片土地,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只見四處樓房林立、車來車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說著我聽得莫名其妙的話語,這就是我心目中嚮往的土地?我有點困惑,卻又有點親切。
我在路上問黃依玲:「姐,你說等會進門我怎麼稱呼好?」
黃依玲大大咧咧說:「那有啥,跟著我叫唄!」
我小心的問:「合適嗎?」
黃依玲推了我一把,說:「哈,想不到你也有膽怯的時候啊?小靜都跟爸媽說了,你就跟著叫唄。」
黃家並不大,兩房兩廳,套房結構,房子有點舊了。剛一踏進門,黃依玲高興的叫道:「爸,媽,我回來啦!」黃依玲的父親臉很瘦削,戴一副老花眼鏡,頭髮已經帶點斑白,卻精神抖擻,一看就知是一位知識分子。母親也不再年輕,眼角泛起魚尾紋,但依然雍容大方,年輕時肯定美麗出眾!兩人一見女兒回家,高興地迎了上來。
我啟口欲叫,黃父哈哈一笑:「這就是蕭樂了?不錯不錯,我女兒有眼光!」
我細聲叫道:「爸,媽!」
黃母過來拉我:「來來來,快來坐下。可把你們累的!」
黃依玲又朝家裡大聲叫:「奶奶!」一位七旬老婦從房裡出來,滿頭黑髮,雙眼炯炯有神,看得出身體很好。老人樂呵呵走過來,拉住黃依玲的手,左瞧瞧右看看,疼愛得不得了。
我站起來,對老人說:「奶奶好!」老人又走過來拉著我的手,仔細端詳個沒完,慈祥的目光讓我深感溫暖。老人樂呵呵笑道:「小靜有眼光嘛!」我不好意思了,說:「謝謝奶奶誇獎!」
黃靜要晚些時候才到。令我深感意外的是,我們剛坐定下來不久,瀋陽和黃小蔭夫婦居然來了。他們跟黃家似乎非常熟悉,絲毫不用客套。黃小蔭比兩個月前圓潤了許多;瀋陽還是高高瘦瘦的樣子,走過來跟我握手,左手輕捶我肩膀,說:「蕭樂,兩個月不見,你可是越來越瀟灑啦!」
我發覺他有點黑眼圈,笑著說:「時間過得真快。上回你到深圳,一晃就兩個月過了。怎麼樣,婚後日子甜如蜜吧?」瀋陽打著哈哈,也不做答。
黃依玲打趣他:「瀋陽,新婚也要注意身體啊,看你都有黑眼圈了。」說得旁邊的黃小蔭臉上不禁一紅,說:「依玲,瞧你說的。」
大家不禁哈哈一樂,黃父說道:「你們這群年輕人啊!……」
黃母說:「泡茶了,反正啊,年輕跟你是不沾邊啦。」
大伙又是一樂,我說:「媽,你這麼說也不太對,只要心不老,那依然年輕啊。」
黃父不禁得意:「就是。知我者,蕭樂也。」惹得大伙又是一笑。
黃父接著說:「上回畫院有個學生,畫了一副桃花盛開圖,上面停著一隻白頭的青鳥,請我題句。你們猜怎麼著?」眾人面面相覷,黃父愈是得意洋洋,說:「讓你們猜一猜,猜中了有獎!」
其實我心中略知一二,只不過不好意思拂了他的面子,都說中文系的教授好面子,看來一點不假。黃父在四川大學中文系教書,我聽黃依玲說的。
眾人說了幾個,黃父都得意地搖頭,他指著我說:「蕭樂,來,你來說一說。」想考我呢?有知識的人就是不同,考察女婿居然這麼不露聲色。幸好我早猜到他的意圖了!
我裝作思考了一會,笑容可掬地說:「您這個學生有意思!照我猜,他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您題的應該是:桃花紅滿三千歲,青鳥飛來也白頭。」
黃父眼露驚奇之色,說:「你再說說看。」
我接著說:「他可個有趣的學生!這句詩在袁枚的《隨園詩話》中有,我猜他恰巧看到了,想考考你這位先生,跟你開開玩笑。」
黃父豎起大拇指誇我:「不錯不錯,都讓你說中了。」
黃母在旁問:「蕭樂,平時是不是經常看書啊?」
黃父接話說:「年輕人,多看些書,學多點知識總是好事!」
我點頭稱是,說:「這都是以前積累的知識,現在工作太忙,能靜下來看書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奶奶在旁邊提醒黃父:「你的獎品呢?還不快拿出來。」
黃父哈哈一笑:「我的獎品啊,就是把小靜嫁給他,夠意思吧?」
黃母在旁給我使個眼色,我趕緊說道:「謝謝爸爸!」
奶奶樂呵呵,說:「剛才要是我猜中了呢?」
黃父哈哈大笑,說:「媽,難不成你也要我把小靜嫁給你,哈哈哈……」
大伙跟著哈哈直樂。
瀋陽和黃小蔭忙著給我道喜!我發覺瀋陽臉上有一絲嫉妒一閃而過。
稍微安靜下來,瀋陽說了:「蕭樂,今晚到我家歇著。小靜來過電話,說家裡擠不下,你們和依玲到我家住幾天,怎麼樣?」轉頭問黃父:「叔叔,你看可以嗎?」
黃父點點頭,說:「陽陽,那你就辛苦辛苦。」
黃小蔭接話:「叔叔,這本來就應該的嘛。」
黃依玲卻是反對:「我不過去,我要陪著奶奶。」
看看這屋子,確實是有些窄小。我歉意的說:「瀋陽,麻煩你了。」瀋陽手一揮:「沒啥。」一想到要跟瀋陽住在一起,我想起了昨晚黃小蔭回復的問號感歎號省略號,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黃小蔭一眼,她卻裝做沒看到,自個端起茶杯喝茶。
黃靜是傍晚才到的。在機場來了電話,黃父指派瀋陽去機場接她,我剛想出聲說「我去」,黃父擺手說:「讓瀋陽去吧,你也累了,咱們喝茶。來來來,喝茶!」瀋陽應聲後自個就出去了。
大伙繼續有說有笑。
黃靜進門還是讓我眼前一亮。才半個月不見,她顯得幹練,成熟多了。一件海藍色外套,白色內襯衣,緊窄的牛仔褲把腰身包裹得緊緊的,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黃靜一進門就如歡快的小鳥回了家,親熱地問候過家裡每一個人,也不顧家裡這麼多人,一把摟住我,「噴」的親了我一下,一下讓我很不好意思。黃母笑罵她:「你這丫頭,怎麼老長不大啊!」
黃父哈哈大笑,對黃母說:「還不是你教的!」
黃靜又握著奶奶的手:「奶奶,你是越來越beautiful。」
奶奶笑問:「什麼是beautiful?」
我在旁解釋:「奶奶,小靜誇你美呢!」
奶奶又是一陣呵呵笑:「奶奶老了。小靜才beautiful呢!」
惹得大伙又是一陣開懷大笑。
又坐了一會,瀋陽和黃小蔭起身告辭了。臨走對我說:「蕭樂,晚上我再過來接你們。」我剛應聲「好」,黃靜在後面說了:「是西區八座503嗎?」瀋陽說「是」,黃靜說:「你有沒有多一把鑰匙,有的話留下來,晚上我們自己過去,你就不用過來接了。好不好?」
瀋陽扭頭問黃小蔭,恰巧黃小蔭也帶了鑰匙,於是便解下留給我們。
送走了瀋陽倆,黃母忙著張羅晚飯去了。黃父依然興致勃勃和我們談天說地,瞭解我們在外的情況。
晚餐自然豐盛無比,只是聞聞滿桌飯菜的香味,已經讓人垂欲滴了。原來我以為黃依玲的手藝就很不錯,現在看來,她應該都是跟她媽媽學的。
吃過晚飯,又坐著喝茶,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多鐘。我和黃靜收拾好隨身要帶的東西,跟家裡人道個別,轉過兩條街,便來到了瀋陽家裡。
瀋陽住的是兩房兩廳,有九十多平米,兩個人住夠寬敞的。黃靜說是瀋陽他爸為他娶媳婦買的。瀋陽他爸是大學的副校長,是黃靜她爸爸的領導。
瀋陽夫妻倆早在家裡等著我們了。迎接我們進門,幫我們把行李放到房裡,帶我倆參觀房子,然後又忙著擺設茶具,泡茶招待我倆。
黃靜說:「你們喝吧。我得洗個澡,今天可夠累的。」說完收拾衣物洗澡去了。我們三個坐下喝茶,我這才想起,我還不知道瀋陽的工作呢!問他,才知道他在聯通公司建設部工作;而黃小蔭卻是個護士,這多少讓我有些意外。
同在通信行業,這讓我和瀋陽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我向他瞭解聯通公司的發展計劃,沒想到他知道的還不少,並且毫不保留的告訴了我。我告訴他:「下來我們公司會竭盡全力爭取你們公司的合同,希望到時候能得到你的幫助。」我想他應該聽得懂「竭盡全力」後面的含義。
瀋陽「嘿嘿」一笑,說:「說得那麼遠。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黃小蔭在旁含笑不語,兩個酒窩煞是迷人!
接下來我們又談了許多,根本沒有發覺黃靜洗好澡來到了旁邊。待到黃靜問聲:「你們說什麼呢?談得這麼高興!」我倆才反應過來,齊齊抬頭朝黃靜看去。
剛從浴室沖洗出來的黃靜,有如出水芙蓉般清新動人,臉蛋紅撲撲的,身穿粉紅色睡衣,睡衣裡的身材若隱若現,一下讓我倆看傻了眼。
黃靜被我們看得不好意思,黃小蔭忙出聲:「喂,喂,你們倆個大色狼,有你們這麼看人的嗎?」我們立即回過神,都有些尷尬,而瀋陽臉上更是浮起紅暈。對黃靜的身體,他應該熟悉得要命了,沒想到他還這麼著迷!一想到他和黃靜六年的性關係,我不禁妒火中生,轉眼望向黃小蔭,正巧和她的目光相碰,黃小蔭禁不住臉上紅雲輕起。
就這麼沉默了一瞬間,黃小蔭笑嘻嘻站起來,拉著黃靜往房間裡走,故意說:「小靜,我們到房裡,不理睬他們。」我和瀋陽尷尬的相視一眼,一時無話可說。
看著她們走進房裡,我才記起自拍的DV要送給黃靜。朝著房裡大聲說:「小靜,我有件禮物送給你,背包裡有個DV,你看看就知道啦。」說完我立刻就後悔莫及,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忘了黃小蔭在她身邊啊,這下糗大了!
瀋陽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神態,又和我說起電視了。我猜他肯定以為我不知道他和黃靜的事!一想起他和黃靜全身赤裸,黃靜修長而有力的雙腿,高高地勾在瀋陽的腰背上,而瀋陽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的情景,我的心就忍不住陣陣絞痛!
眼前又出現黃小蔭煞是迷人的小酒窩,及眼神碰撞剎那間的嬌羞神態,我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我的陽具插入黃小蔭的陰道裡,不管用什麼手段。
我盡量讓自己保持自然,再次和瀋陽談論起通信行業。說得正好時,我發現黃小蔭從房裡出來,卻沒有走過來,直接回了他們的主房。我知道發生什麼了。
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對瀋陽說:「不早了。我看我該洗澡了。」
瀋陽一愣,轉眼堆笑說:「看看我,一說上話就忘了時間了。好了,今晚說到這,你沖涼去。」
我進房間拿衣服,黃靜正躺在床上,臉蛋紅彤彤的,含羞瞪了我一眼。攝像機還拿在她手上,我自然知道怎麼回事,趕緊拿了衣服沖涼。
瀋陽還在客廳,我對他說:「瀋陽,不用等我,你也該休息了。」瀋陽應聲「好」,我到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我發現主房的門已經關上了。關了客廳的燈,我回了房間。回頭一關上房門,我朝床邊走過去,藏在被中只露出腦袋的黃靜嬌媚地看著我,等我一走近,她突然間掀起被子,一具雪白嫩滑的身子立現眼前,有如漢白玉般晶瑩無暇,潔白得耀眼,潔白得讓我頭暈目眩!
羞澀的臉龐,雪一樣的肌膚,飽滿的雙峰有猩紅兩點,平坦的小腹,小腹的頂部有水草叢生,掩蔽著那銷魂的桃源勝地;修長渾圓的大腿,畫出兩道美妙的曲線,格外令人賞心悅目!
我一時看傻了眼!
脈脈含羞的黃靜臉上露出淺笑,嬌媚地說:「你還等什麼呀?」
我恍然大悟,回過神來才發覺褲檔已是一柱擎天,內心燃起的熊熊慾火,讓我再也把持不住,急急忙忙扯下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爬上大床,壓在黃靜柔軟的嬌軀上面。
黃靜也已是情慾大動,抱住我的頭,丁香小舌如靈巧的蛇鑽進我的口中,迫切地攪動,我輕咬住她的舌頭,舌尖輕輕佻動,述說無盡的相思情意!一隻手柔和地握住她的乳房,有規律的揉捏,指尖不時掃過堅突的奶頭,逗得黃靜身子不停顫動,口裡發出「嗯……嗯……」的呻吟。
我的嘴離開她的小口,順勢而下,舌尖劃過她的雪頸、粉胸,在飽滿結實的乳房上左右逢源,時而蜻蜓點水,時而快速盤旋,黃靜的身子顫抖了,口裡更是「唔唔」叫著。
挺拔的雙峰下面,是平坦而舒緩的腹部,舌尖依然輕輕劃過,到達了長著萋萋芳草的沼澤地帶,我壓住內心激動無比的心情,在大腿上盤繞數圈,才用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一幅人間美景立刻呈現眼前。
油光黑亮的陰毛從阜部蔓延而下,密密麻麻長滿了整個陰部,撥開草叢,兩片花瓣掩蓋著銷魂洞的入口,如泉眼般有淫水不斷湧出,洞口的頂端鑲著一粒誘人的珍珠,暗示洞裡藏匿無數的寶藏,期待著探險者的探索!
我忍不住嚥口水,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美景!
依稀中我也記起,半個月不見,黃靜的陰毛茂盛了許多。也許,她太需要我的灌溉了!
我的臉逼近散發著熱氣的桃源勝地,一股淡薄的香味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氣,舌尖輕輕佻撥誘人的珍珠,黃靜再也受不了,隨著口裡「啊!」的一聲驚呼,抬起腰部,扭動屁股,想要躲閃我的襲擊。
這是我第一次為黃靜口交,也是我第二次親吻女人的陰部,第一次是在海南時和李佳麗做的。我按住她的大腿,吻上了她的整個陰部,舌頭也不客氣地左右上下划動,時不時鑽探銷魂洞內部,黃靜激動得要命,嬌軀不停地顫抖,耳邊不斷傳來她的失神大叫:「啊!……呀!……受不了啊!……」
我不理會她,專注地忙著我的探險工作,聽著她失神的大叫,我突然想:瀋陽就在隔牆,他聽到了會怎麼樣呢?
我側耳凝神一聽,隔壁果然傳來微弱的呻吟聲,聽得出是黃小蔭的聲音。看來這牆隔音效果有限,真不知道黃靜的叫聲這麼大,聽在瀋陽的耳中,他是興奮異常呢還是心酸嫉妒?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曾有過六年銷魂性愛的夥伴,如今就在他的家裡,就在他的隔壁,毫不忌諱地發出性愛的歡呼聲,他會是怎樣的感覺?想到這,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黃靜經受不住了,雙手無助的伸往腹部胡亂摸索,口裡語無倫次叫道:「受不了……我受不了,求求你……,我受不了,別……別……求你……」
聽著她胡言亂語,我覺得到時候了,再說下體也已經暴漲欲裂,硬得難受;我爬起身子,握住硬梆梆的肉棒,在她濕得一蹋糊塗的穴口上下划動兩下,對著迷人的穴口一插到底,此時黃靜更是長聲大叫:「啊……」聲音儘是歡暢無比!
我不客氣的立即大出大入,濕滑的通道,火熱的陰道內部,帶給我酥麻的歡快!可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才抽插了幾十下,黃靜竟然高潮了,腰部快速的挺動了幾下,突然跌在床上一動不動,緊接著身體一陣顫抖,陰腔把我鎖得緊緊的,深入陰道深處的陽具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的澆灌!
我緩慢地輕出慢進,黃靜身子又抖了幾抖,緊閉雙眼,一動也不動了。零亂的頭髮、身上泛起淡淡的紅色,嫩滑的肌膚滲出細細的汗珠,一幅雨後海棠嬌慵無力的神態,我見猶憐!我不忍心再動作,只好伏身在她嬌軀上面,壓得她口裡又是「嗯」的一聲。
我再次側耳凝聽,瀋陽他們已經沒有動靜了。我想該是完事了。
人在深圳 第二十四章
黃靜慢慢緩過神來,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迷亂而又滿足,親了我一口,問:「怎麼學得這麼壞?」
我反問她:「覺得好不好?」黃靜羞怯地垂低眼簾,並不做答。
黃靜再問我:「老實交代,有沒有出去幹壞事?」
我親親她精巧的鼻子,說:「我要你補償我這半個月來的損失。」
黃靜用陰道夾了夾我依然插在她體內的肉棒,說:「我可受不了它!」
正說著話,隔壁居然又傳來了陣陣的呻吟聲,黃小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沒想到瀋陽這麼厲害,不過片刻時間居然就開始了第二輪的戰鬥!
我對黃靜說:「你聽聽,他們在忙什麼?」
黃靜其實也聽到了,臉上泛紅,難為情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別耳朵那麼靈!」
我挺挺腰桿,問她:「我們也開始吧?好不好?」
黃靜含嗔瞪我一眼,輕輕閉合雙眼,算是默許了。
我又開始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了,黃靜有意識地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我見狀,知道她正想著隔牆的瀋陽,心中醋意大升,更是棒棒大出大入,次次毫不留情地直抵花心。
漸漸地,黃靜再也堅持不住,口中開始「嗯呀」有聲,這激發了我更強烈的鬥志,抬高她的雙腿,讓肉棒更深入地搜刮她的洞穴底部,黃靜忍無可忍,口裡終於大叫:「啊!太好了……」
我發揮身體的潛能,如同發動機般做著高速活塞運動,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花樣繁多,終於在黃靜的第二次高潮來臨之際,噴灑出千軍萬馬,與她同登性愛的高峰!
黃靜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對性愛的感覺,每次做愛都是很投入很瘋狂,高潮時發出的哀哭,不明白的還以為她在被虐待呢!我真的很想知道,瀋陽聽到黃靜的叫床聲會是怎麼一種感受?
我又想到了黃小蔭,她那衣服包裹下的嬌軀會有多迷人呢?回味她剛才的呻吟聲,我在腦海中想像她赤身裸體的樣子,要是把我的陽具插進去她的穴裡,不知道會有多舒服?想到這,一個荒唐而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中形成了。
我和黃靜在相擁中漸漸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上午快十點了。我記起昨天到達成都忘了給家裡電話了,趕緊撥個電話回家,省得老媽擔心。接電話的是小燕,一聽到我的聲音,她立刻雀躍,撒嬌說:「哥,我好想你哦!」
我安慰了她幾句,問:「媽在家嗎?讓她聽聽。」
小燕說:「媽趕出去了。二哥在家呢,要不要讓他聽?」
我說好,小燕便喊了:「二哥,聽電話!」
弟弟接過電話,我問他:「媽身體怎麼樣?」
弟弟說了:「好著呢!媽還擔心你呢。」然後說了村裡一些情況,說到了鐵蛋。弟弟說:「鐵蛋哥早上來過,送來兩千塊錢,說是先還一些。等有了錢他再還。」
我急了:「你跟他收了?」
弟弟說:「沒有。媽說了,鐵蛋哥現在做點事,不容易。能幫人家咱們一定幫。」老媽的心腸太好,總見不得別人受苦,寧願自己苦點也要幫幫別人。現在家裡好了,她更樂於助人。弟弟還說:「鐵蛋哥現在包了一片山林,種些果子,養些家禽。到明年有收成了,日子就會好很多。」
我交代弟弟:「小六,有空你還是多過去走走,看看能幫忙就幫忙。」
弟弟說:「知道了。哥,你在外多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洗臉刷牙,吃過早餐,黃靜便帶我回家。我發覺瀋陽有點不自然,而黃小蔭見到我,臉上微微一紅,微笑著互相問候。
黃靜帶我逛了一天的大街,第一次到成都,許多人和物都讓我感到驚奇、新鮮。菜館飄出的香味,一直誘惑著我;而大街上一個個水靈靈的、身著鮮艷奪目各色服裝的女孩子,更讓我目不暇接;聽著半懂不懂的川話,我很是陶醉。
新年快到了,濃郁的節日氣氛瀰漫大街,到處大紅燈籠高高掛,各個商場門前更是大作宣傳,促銷活動花樣百出,商場裡人頭湧動。是啊,又是一年啦!
成都是一個大城市,逛了一天,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這裡濃厚的文化底蘊,那菜館、那茶樓、都是古色古香的裝飾;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爽朗快樂;而大街上的如雲美女,更為這座城市增添了美麗的風景線。才過一天,我喜歡上了這座城市。
黃靜帶著我東轉西逛,反正哪兒人多往哪去,一天下來,大包小包,我都快成搬運工了。她也買了許多裝飾房子的牆紙、壁畫以及一些點綴用的小東西。
我問她:「你買這些幹什麼?」
她說:「難道你沒發現瀋陽家裡空空白白的嗎?我幫他們點綴點綴。」
我一回想,瀋陽家確實很白淨,不過給人感覺不錯呀!我問黃靜:「你可不要亂貼,問問他們再說嘛。」
黃靜邊走邊說:「買都買了,就貼一個過年。多多少少也要有點過年的氣氛才是。」
傍晚回到黃靜家裡,黃靜興高采烈的把買回來的禮物分別送給大家,全家融和在喜悅當中。奶奶不斷誇黃靜是個好孩子!
吃過晚飯,跟黃家父母喝茶聊天,晚一點,黃靜帶著我來到瀋陽家裡。
瀋陽正忙著拖地板,幹得額頭起了汗珠;黃小蔭也正忙著,忙著擦拭窗戶,從地板上堆放的東西可以知道,他們倆今天也逛了一天大街。過年了,買東西是最繁瑣的事。
我和黃靜趕緊幫忙,提水、擦桌子、清潔廚房,忙得個不亦樂乎!人多力量大,沒過多久,整間屋子裡裡外外都被清潔了,瀋陽剛想坐下來泡茶,黃靜趕緊找出她買的裝飾品,招呼黃小蔭:「小蔭,過來看看,你看這些飾品怎麼擺弄好?」黃小蔭過去,兩人拿出各種小飾品,東比劃西比劃,我和瀋陽湊過去,大家一起出謀獻策,設計最佳的裝飾效果。
忙碌了近一個鐘頭,把那些小飾品擺放在屋子各個角落,頓時讓整間屋子亮了起來,多了許多節日的氣氛和溫馨的家的感覺。
這是瀋陽的屋子,在裝飾屋子的時間,我怎麼覺得是自己的家一樣?這是瀋陽的家,可似乎也是我的家!
我和瀋陽坐下喝茶,黃靜和黃小蔭進了房間,收拾衣物準備洗澡。
談起通信行業的激烈競爭,瀋陽無意中說起了中國電信的現況,讓我靈機一動,對公司發展有了新的點子。他說:「中國電信是個技術雄厚的企業,人才濟濟,可是體制太落後了。都說他們是船大難調頭啊。而固定電話,前景也不是很樂觀,能辦的,就是寄托於第三張移動牌照了。」
我問:「信息產業部不是放言兩年內不會發放第三張移動牌照嗎?」
瀋陽笑了,說:「所以他們得想辦法啊。」
「小靈通?」
「只能是小靈通了。對移動和聯通打擊不小。既打擊了競爭對手,又增加了業務收入,還能為以後發展移動用戶打基礎。一舉三得呢。」瀋陽說。
「在我看來,那只是暫時的產品。難道小靈通沒有致命傷?」我問。
瀋陽說:「有。聽說發射功率不大,所以要建設的基站太多,需要一個一個點地談判,就耗去了他們太多的精力。」
我的靈感就在此時產生了:即然是發射功率的問題,那用CDMA不就行了。CDMA的信號覆蓋範圍很寬,一個市用不了幾個基站,想起前幾個月公司開發的3G設計,沒有獲得信息產業部的許可證,但是不是可以用作小靈通上面呢?
我緊密思索這點子的可行性,心裡慢慢有了主意。
我和瀋陽繼續愉快地交談。黃小蔭洗好澡,身著寬鬆的白色內衣在瀋陽身邊坐下,不一會,黃靜也過來了,依然身穿粉紅色內衣,身材隱約可見。
瀋陽急忙起身,說一身臭汗,不洗不行了。說完到房間拿衣物洗澡去。黃靜和黃小蔭熱情地說著話。我暗中比較黃靜和黃小蔭的身材,黃靜嬌嫩,漂亮迷人,身體保持著完美的曲線;黃小蔭高大一些,人顯得結實,豐滿。一笑起來臉上就露出兩個小酒窩,極為動人!
剝去黃小蔭的衣服,那會是具迷人的嬌軀嗎?我暗中覺得自己看黃小蔭的眼神都有點熱了。
瀋陽洗澡洗了許久。等瀋陽洗好出來,我也趕緊拿衣服洗澡。進了浴室,我發現她們的衣服都堆在一塊,想到黃小蔭的模樣,我突然很變態地找起黃小蔭的內褲了,有種急不可耐地想在她的內褲上留下我的紀念品地衝動。把堆積在一起的衣服一翻動,一件粉紅的女內褲首先翻了出來,碰到手有點濕濕的。
我知道是黃靜的底褲,剛想拿開,可一想覺得有點不對勁,黃靜早上起床我看到她在底褲墊了紙墊,怎麼會濕了呢?仔細一看,有點黃斑,並且隱隱還有股精液的味道,我不禁大怒,這肯定是瀋陽干的!難怪洗澡洗了那麼久。
瀋陽,我不會放過黃小蔭的!
我找出黃小蔭的底褲,白色的半透明小三角褲,包住陰莖,變態地前後擼動著。玩了一會,我覺得還是留點精力等床上用更好,把黃小蔭的底褲放回桶裡,然後認真地洗澡。
從浴室出來,我裝做若無其事地和瀋陽說說笑笑,內心卻在暗罵:「我要不操你老婆我不姓蕭!」
晚點各自回房睡覺。一關上房門,我抱起黃靜拋向床上,嚇得黃靜「啊」的大叫一聲,隨即我也撲向床上,黃靜往裡閃開身子,叱罵:「你想死啊?嚇死我了。」
我摟住她,說:「嚇死你了嗎?今晚還要做死你呢!」
黃靜假裝心中不快,扭動身子面朝裡邊,說:「不做!」
我緊貼住她的後背,隆起的部位頂在她股間的凹陷處,右手輕輕把她的長髮攏在耳後,用小指在她耳垂緩緩划動,說:「哎,小靜,你還沒把你到大連的情形跟我說呢,來,仔細說說。」
黃靜一聽來精神了,翻轉身子,滿臉興奮地說:「你知道姐夫讓我做什麼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
黃靜得意地說:「官還不小呢。財務部長。可惜手下只有四個人。」
我笑她:「你還有官癮了啊?姐夫的公司開得不錯吧?」
「那當然了。姐夫真是塊做生意的料,才去了幾個月,就大有名氣。現在許多單位和公司要建設網絡,建設工程都交給了我們公司做。姐夫真厲害!」黃靜說。
鄭成業本來就是塊料!在我生病時黃依玲曾跟我說過,當年鄭成業在中國電信科學研究院工作,後來拋開有著豐厚待遇的單位毅然下海,單憑這勇氣,就值得我欽佩!
黃靜又說了:「不過公司能發展得這麼快,也離不開白雪姐姐的努力啊,要沒有白雪姐姐,我看公司要發展這麼快也是不可能的。
我奇怪了,怎麼多了一個「白雪姐姐」了?問她:「白雪姐姐是誰?」
黃靜笑了:「白雪姐姐是姐夫的同學。公司就是她和姐夫開的,人長得可漂亮了,平時啊一臉嚴肅,不知道的人都有點怕她,嘻嘻,但是下班回家後,她比我還鬧呢!」
我還是感到疑惑:「姐夫的合夥人不是個男的嗎?」
黃靜不滿了,看著我:「誰說的?」
我不好意思了,老實說:「我想的。」
黃靜捏我一下,說:「大男子主義!落後思維!」
我趕緊點頭:「是是是,我落後,我檢討!婦女能頂半邊天。」
黃靜又掛起笑臉,說:「就會賣乖。將來你要有姐夫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你可有得受苦了。我算過命,先生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富有,注定是個窮小子,不過你放心,先生說我雖窮,卻不至於會餓死。你看怎麼辦才好?」
黃靜扁著嘴,說:「沒志氣!」
我才不管有沒有志氣,趁著說話的這段時間,一隻手已經慢慢摸索進黃靜的衣服裡,握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正仔細把玩呢。乳房頂端兩粒乳頭已在逐漸發硬了。
我又說了:「先生還說了,我這人多子多孫,子孫滿堂,所以我們以後可要好好努力了。」
黃靜推了我一把,說:「去你的。誰跟你子孫滿堂啊,現在有計劃生育,你想都別想。」
我的手緩緩下移,摸索到了她的芳草地帶,說:「不想子孫滿堂,但這個不能不想啊。」黃靜微微閉合雙眼,口裡嬌哼一聲。
我知道她已經動情了。黃靜的身體腰細臀圓,臀部結實有力,陰毛濃密黑亮,如果看她漂亮的外貌,誰也想不到她是個性慾強烈的女人。
「小靜,我想親親它。」手摸著她的陰部,我貼近她耳邊說。黃靜逐漸迷失了,沉醉於我的愛撫中,口裡「嗯」了一聲。
我溫柔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具美輪美奐、精緻無暇的裸體。雖然我已經看過無數次,但每次見到時,還是忍不住要讚歎上帝太過寵愛於她了!簡直就像是一件精雕細刻的藝術品。
難怪瀋陽那般癡迷不悟!
一想起瀋陽,我心頭騰然升起怒火,我要讓他嫉妒、讓他難受、讓他欲罷不能,而黃靜的叫床聲就是最好並且是最有效的武器。
我用舌頭吻遍了黃靜全身,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柔劃過,卻不碰及她的中心要害,這麼緩緩地親吻,柔和地撫摸,黃靜口裡開始發出「嗯嗯呀呀」斷斷續續的叫聲,陰部已經有細水滴落,慢慢地把床單濕透了一小片了。
我還是柔柔地親吻,緩緩地愛撫著她的身體,黃靜開始受不了,蛇一般地扭動身子,舌頭舔過腹部,她會情不自禁地抬高陰部,似乎酸癢難忍。
我看時候已到,冷不防一下就親在她的小仙女上,黃靜猝不及防,「啊」地大聲驚叫。我開始集中精力攻擊她的最敏感地帶,黃靜禁受不住而不斷「啊……呀……」連聲驚叫。
我的陽具也在她的叫聲中變得更粗更硬。
既然要讓黃靜的叫聲來刺激瀋陽,就不能讓黃靜有喘息的機會。我快速抬高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順著汩汩流水的源頭,立即沉沒在桃源深處,一插一抽,帶出更多的淫水。
陽具毫不客氣地在陰道裡快速抽動,抽得黃靜再也分不出東南西北了,只是口裡不停叫喊:「啊……死了……啊,嗯,太美了……美死我了……」
幸虧瀋陽家在頂樓,周圍還有一家卡拉OK歌舞廳在嚎叫,要不然黃靜的叫聲肯定會驚動許多人家。但這叫聲,對隔壁的瀋陽是再清晰不過了。
外邊歌廳在歇斯底里的盡情嘶叫,黃靜也在盡情地高聲叫喊,激烈的迎合動作使我恍如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
終於,我首先忍不住了,老想到瀋陽增加了我的刺激感,只覺陰莖一陣酥麻傳來,我趕緊抽插多幾下,腦中靈光一閃,閃過日本A片的畫面,我急忙拔出陽具,爬起身子,對著黃靜那張精緻迷人的臉,一股濃精噴灑而出,全都射在了黃靜的臉上。
一時間,眼前一片淫穢景象!
黃靜躺著不動,胸口不停起伏,氣喘息息。我正為自己的變態行為心生不安的時候,黃靜居然微微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再縮回舌頭,似乎在品嚐來自我身體精華的味道!
我驚詫不動,難以置信地看著黃靜的動作。
黃靜的櫻桃小口又微微張開了,舌頭再次輕輕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又縮了回去。
我目瞪口呆看著眼前淫穢之極的一切!
人在深圳 第二十五章
對於昨晚和瀋陽談話時突然而來的靈感,獨自仔細考慮,最終還是拿不定這點子是否可行?想想不如問問李力德,他在發展部,對技術方面瞭解比較多,先聽聽他怎麼看再說吧。
我直接打電話到了李力德家,沒想到孟明娟接了電話。
「喂,你好!」一聽那柔軟清甜的聲音,我就知道是孟明娟。
「嫂子,我是蕭樂。怎麼,今天不用上街忙乎過年的事?」我說。
孟明娟一聽是我,高興了:「蕭樂啊,怎麼不見你?是不是回家啦?」
「不是。我在四川呢。」
孟明娟又問:「怎麼去了四川?有女朋友啊?」
公司這麼大,每個人理自己都理不過來,誰還有閒心關心別人的事,所以黃靜和我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我笑著說:「嫂子,我是找不到女朋友才到四川的,聽人家說四川找老婆容易。所以我就來了?」
孟明娟樂了:「蕭樂看你說的。你要找不到女朋友,我看天下女人的眼睛全都瞎了。怎麼樣啊,找到了沒有?」
「沒有啊。只找了幾個豬朋狗友喝酒吃肉。漂亮MM滿大街都是,反而不知道怎麼找了?」我打趣說。平時到她家打牌,有時也會跟她打趣一兩句。
「這樣吧,蕭樂,等你過完年回來,我幫你介紹一個。怎麼樣?人很漂亮哦。」孟明娟居然想當媒人了!
我說:「那可說好了。她要是有嫂子的一半,我就娶了她。在此先謝謝你啦!」
孟明娟說:「好,等你回來我帶你們見個面。她可是我以前一起工作的姐妹。」哎,對了,你找力德有事吧?我叫他去。「
「好的。謝謝嫂子!」
不一會,李力德來了,一接電話就說:「小蕭,找我有什麼事?」操她媽的!又叫我「小蕭」——現在幾乎成習慣反應了,他一叫我「小蕭」我就罵他一句。
操他媽,不,下回操他老婆了!操她老婆,一想到這,眼前立即浮現孟明娟那明眸皓齒、嫵媚中見清純的模樣,使我立刻有了一種意淫的快感!
真想不明白孟明娟這麼一個大美人,怎麼會落在李力德這鳥人手裡!可惜啊可惜!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他,他聽了沉默片刻,肯定地說:「小蕭,我覺得能行。我再找人研究一下,然後再把結果告訴你。」操他老婆!還叫我「小蕭」!
我說:「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電話,我頓感輕鬆,這想法要是可行的話,肯定能為公司大大的賺上一筆,幾個億應該不成問題。我哼著小調走出房門,黃靜和瀋陽在客廳坐著,黃小蔭在廚房忙乎早餐。
一見我出來,瀋陽朝我嚷嚷:「蕭樂,你可捨得起床啦?」
黃靜回頭看我,啐聲:「懶豬一個!」
我「嘿嘿」一笑,說:「等會再說。」然後進了衛生間洗臉涮牙。
泡過冷水的毛巾擰乾往臉上一捂,我忍不住一陣激靈,大腦立即清醒了。我精神煥發走出來,朝瀋陽問:「是不是今天有什麼節目?」
瀋陽笑了:「有啊。今晚我們有個同學會,你也一塊去吧?」
他們的同學會?我去幹什麼?我向來不喜歡這樣的聚會,沒意思,那樣不如找幾個豬朋狗友喝酒來得痛快!我笑嘻嘻說:「我想我不去了,你們老同學,多我一個外人沒意思。」
瀋陽說:「怎麼能說是外人呢?」
我笑呵呵說:「行了,你們去吧。」
心思一轉,我突然覺得不對勁,瀋陽說這話,敢情就是不想我去呢?讓他們倆去,要是萬一又…我內心暗自後悔了。正好黃小蔭走過來,問:「談什麼呢?吃飯啦。」
瀋陽又把話跟黃小蔭說了,黃小蔭撇撇嘴說:「你們的同學會,讓我們去幹什麼?我也不去,蕭樂,別愁沒節目,今晚東廣場有川劇演出,咱們過去湊熱鬧去。」
我趕緊說:「好啊好啊,看地道的川劇去。」
黃靜斜我一眼,說:「受不了你們,現在還湊這種熱鬧!」
嘻嘻哈哈吃過早餐,我和黃靜回到她家。黃父黃母正在張羅著年夜飯,滿桌子的配料,夠他們忙碌的。奶奶在看電視,黃依玲腰繫藍圍裙,站在椅子上抹窗戶。
問候過奶奶,黃靜坐到了奶奶身邊,摟著奶奶撒嬌了。我走向黃依玲,對她說:「姐,讓我來吧。」
黃依玲回頭一笑,爽快地說:「好,上面的你來吧。」說完下了椅子,把抹布遞給我。我突然動了邪念,一把抓住了她的玉手。黃依玲臉上一紅,含嗔瞪眼說:「別亂來!」我趕緊放手。
把抹布擰乾,我乖乖站到椅子上幹活,黃依玲在下邊指指點點,告訴我該擦這裡該擦那邊,看著污漬在我手下消失,我感受到了勞動的樂趣。
「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正忙乎著,手機響了。我停住手,扭頭看看黃依玲,她笑嘻嘻說:「行了行了,接電話,剩下的我來吧。」我不好意思笑了笑,從椅子上下來。掏出手機一看號碼,原來是柯平。
「喂,柯平啊……」我接聽電話。
「哈,蕭樂,好久不見了。怎麼,過年回家了?」電話裡傳來柯平爽朗的聲音。
「沒有。我現在在成都。過來吧,帶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美女甲天下。」我邊說邊朝黃依玲吐吐舌頭,黃依玲瞪了我一眼。
柯平樂了:「好小子,是不是跟嫂子回娘家拜見丈母娘啊?嫂子漂亮啊!你小子有福氣!」我知道他口中的「嫂子」是指胡曉宜,不過懶得跟他解釋了。
我說:「別說我啦,說說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把婚事辦了,你不著急你老爸老媽著急啊!」
柯平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說:「看來我不找個人把自己賣了還真不行了呀?對了,有事找你。」
「說吧,啥事來著?」我問。
「旁邊有人在嗎?」柯平突然壓低聲音說。我一聽,知道事態嚴重,看看四周,只有黃家一家人,低聲說:「說吧。沒別的人。」
「上回那檔案你一定做了備份,是不是?」我心念轉動,做備份是在柯平到達之前做的,他怎麼知道?難道被人發現了?心裡一驚,急忙問他:「你怎麼知道?」
柯平低聲說:「別急。沒別人知道。你忘了我幹哪行的?」我稍微心安,想想也是,柯平干刑警能參加澳門回歸、參與保護朱總理,我做的手腳肯定逃不過他的眼睛。我問:「你怎麼安排,說吧。聽你的。」
「立刻把它徹底刪除。那文檔資料已經送到北京,這事要絕對保密,不能出一點漏子。」柯平說得很堅決。也許吧,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想想要是我的主頁被人破解了,豈不是一個大漏子?我乾脆地說:「行。我立刻把它刪除。」
柯平說:「好了,就這事。祝你玩得開心,過年後回來咱倆再好好喝它幾杯。」
我笑了,說:「行。就這麼說定了。」當時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通話竟然是我和柯平的最後一次談話!要喝的酒再也沒喝成!
我問過黃依玲要用電腦,黃依玲用手指指她的房間,說:「在那間。自己開去。」我到房裡開了電腦,連線上網,打開我的主頁,把隱藏的那份文檔徹底刪除。一直以來為柯平的安全而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
打開QQ,我又見到了「麗人」,由於擔心黃靜隨時可能過來,我和她簡單寒暄了幾句,告訴她我在成都,然後留下一句話:「過完年回深圳,我想和你完成我們一直未能完成的願望!」「麗人」回了一個笑臉,我便辭別下線了。
成都的過年跟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大不一樣的,貼對聯、掛紅燈、熱熱鬧鬧一家人吃頓團圓飯。菜色都不錯,只是有點辣,但又讓人辣得很舒暢,我暗暗佩服黃母的手藝!
黃父一定要我陪他喝兩杯,三十八度的五糧液,比起北京紅星二鍋頭來淡薄許多。黃靜逞勇,嚷著要跟老爸乾杯,一口氣就是一杯,後來又慢慢喝了一杯,喝得臉色燦若桃花,不過神色倒挺清醒。這丫頭,不知道個深淺,好酒看後勁難道聽都沒聽過?
黃母和黃依玲都是淺嘗即止,看得出,黃依玲跟母親更為相似。
黃父乘著酒興跟我講起了杜甫草堂,草堂杜甫。講起杜甫憂國憂民,潦倒一生的事跡、講起了他那流傳千古的詩篇……我認真地聽著,內心卻不是很贊同他的看法。在我的思想裡,自由自在的《桃花源記》中的世界才是最主要的,那是我自小以來的夢想!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於右任,一位國民黨的元老,屬於高風亮節的人物,是我所欽佩的一個人。談起於老先生的許多趣事,確實多不勝舉,讓我和黃父越聊越起勁。
有書記載:於老晚年書法自成一家,一幅字就價值千金。有一回宴請賓客,書興大發,給每一位來賓都寫了一幅書法,其中有一人起了貪念,央求於老多寫一幅,於老厭他心貪,卻又不好當面拒絕,隨手就寫了「不可隨處小便」六字送他,那人只好尷尬收下。回去後,一位教育部的教員看了,靈機一動。把六字分別剪開,再重新裝裱,成了「小處不可隨便」,令人拍手稱絕!於老也是讚歎不已。
說到這,我們都不得不讚歎中國文字的美妙!
黃父越說越來勁,激情澎湃站起來吟誦了一首於右任臨終前的哀歌:
葬我於高山上兮,望我大陸,大陸不可見兮,惟有痛哭;葬我於高山上兮,望我家鄉,家鄉不可見兮,不能相忘;天蒼蒼,野茫茫。山之上,國有殤。
當時我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首詩後來居然全國皆曉!
吃過年夜飯,黃父自個斟了杯酒,坐到電視前,等著春節聯歡晚會的現場直播。黃靜拉起我,跟家裡說聲:「byebye,我們出去玩嘍。」就出門了。
到了瀋陽家裡,瀋陽已經整裝待發了。招呼我坐下,又叫了黃小蔭過來,說:「你招待蕭樂,時間快到了,我和小靜趕過去。」又對我說:「蕭樂,今晚讓小蔭帶你四處逛逛。我們過去了。」
我大方地說:「行。我今晚看川劇去。」
黃靜過來,抱住我,「啵」的親了我一下,說:「我走啦。」
看著他們倆人興高采烈地走了,我頓然有種失落。客廳裡只剩我和黃小蔭,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兩個月前在深圳,瀋陽和黃靜兩人在床上的那一幕又歷歷在目。
黃小蔭也有點失落,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也許他倆這一去……」不約而同想到這問題,氣氛就更尷尬了!
兩人都想找話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就這麼靜默了片刻,黃小蔭率先打破沉默,說:「我去……」話還沒說完,我急忙接話:「我幫你!」黃小蔭臉上飛來兩朵紅雲,似乎極為不好意思。過了一會似乎又覺得好笑,自個「吃吃」笑開了顏。我急了,說:「我幫你,不是開玩笑的。」
黃小蔭更樂了,忙朝我擺手,說:「不行不行。」
我鬧不明白她笑什麼,一本正經地說:「怎麼不行?我幫你啊。」
黃小蔭樂得「哈哈」直笑,笑得我如墜雲霧之中。她還是擺手說:「不行不行。你看電視吧。我去洗個澡,洗完了我們逛街看熱鬧去。」
這時我才明白過來,原來她說「我去……」是要去洗澡啊,我還一個勁地說要幫她,真是的!等黃小蔭收拾衣物進去洗澡,我自個回味剛才的魯莽,越想越是好笑,終於也忍不住「哈哈」直樂!
黃小蔭洗澡後回房間做些妝扮,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她身穿一件紅色高領短裙旗袍,胸前繡著一朵盛開的紅牡丹,細細彎眉,長長睫毛,眼中有春水一潭,加上那淺淺梨渦,淡淡笑容,自有風情萬種;整齊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艷麗的旗袍讓她顯得雅致而又充滿韻味!
我就這麼傻愣愣地看著她!
黃小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問我:「怎麼樣?這樣穿行嗎?」
我反應過來,接話說:「太美了!漂亮啊!」
黃小蔭轉了個身,問我:「真的可以?」
我點點頭,說:「真的!這身衣著很好看!充滿韻味。」
黃小蔭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著,我問她:「你準備穿著上街嗎?」
黃小蔭抬頭望我,疑惑地問:「可以嗎?」
我笑了,說:「行啊。不過我怕到時候,在街上會害了許多男人眼珠子都掉下來。」
黃小蔭含笑嗔道:「貧嘴!怎麼沒見你的眼珠子掉下來?」
我「呵呵」笑道:「怎麼沒有?剛才就掉了,不過我又撿回來了。」
黃小蔭淺笑道:「那,我們就上街了?」
我忙說「好」,兩人於是一前一後出了家門。
大街上還不是很熱鬧,所見皆是年輕的人群,難得過年團團圓圓,我想晚點時間會越來越熱鬧的。
黃小蔭在大街上果然很是惹人注目!在男人的眼中,美女這種風景是不容錯過的。而有如此靚麗女子相伴同行,我感到驕傲。
兩個人漫不經心地走過了幾條大街,一路上黃小蔭指指點點,為我講述附近景物的變遷,我聽著津津有味。在與迎面過來的人互相讓路時,我和她有時會碰撞在一塊,柔軟的嬌軀讓我心跳加速,由於兩人都是過來人了,所以表面上都裝作若無其事。
「小蔭,小蔭。」後面傳來叫喊聲。我和黃小蔭停住腳步,回頭一看,五米外一個青年男子正趕了上來,喊著黃小蔭的名字。黃小蔭一見那人,臉上先是一喜,隨即臉色變白,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我一看她臉上的變化,便知道那男子肯定和她有關係,並且還是不簡單的關係。
待那人走近前來,我才仔細看清他的臉龐,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頗為英俊,一米七的個子,一副彬彬有禮的書生模樣。他走近前,盯著黃小蔭說:「小蔭……」
不料黃小蔭打斷他的話,挽著我的手說:「這是我老公!」
我不知道黃小蔭和他到底有過什麼關係,但卻很配合的露出微笑,朝他點點頭。
青年男子盯著黃小蔭看了一會,又看看我,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悲傷地問黃小蔭:「你真的結婚了?他是你老公?」
黃小蔭眼角一揚,說:「對。很遺憾沒送喜糖給你。」
我一直保持微笑,我知道,這時候男人間的微笑比言語更具殺傷力!
青年男子難以壓制心頭的悲傷,眼角含淚,勉強擠出點笑容,哽咽著說:「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說完扭身就走。
黃小蔭看他離去,似乎欲張口叫住他,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眶裡淚珠打滾,默默無言看他離去。
我輕輕搖動黃小蔭的手臂,黃小蔭含淚看我,我柔情地說:「走吧。」黃小蔭微微點頭,我抽出被她挽住的手,摟著她的香肩,帶著她默默地往前方走去。
黃小蔭柔順的靠在我懷裡,靜靜地隨我走動。
轉過了兩條街,黃小蔭突然抬頭望我,說:「別看戲了。我們去喝酒。」我點頭。兩人依然緊靠著向前走動。又過了一條街,黃小蔭帶著我走進了一家酒吧。
酒吧裡人不是很多,只有幾對情侶在零散的角落裡談情說愛。我和黃小蔭找個僻靜的角落坐下,服務員過來,我們要了一瓶紅酒,幾樣下酒的小菜。
黃小蔭坐著發愣,低著頭一言不發。剛才那青年男子肯定和黃小蔭有關係,並且還是愛得深也恨得深的那種,不知道他會不會就是以前黃小蔭提起過的那個「他」,那個騙了她就跑的人?喝了幾小口,我忍不住問黃小蔭:「他和你好過?」黃小蔭端起酒杯淺嘗一口,搖搖頭。我知道她是不願提起。
在每個人心中,總會有一些不為他人所知道的秘密!既然她不願意提起,我也不好再問了。
我們默默地喝酒,氣氛有點壓抑。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鐘頭。我突然問她:「瀋陽有沒有把他在深圳的事跟你說?」
黃小蔭又是搖搖頭,我盯著她說:「黃靜都跟我說了。」黃小蔭似乎很驚詫,眼睛直直看著我。
一想到這事,我的情緒一下低落到極點,端起杯子,仰頭就是一杯落肚。黃小蔭盯著我看,隨後端起杯子仰頭也是一杯。叫來服務員,又上了一瓶紅酒。我為她倒上一杯,再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相對無言。
人在深圳 第二十六章
大年初五晚上十二點多,我一個人從成都回到了深圳,黃靜和黃依玲去了大連。
我沒有到別墅,直接回了宿舍,一打開宿舍門,我立即發覺有所不對,門邊鞋櫃角落裡擺著一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鞋,一眼望向屋裡,地板上居然零亂丟棄了一些衣物,有內衣、外套、胸罩、褲衩,一派亂七八糟的景象!
而胸罩竟然是兩副,一副粉紅,一副雪白!
天!黃建設在搞什麼鬼?
我躡手躡腳走回房間,經過黃建設的房間,我忍不住探頭朝他那邊望去,立馬嚇了我一跳,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寬敞的床上,躺著三條大白蟲,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都睡得死豬一般!想來肯定經過了幾場激戰。
驚望著床上三條肉蟲,我艱難地嚥下口水。想不到黃建設如此厲害,真是佩服佩服!
為了不驚動他們,我盡量保持安靜,悄悄回到了房間,把幾件衣服掛到衣櫥裡。當拿起攝像機時,我突然想到,幫黃建設記錄下他如此光輝的時刻,豈不是個好主意!再說了,剛才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看得出是李佳麗,但另外一個會是誰呢?
我一時間來勁了,換好記憶卡,把攝像機調到最高像素畫面,幽靈般到了黃建設的房間。屋裡三人果然有黃建設、李佳麗……而另外一個女人竟是……
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另外一個女人竟然是方清清!那個淡汝素雅,有著窈窕身材、身上總飄著淡淡蘭花香氣的女人!
我愣在當場!
腦海中飛快掠過平時工作中方清清的樣子,敏捷靈巧的身影、迷人的眼神、輕快的笑聲,加上淡淡的蘭花香氣,有如含苞乍放的蝴蝶蘭,自在而脫俗。但就是這樣一朵清幽的蝴蝶蘭,此刻正曲軀側躺在床上,長髮遮臉,雙眼緊閉,帶著滿足和疲倦沉沉睡去。
那一身白可欺雪的肌膚,晶瑩剔透;胸前鼓起的兩團乳峰,圓圓鼓鼓,在雙手環抱之下,峰頂凸起之物終不可見;而令人費解的是,雙腿之間銷魂洞天處,卻寸草不長,整一個白白淨淨的玉桃子!
盯著這麼一個玉桃子,我心神激盪,胯下堅硬,幾乎忍不住就想掏出小弟插入她的桃源洞去!
再看李佳麗,側趴在黃建設左側,左手還抓住他的小弟不放,而黃建設平躺著,睡得死豬一般,嘴裡還打著呼嚕,想來是被掏空了。小弟半死不活的被李佳麗抓在手裡,不大不小,尺寸一般,但陰毛有如茂盛的水草,很是密集。
瞧他們的模樣,我是既羨慕又有點嫉妒!幸好今年是個暖冬,天氣和煦,屋裡暖氣空調也開著,要不然肯定活活凍死這三個淫亂的男女!
我端著攝像機,詳細的為他們做了現場記錄,並給三人各自來些大特寫,拍攝影像色彩鮮艷,高度清晰。看著自己的傑作,想像他們以後看到片子的熊樣,我已經在心裡偷著樂!
帶好攝像機,我走出大門,輕微地把大門給鎖上,以免驚擾了他們的鴛鴦美夢。
在大街上漫不經心地走著。深圳的新年還是很熱鬧,綵燈彩旗隨處可見,人們穿紅戴綠,扶老攜幼,歡笑不絕;相形之下,我顯得形單影隻,「獨在異鄉為異客」,逢年過節那種孤寂感又湧上心頭。
這一刻,我真的很想家!想念家裡白髮鬢鬢的母親,親密無間的兄弟及俊俏活潑的小燕,還有那眾多憨厚淳樸的鄉親們!
我掏出手機,給家裡的老母親打了電話,給弟弟給小燕,給想得起來的親戚朋友都打了電話,傾訴著我深厚的思鄉之情!
當夜幕降臨,華燈四起的時候,我給胡曉宜打了電話,說不清為什麼,只是直覺告訴我該給她打個電話,我就做了。
胡曉宜剛接到我的電話似乎有點驚奇,轉眼之間卻很高興!我邀請她晚上喝茶,她愉快答應,但要求能找多幾個人,湊個熱鬧。我也想熱鬧熱鬧,隨後又約了柳倩倩,再給黃建設打電話。
黃建設似乎早醒了,一接電話就嚷嚷:「哈,豹子,幾時回來啦?他媽的,回來都不告訴兄弟一聲。好讓我去接你嘛。」
「得了,得了,等你這混蛋接我,小布什早抓獲拉登了。今晚八點半,明月樓。來不來?」
「來。什麼時候你願意掏腰包,我保證捧場。」
「好。準時過來,湊個熱鬧,要是誰還有空,一塊過來。」
黃建設「嘿嘿」一笑:「好啊,就怕吃不窮你。」
八點二十五分,我趕到明月樓,手機響了,是胡曉宜,「蕭樂,我在三樓的牡丹包廂,你到了沒有?」
「來了,好,我上去。」掛了電話,我直奔三樓。幾個月不見,胡曉宜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推開牡丹包間的門,屋裡不止胡曉宜一人,還有一個男的,二十幾歲,斯斯文文的,一米七六左右,挺帥氣,一時間我覺得有點眼熟。
胡曉宜作了介紹:「這是我男朋友,金國正。」
我連忙和對方握手,同時也想起來了,此男正是胡曉宜公司的行政助理,記得以前胡曉宜很討厭他,還拉我假裝是她男朋友參加公司酒會,以擺脫這個金助理的糾纏。但今天怎麼又成了她男朋友了?
世事難料啊!
不久,柳倩倩和周偉天,黃建設和李佳麗、方清清、楊柳都到了,幾個女孩子在絢麗的燈光下個個顯得嬌艷欲滴。
初見柳倩倩和周偉天,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們夫妻倆若無其事,似乎根本忘了那回事,或許習慣成自然了。黃建設就不同,一見面就給了我一拳,呵呵直樂;李佳麗別有深意溜了我一樣,就和方清清、楊柳笑鬧開了。
相信在外漂泊過的人們都有此經歷,幾個遠在異地他鄉的同事、好友,有空聚一聚餐,飯飽之後,唱唱卡拉OK,然後猜拳喝酒,當有了酒意,就在包廂裡隨著強烈的音樂胡蹦亂跳。
當晚我們就是這樣子,邊猜拳邊喝酒,然後手舞足蹈一番,帶著微熏,各自盡情地扭動著,搖擺著,旁若無人。
瞧不出金國正斯斯文文的樣子,連喝了幾瓶酒下去,就變得肆無忌憚,滿面通紅,脫了西裝,解了領帶,往椅子上一甩,邊扭邊走,和著強烈的節拍搖頭晃腦,擺臂跺腳;柳倩倩似乎受他感染,衝上前與他對跳起來。
李佳麗和黃建設更是不把眾人放在眼裡,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親起嘴來,我依然保持一絲清醒,丟了一粒小番茄,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黃建設的腦袋,他回過頭來,罵道:「他媽的,你小子想找死啊!」
我不理他,手一甩,又一粒小番茄砸中了他的腦袋,他忍不住了,踉踉蹌蹌朝我走來,狠狠地盯著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盯著他,過了一陣子,我們都忍不住了,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跳舞的人跳得有些亂七八糟了,周偉天居然和方清清雙臂張開,手指交叉緊握,胸前緊緊貼在一塊,在大跳貼身舞;胡曉宜毫不遜色,一掃清純形象,扭腰搖臀,經過金國正或周偉天身邊,一手就按在人家的褲檔上,上下擼動,轉一個身,有點踉蹌,楊柳恰好在她身邊,一伸手扶住她,沒料到胡曉宜順勢拉緊她,毫不猶豫地吻住楊柳。
我不知道楊柳是不是愣了一下,但當時我所見到的是,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竟然抱成一團吻得昏天暗地。
我不知道你是否經歷過這種場景,也許平時太壓抑了,此時的瘋狂只能說是一種釋放。可能你想如此玩下去還會更瘋狂,那你就錯了,這是當晚最出軌的動作。
凌晨三點,我們都散了。我知道黃建設回去肯定會有瘋狂的事要做,找了個借口,去了別墅,把宿舍留給他們,聲明如果明天攻打台灣了都不要叫醒我。
大年初八,公司開始上班了。
我把過年和瀋陽聊天時所產生的靈感寫成一份發展方案,給翠絲看過,她拍手稱好!隨後由她轉給了南總。黃建設又去了汕頭,只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一聲。
正月十一下午,公司召開中層以上幹部會議。
南總在會上例行公事般說了些感謝的話,又做了份詳細的階段性工作報告,對新年的任務給大伙鼓鼓勁。然後話鋒一轉,道:「對於小靈通,我們曾有過很多爭論,現在有同志提出這麼一個建議,利用CDMA來做小靈通,大家討論一下。」
我心中暗喜,沒想到南總如此重視,不由地臉上露出笑容,一抬頭,正巧李力德也朝我望過來,我朝他點點頭,他笑了笑。
秘書處的張揚、李佳麗各抱著一摞資料進來,每人面前分發一本。我笑著從李佳麗手裡接過本子,沒想到一看封面,我就傻眼了,署名居然是:李力德。
剛剛還在雲端逍遙自在,沒想到片刻之間,我就如墜深淵,一股寒意,從頭冷到腳。這一瞬間,我明白過來,春節時曾就這項目向李力德請教,沒想到居然被他竊取了!那由翠絲送到南總的那份方案,不就反過來成了我竊取李力德的罪證了?
「王八蛋!」我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聲。
會議席上,大家熱烈地討論著,翠絲飽含深意瞥我一眼,我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於我,卻彷彿歷經了半個世紀那麼長久,只好默默忍受著那無情的煎熬!
散會時,南總說道:「這項目即刻上馬,我們必須要有堅決奮戰的決心。李力德同志做得好,希望以後大家有什麼好的想法,能夠提交團隊決策,千萬別孤軍作戰,那樣是沒有前途的。」
我知道南總最後這番話是說給我聽的!一時間,我真的體會到什麼叫欲哭無淚!
默默地回到辦公室,在門口碰上陳芳,陳芳關心地問:「蕭樂,你怎麼啦?
臉色好難看哦。「
我擺擺手,說:「芳姐,我沒事。」
陳芳又叮囑道:「最好去看看醫生。」
我點點頭,陳芳便不再說什麼,繼續忙她的活去了。
一個下午,我就在憤怒與痛苦之間飽受煎熬,恨不得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翠絲沒說什麼,我也知道南總給足了我面子。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挺沒勁。黃依玲剛從大連回來,以為我又病了,急得不得了,我也沒精神說這事,如此窩囊的事,說了更窩囊,所以我只是告訴黃依玲,「我沒事!」
身在北京的張涵也給我帶來了壞消息,參展的事進展不大,請求我的支援。
仔細考慮後,我決定親自到北京。
向翠絲請示,她毫不猶豫地答應,滿懷信任對我說:「小樂,我相信你!」
我有點感動,一句信任,不止是對北京通信展的事而言,還包括了「CDMA應用於小靈通」事件的澄清。我開始有了振奮的感覺!
晚上和黃依玲做愛時,我把要去北京的事告訴了她,她略作思考,說:「要是做砸了,你可就完了。」
我也知道可能發生這後果,但無論如何,至少比現在窩火地幹活好過。我輕輕抱緊她,說:「難道你都不信我?」
黃依玲親了親我的胸口,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信你。」
我笑了,堅定的說:「算了,不提它,生死有命,富貴由天,我還真不信就此砸了呢!」
黃依玲抱緊我,輕聲說道:「好好幹,你行的!」
望著她溫柔的目光,我心中一陣感動!
心裡有一股豪情在慢慢滋長,一掃幾天以來的壓抑與低落,緊緊回抱著黃依玲,插在她身體內的陰莖似乎也感受到豪情滿懷的氣魄,愈發雄壯了。我親吻她的嘴角,動情說道:「姐,謝謝你!」
黃依玲柔柔一笑,滿腔柔情蜜意盡在笑容之中。
放下了壓在心上的石頭,人立刻感覺輕鬆無比,我明白此刻對黃依玲最好的感謝是什麼,我輕抬臀部,把插在她穴中的陽具輕輕抽出,又再緩緩地插入,問她:「姐,舒服嗎?」
黃依玲微微點頭,說:「感覺真好!」
我右手挑撥著她硬挺的乳頭,問:「顏色好像深了哦,去大連幾天,是不是天天都在做啊?」
不料剛說完,黃依玲就狠狠掐了我一下,痛得我「哎呀」一聲,口裡「哼」
一聲,說:「你管得著嗎?」
我揉揉痛處,毫不客氣地回敬她,帶勁抽插了幾十下,搞得她口裡直哼哼,然後停下來問她:「現在你說我管得著嗎?」
黃依玲一時沒緩過神來,我又說:「俺老婆的大姨子,俺肯定要照顧好你。
說說嘛。「
黃依玲溜了我一眼,說:「還敢提小靜,要是給她知道了,看她不把你給閹了才怪!」
我故意停頓不動問她:「那你捨得嗎?」。
黃依玲臉上羞色一閃,故意溜我一眼道:「閹了最好,免得成了禍害。」
這下我可不依不饒了,用力抓緊她的小蠻腰,陽具猛地一頂到底,再快速拔出,緊接著狠狠插入,旋風般給了她幾十棒子,邊動邊問:「想閹我?我看你敢不敢?」
……
此刻黃依玲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人在深圳 第二十七章
北京真是個好地方,一出機場,望著這片我在此學習了六年的土地,親切感油然而生!
兩年多了,自我離開後這是第一次重新踏上這片天子腳下的皇土,這裡曾帶給我無限的歡樂,也帶給我無盡的傷痛。
北京,你好!
登機前我給小七掛了電話,告訴她我正準備登機到北京。走出機場,我抬頭仰望藍天,深深地吸氣,壓住那洶湧澎湃的心情!
一輛廣本輕靈地停在我身邊,我趕緊讓一讓,沒想到車門一搖,小七在車裡正朝我微笑著,笑容燦爛得有如三月盛開的桃花,我有點詫異,但在小七的笑容感染下,禁不住也笑了起來。
小七打扮得很幹練,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裝,長髮如瀑披在肩上,襯著雪白的玉頸,顯得黑白分明,而她帶著自信與幹練,更是我前所未見,唯一帶給我熟悉的感覺,是她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嫵媚。坐進車裡,我讚道:「厲害哦,幾個月不見,變化可真大呀!你都快成一個充滿魅力的妖精了!」。
小七邊起動車子邊啐道:「胡說!」
我笑了,把座椅調成平角,腿一瞪,舒舒服服躺下,閉上眼說:「真舒服!
有你在,我盡可高枕無憂囉!「
從背後看去,小七的長髮披在肩上可真好看,我忍不住仔細端詳著,耳邊聽得小七說道:「你呀,小心我把你落八達嶺給撂了,看你咋整?」
我說:「不會吧?不過要是別人,那就難說了,你呀,呵呵……」。
車子自在地奔跑著,小七問道:「這回過來是有啥事吧?」
我把通信展的事說了,小七沉吟片刻,道:「這事應該不難。對了,文曲星在信息產業部當處長了,要真有什麼麻煩可以找他啊。」
文曲星?我眼前立即浮現出一個單薄瘦小、身穿中山裝、戴著一副寬邊眼鏡的人。想不到那個整天念叨「熱血報國」、「士可殺不可辱」的瘦皮猴居然當上處長了!想當年同在一個宿舍,他半夜發夢經常是喃喃自語叫著「芳芳姑娘」,這事被我們一有空就拿來當笑料,沒想到,這傢伙混得還不錯呢!
想起當年他對「芳芳姑娘」的癡情暗戀,引發了我對大學時光的美好回憶,快樂的往事一幕幕重現,我忍不住「嘿」地笑出了聲。
小七回頭望著我,眼裡充滿不解:「傻了?」
我一骨碌坐直身子,笑著說:「我是想起當年這瘦皮猴的笑話,你知道當年他的夢中情人是誰不?……」
說著往年快樂無憂的校園生活,歡聲笑語撒滿了寬敞的大馬路,隨著車輪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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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臨海大酒店前,蘇萍站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似乎等候多時。
服務生拉開車門,蘇萍一望是我,快步走了過來。禮節性的握手,她笑著說:「歡迎您,蕭助理。」
「謝謝萍姐!」我客氣地說。
蘇萍招呼服務生把我的行李推走,我回過頭和小七道別,小七露出動人的笑容,說:「保重哦,我會給你電話。」
我朝她擺擺手,說:「行。我等你電話。」小七也朝我擺擺手,發動車子走了。
蘇萍依舊端莊而不失嫵媚,淡淡的眼線,輕薄的紅唇,雙頰微微泛紅,襯著波浪似的黑髮,更顯肌白欺雪;深藍色職業套裙,包裹著曼妙身段,時不時有淡雅香氣飄動,令人心醉!
跟隨在蘇萍身後,我們到了該我住宿的客房。
把行李擺弄好,我向面含微笑的蘇萍道謝:「謝謝你,萍姐。」
蘇萍客氣道:「不用不用。就怕你這一來要住半個月,住得不好千萬別見怪!」
按照規定,接待的工作應該由辦事處秘書負責,怎麼會是市場銷售主管負責呢?帶著疑問,我問道:「萍姐,你們這邊接待工作需要你親自負責嗎?」
蘇萍正拿著杯子倒水,回頭笑道:「今天唐秘書陪何主任參加項目談判去了。所以就由我來接你了。」
我充滿疑竇,又問:「那也不對呀,項目談判更應該你參加了,怎麼…?」
蘇萍遞過來一杯水,我接住,聽她說道:「哦,是這樣,那個客戶是何主任的大學同學,交情好得很,談完了項目,可能還得敘敘舊,我呢,最好迴避。」
說著盯著我,右眉調皮一挑,道:「不歡迎我嗎?」
我「呵呵」一笑,道:「萍姐可真會開玩笑。今天辛苦你了,找個機會再好好謝謝你!」
蘇萍聽著從袋子裡掏出PDA,裝模作樣地寫著,口裡說:「好啊!那我要記錄在案。」
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禁不住樂了,問道:「萍姐,信不過我嗎?」
蘇萍書寫完畢,把PDA放回袋子,說:「記錄著比較妥當。對了,佳麗好嗎?怎麼不一塊過來?」
我淺飲一口端在手中的水,道:「她過得不錯。有空你也到深圳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
聊了一會,我把話題轉入正題:「萍姐,通信展的前期方案你帶來了沒有?
我想先做個瞭解。「
蘇萍把前期方案拿了出來,我粗略瀏覽一番,發覺方案做得挺周密詳盡,包括展廳設置,展品展示,人員安排,費用預算等等,幾乎無可挑剔,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案!如果按照方案執行,又怎麼會出現張涵所說的「進展不大」的情況呢?
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我陷入了沉思。
蘇萍坐在我身邊,輕聲為我講解方案的具體情況,淡雅的香氣瀰漫,令我心醉!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等到醒悟該吃晚餐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鍾了。我和蘇萍在三樓的西餐廳各點了份五成熟的牛扒,邊吃邊聊海南渡假的趣事,說到快樂時,忍不住一起輕聲淺笑。
吃過晚餐回到客房,當拿起方案時,倆人不禁相視一笑,更加融洽地討論起通信展的方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手機的鈴聲響起,把正沉醉於談論方案的我倆喚醒,我歉意一笑,拿出手機,一看號碼,原來是小七的來電。
「你在哪個房間啊?」一接通電話,小七劈頭就問。
我把房號報了過去,小七不等第二句,「嘟嘟嘟…」,立刻就將電話掛了。
蘇萍含笑看我,問:「是不是有朋友要來?」
我道:「是大學的同學。一問完房號,電話立刻就掛了。」
正說著,「叮,叮,叮」門鈴響了,我邊走向門口邊回頭對蘇萍說:「天,坐火箭來的。這麼快!」
門一開,小七立即把我抱住,準確無誤的封住了我的嘴,旋轉著進了房間。
濕潤的小舌鑽入我嘴裡,我不禁激動起來,狠狠的回吻著她。猛然看見蘇萍坐在床邊望著我倆,立刻清醒過來。小七也覺察有異,扭頭一看到蘇萍,頓時有點驚慌失措,羞得耳根都紅了。
蘇萍也料不到會碰上這種意外,似乎有點羞澀,雖說雙頰泛起紅暈,卻依然含笑不語。
我急忙為她倆做了介紹。倆人禮貌性的握握手,蘇萍起身告辭了:「蕭助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萍姐,怎麼不多坐會?方案還沒討論完呢。」我禮貌性地挽留她。
蘇萍臉上笑意更濃了,說:「不了。時間不早了,方案明天再討論,你們老同學敘敘舊吧。」說到最後一句,語調故意加重些,還對小七橫波一笑,小七臉上羞色更濃了。
把蘇萍送到電梯門口,蘇萍笑盈盈輕聲道:「蕭樂,枕頭下有套子。」正巧電梯到了,我剛醒悟過來,蘇萍進了電梯,在電梯裡朝我擺擺手,電梯門就合上了。
回到房間,我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小七臉紅撲撲地坐在床邊,我在她身邊坐下,摟住她,說:「老同學,我們來敘敘舊了!」
小七推開我,含嗔道:「誰和你敘舊了?」
我一把抱緊她,把她壓倒在床上,用口封住了她的嘴巴,雙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大肆搜掠,不一會,倆人情慾高漲,解除了身上衣物,開始了最原始的活動。
期間做得最忘乎所以的時候,黃依玲來了電話,小七忽起玩心,為了刺激黃依玲,故意擺弄姿態,發出陣陣歡快的呻吟,讓黃依玲聽了一段「現場直播」,那淫蕩的模樣,引爆了我內心的野性,胯下的動作是一下快過一下,一次比一次來勁,這場景估計黃依玲晚上是睡不著覺了。而小七故意發出的呻吟,放縱的床上動作,把她自己也搞得潮水氾濫成災。
第一回合過後,我們相擁著泡了個「鴦鴛澡」,互相為對方清洗,洗著洗著情慾又旺了,於是在浴室裡開始了第二次的交鋒。等洗完澡,回到床上,倆人抱在一塊回憶了一段大學生活,說著說著陰莖又硬了,而小七下體也有點濕膩,於是開始了第三次的短兵相接、擂響戰鼓。
這一次,小七再也無力還擊了,癱軟在床上,任我宰殺。當我把一股熱精噴發在她身體深處,小七大叫了一聲,猶如章魚似的把我緊緊纏繞,口裡喃喃道:「美死了!」
當小七在我身邊沉沉睡去的時候,我絲毫不覺有倦意,大腦快速轉動,思索起通信展方案的問題,到底是因為什麼出了問題了?張涵的方案已經很完整了,怎麼就得不到響應呢?想著想著,我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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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七還在酣睡,蘇萍過來陪我吃過早點,領我到北京辦事處,見到了何主任,何主任以前也碰過面,四十左右年紀,平頭圓臉,兩隻小眼睛笑起來瞇成一條縫,一副中年發富的身材。
唐秘書和張涵都在。唐秘書是一個靚麗的廣西姑娘,二十三四歲的年紀,談吐大方;張涵在旁一直默默無語,看得出人銷瘦了不少。
我和何主任交流了情況,談到展廳佈置的招標工作,何主任表示已有三家廣告公司入圍,還特別推薦了「星光」廣告公司,介紹說是張涵推薦的,經過考察,確實實力有上佳表現。
我立即表示:「那現在能否請他們過來談談?」
張涵立即撥通了「星光」廣告公司劉經理的電話,半個小時後,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來到我們的面前,只見他繫著藍領帶,西裝筆挺,一副精明強幹的模樣。乍一看,似乎在哪裡碰見過。
經過簡短的寒暄,我問道:「劉經理看起來有點眼熟。以前在深圳發展?」
劉經理客氣道:「對呀,我也覺得蕭助理挺眼熟呢。以前我在深圳『海島』廣告公司幹過,去年才到北京。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在座各位的幫忙!」
屋子裡充滿笑談聲,其他的人以為我和劉經理一定有過交情,只不過久不曾相遇,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
一聽劉經理在「海島」公司幹過,我立刻想起來了。兩年前我剛進入公司,公司交給我一項市場調查任務,經過朋友介紹,我把那項十三萬元的合同書給了「海島」廣告公司,當時朋友介紹的人正是眼前這位劉經理,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拿了錢之後,「海島」廣告公司居然在網上摘抄了別人的文章,作為市場調查分析的結果給了我,害我挨了王經理一頓批。
看著眼前的劉經理,我突然想到一句話:「天理循環」。
劉經理還在高談闊論,我有意地提醒他:「劉經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當年可是丁高山介紹我們認識的。「劉經理尚存疑惑,我接著道:」當時你在海島公司,是不是曾接過一筆市場調查的業務?十三萬元,有沒有印象?「
劉經理突然間漲紅了臉,愣在當場。其他的人看看我,又看看他,滿腹不解。
剛才還熱情洋溢的場面,一剎那間變得寂靜,靜得只有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在「沙沙」走動。
劉經理突然起身,向我一鞠躬,道了聲:「對不起!蕭助理。」隨手拾起夾包,又向眾人道了聲:「再見!」說完就走了。
何主任、唐秘書、蘇萍、張涵都目瞪口呆看著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待劉經理走後,看眾人一臉不解,我擺擺手,笑著說:「沒什麼事。展廳招標的事我建議就在另兩家廣告公司中定奪吧。何主任,你看呢?」
何主任打了個哈哈,說:「我同意!」
於是我們接著繼續討論具體的安排,經過昨晚與蘇萍的初步討論,我心中已有明確的想法。在一個半鐘的熱切交談中,我的表現令何主任已經刮目相看,言語間表現出對我充分的尊重。
中午,何主任盛情邀請我到外邊「搓一頓」,我再三推辭,恰好有客戶來電,何主任不得不去應酬,只好歉意地說:「小蕭,真對不起!你看看,怎麼就這麼巧呢。這樣吧,明天晚上,大伙出去活動活動。」
我笑著答道:「那好!就明晚。」
何主任道了聲別,帶著唐秘書就走了。
蘇萍把我送回酒店,依然在三樓西餐廳就餐。我給小七打了電話,沒想到她居然還在房間睡覺,我讓她趕緊下來吃午餐。
蘇萍含笑看著我,眼裡充滿欣賞且有點曖昧。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抓起茶杯呷了口茶,以掩飾我的慌亂。
小七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她就下來了,再見到蘇萍,她禁不住又臉浮紅暈。蘇萍看出她的窘態,連忙招呼她坐下。
在上餐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我發覺蘇萍和小七倆人已經好得有如姐妹了。倆人說這說那,簡直就是「相逢恨晚」,而我似乎成了多餘的人了。
期間蘇萍還是忍不住問到了劉經理的事,我把過去說了,聽得她一臉詫異,喃喃道:「世間還真有這麼巧的事!真巧!」
小七倒是一臉的不在乎,說:「這種蒙人的騙子,就該有報應。」
蘇萍說:「對,就應該給他個教訓。省得以後再去蒙人。」
人在深圳 第二十八章
經過十幾天的摸索,我終於瞭解到參展進度不大的原因了。翠絲的擔憂成了現實,張涵雖然才華出眾,但確實太嫩了。能進入公司的人都不是吃素的,沒有真才實學早就收拾床鋪走人了。讓張涵來負責這項目,領導這些「前輩」工作,確實難為她了,這是我的失誤!
但最重要的原因卻是,該方案太注重展示高科技了,對於與客戶直接打交道的辦事處銷售人員來說,他們更願意方案能展示高科技在生活中的應用,這樣才能吸引客戶,才有市場。另一方面,在私底下,他們的業績也會水漲船高,這可關係到個人收入的考核,難怪他們不夠熱情響應張涵的方案。
在這裡,張涵犯了個方向性的錯誤!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我,蘇萍,張涵和幾個分項目小組對方案進行了充分討論,做了全盤的修改,最後確定的主題就是「科技以人為本」,並最終定案。
對於張涵,從她個人的角度出發,我認為她還是回深圳比較適合。
我徵求張涵的意見,是回深圳還是繼續這項目,張涵抿嘴沉思良久,抬頭望著我,堅定地說:「蕭助理,我不想半途而廢!」
看她堅定不移的神情,我點點頭,說:「委屈你了!」後來我又徵求何主任的意見,做了最後決定:通信展項目由蘇萍擔任項目總負責人,張涵協助蘇萍工作。其他各分項目小組保持一致。
蘇萍開始極不贊成,後來在我的說服下,才勉強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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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我才發覺小七已有三天沒過來,也沒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給她打了電話,一直都是關機。我也曾動了給代勇打電話的念頭,後來想想,心裡橫著道坎,還是算了,免得見了面尷尬。
我又給文曲星和許晴打了電話。有文曲星從中相助,通信展展位安排又給照顧了四個,在中國,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
許晴是來京後首次通電話,聽得出她有點激動,聊了一個多鐘頭,她說老公回來了,還在電話裡嚷著問老公:「謝強,我那老同學蕭樂到北京來了,你是不是也要盡盡地主之誼啊?」完了對我說:「他讓你多留些日子。」
我連忙道謝,許晴又說了一會話,最後問了我的住址,就掛機了。
洗過澡,我連上因特網,打開QQ,遇到「麗人」,我們又天南地北地聊開了,「麗人」真是知音,一見到她,總覺得有說不完的話。當然,我們的話題百無禁忌也是一個原因。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性愛上,這幾乎成了我們的固定模式了,聊天,傾訴、談性、網愛一番,奇怪的是,每次都能讓我們情動不已。有時我就忍不住想:「麗人在生活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網愛之後,已是晚上十一點半了。我問她:「你不是答應見面嗎?怎麼樣,不敢見我?」
「麗人」打過來一個笑臉:「我擔心你是青蛙!」
「我還擔心你是恐龍呢!」我回敬她。
「麗人」狠狠敲我的腦袋,說:「看你亂說!現在要見面你也見不著呀。」
我問:「你在哪裡?」
「麗人」回答:「我在北京。要不你現在就過北京來呀!」
我心一動,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要是我過北京,你是不是陪我做愛?」
「麗人」知道我不可能現在從深圳飛過北京,挑逗我說:「你要能過來,我怎麼陪你都行。」
我再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說:「真的嗎?到時候可別求饒哦。」
「麗人」道:「別吹了。還不知道誰求誰呢。我這還有個姐妹,到時候倆人聯手把你搾成人干。」
我笑道:「你姐妹漂不漂亮?我可很挑剔的,要是不錯的話,來個一箭雙鵰很爽哦!她玩不玩得起啊?」
「麗人」道:「我姐妹絕對是個美女。我們曾聯手過哦,就怕把你玩殘廢了,擔心以後沒人陪我聊天。」
我問:「那你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找你去。」
「麗人」給了我一個鬼臉,說:「好啊。我等你哦,我住在北京XX路XX號臨海大酒店1102房,你快點來呀,我受不了了!」
一看地址,我嚇了一跳,這不正是我住的酒店嗎?1102?天,我在1202,她就在我的樓下?我突然緊張得說不出話了。那個聊了一年多,與我在網上做愛無數的女人竟然就在我的樓下?
久久等不到我的回復,「麗人」說了:「你該不會真的去訂機票吧?快點哦,我們姐妹倆等不及了!」
我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說:「我是訂直升飛機去了。就快飛到你身邊了,你們姐妹倆今晚就等著求饒吧。」
「麗人」說:「那你能不能再快點,我倆都脫得光光的,好難受啊,你飛快點吧。」
我問道:「那我們的接頭暗號是什麼?」
「麗人」想都沒想,道:「開門見面就說『我想做愛』,好不好?」
我說:「好!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已經到了,你信不信?」
「麗人」似乎猶疑了一下,笑道:「不信。」
我又說了:「如果我再告訴你,我住在1202,你信不信?」
「麗人」似乎又在掂量我說話的真假,遲了片刻才回復:「不信!」
我給她一個笑臉:「是不是怕了?」
「麗人」立刻回復:「誰怕了。你要真在1202,你就下來呀。」遲疑片刻又道:「我多麼希望這是真的!」
我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說:「你要真的脫光光的話,就不用穿衣服了,我真的在1202。不信,我給你電話。」
「麗人」似乎很是驚詫,終究說道:「好。」
我飛快拿起酒店的分機,直撥「1102」,電話接通了,足足等了三十秒,對方才提起話機應答,一個柔軟清甜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沉靜地說:「我想做愛!」
對方半晌不說話,末了,那個柔軟的聲音說:「你下來。我們等你。」
我挑逗她:「記得剛才的話,可別穿衣服了。」
柔軟的聲音笑了一下,罵道:「色狼!」隨即把電話掛了。
放下電話,我心中一陣狂喜,想不到在深圳倆人聊了一年多都沒見過面,居然在北京遇上了,天機莫測啊!
我趕緊刮臉刷牙,把西裝套上,打上領帶,梳理頭髮,看看鏡子裡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自己忍不住讚賞自己:「真他媽的帥!」初次見面儀表很重要,當我穿得一本正經按響了1102的門鈴,裡面的人開了門,露出一張臉,猛一打照面,我驚得呆若木雞!
開門的人竟然是孟明娟——李力德的老婆!天!我是不是見鬼了?孟明娟也是一臉驚愕,張大嘴巴說不出話,那一刻即使是一棍打死她,她也絕不會相信見面的人會是我!
倆人就這麼愣住了!大眼瞪小眼,有如見了鬼!
要命的是,孟明娟真的不著一縷,就這麼赤身裸體出現在我眼前!
走道裡傳來了說話聲,孟明娟立刻醒悟過來,一拽把我拉進了房間,把門「砰」地關上。
進了房間,床上躺著一位一樣赤身裸體的美女,我一時沒看清她的模樣,不料她一見到我,嚇得坐了起來「啊」地大叫一聲。仔細一瞧,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更是驚愕不已,床上的美女不是別人,她竟是任海心——招商酒店的公關部經理!
她那雙含水欲滴的大眼睛如今正充滿了驚詫!只見她左手護住胸前,右手指著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房間裡的氣氛凝固了,說不出何等的尷尬與荒謬!兩位美女,一位是我平時尊稱為「嫂子」,對我友善關心的人;一位是我可以交心的朋友,此刻,她們身上不著一絲一縷,凹凸有致的美妙身體展現在我眼前!——剎那間,我驚呆了!
與她們的赤裸裸相比,我卻是西裝筆挺,風度翩翩的紳士裝扮,與她們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此時此景,縱使最高明的畫家能描繪出來,但內心的極度震撼,卻難以用詞語來形容。老天爺太會開玩笑了!
三人就在各自的驚愕中一動不動,任由時間靜靜地流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逐漸緩過神來,艱難地嚥下口水,輕輕叫喚孟明娟:「嫂子!」孟明娟也慢慢回過神來,口裡「嗯」了一聲,抬頭看看我,臉刷的一片潮紅。
房間又歸於安靜,我再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看著孟明娟雪白的軀體,心中升騰起一陣異樣的衝動,鼻息粗重,身體的某個部位逐漸甦醒了。
孟明娟也許感覺到了我的慾望,看著我的眼神複雜多變,雙頰陀紅,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微紅。
坐在床上的任海心雙手掩胸,張著嘴巴瞪著我,又瞪著孟明娟,依舊說不話來。
我深吸一口氣,極為艱難地吞下口水,微若蚊鳴道:「嫂子,對不起!」孟明娟口裡還是「嗯」的一聲,看著我的眼神濕潤而迷離。
雖說眼前兩位美女貌如天仙,並且美色當前,但心底經過苦苦掙扎,我決定還是離開這裡。
正當我抬腳欲動時,孟明娟突然說話了,柔軟的聲音叫道:「你……你……要走嗎?」
一聽這話,抬高腳跟的腳頓時放了回去,我看著孟明娟,發覺她的眼神變得熱切而動人。這是再明白不過的信息了。我的慾望有如接近燃點的乾柴,被她的眼神「呼」地一下被點燃了,再次艱難地嚥下口水,我朝孟明娟逼近一步,盯著她的雙眼道:「我,嫂子,我……不走!」
孟明娟熱切的眼神盯著我,嬌軀在微微顫動。我再也忍不住了,抄前一步,一把把她摟進懷裡,孟明娟順勢鑽入我懷抱中,雙手環抱我頸部,緊閉雙眼,嬌嫩的雙唇微微張開,向我發出誘惑的召喚,我一低頭,猛地吻上她嬌嫩的雙唇,電光火閃間的一剎那,兩條靈巧的舌糾纏在一起,你吞我吐,互相地追逐纏繞。
在激烈的接吻中,我的衣服有如秋風落葉,零亂地飄落在地上,露出了壯實的身軀,硬梆梆的陽具漲得難受。我摟住似乎已經癱軟的孟明娟,把她逼到牆邊,後背撞在門板上,右手往她那草木茂盛處一掏,已是濕漉漉一片。
當下我毫不猶豫,抬高她的一條大腿,堅硬的小弟在桃源處摩了兩下,腰部往前一挺,破關而入,強烈的充實感令孟明娟口裡「啊」地高喊一聲。
濕潤而暖和的肉壁包裹了陽具,一經進入,立即發現洞穴內部握力十足,爽怡異常!這就是對我友善、被我尊重稱呼為「嫂子」的身體,這就是令我討厭的李力德的老婆的身體啊!我抬高她的一條大腿,懷著一種複雜的感情,開始了兇猛的提刺。
那感覺真的很複雜,兩年來,是她陪我度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陪我聊天、談情說愛以及激情的網絡性愛,在我心中,她已經是我最好的紅顏知己,我應該給她最溫柔的性愛;而她,卻又是暗中害我的那個混蛋李力德的老婆,上了她,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腦筋裡迷迷糊糊,一時間無法多想,胯下的長槍卻是豪情滿懷,在她美麗的草叢中長驅直入,狠抽猛插,有如永不停歇的發動機,卯足馬力做著活塞運動。
懷中的孟明娟哪能熬得住,觸及之處,皆是香汗淋漓,只聽美人柔聲顫語,哼哼唧唧,不住亂叫。
霎時便衝鋒數百度,肌肉相撞,唧唧有聲。孟明娟柳腰不斷前擺,雙手環摟住我脖子,把頭埋在我肩膀上,口裡伊伊呀呀,柔軟的呻吟叫得讓人魂消魄散。
呻吟聲越來越響,我瞥了一眼任海心,她似被人下了定身法般,呆坐在床上,眼瞪瞪的看著眼前這一出活春宮。
孟明娟終於撐不住了,大叫一聲,死死摟住我,身體一陣陣的抽攣,陰道緊縮,一股熱流噴灑在龜頭上,暖暖的,酣快美妙。
我將她緊緊頂在門板上,直到她停止了抽攣,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了。停歇片刻,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到床上去,好嗎?。」
孟明娟「嗯」了一聲。
孟明娟全身癱軟,硬梆梆的小弟依舊頂在她身體深處,我把她另一腳往上一提,孟明娟嚇得「啊」聲大叫,雙手摟緊我的脖子,整個人脫離了地面,便掛在了我身上,更令她要命的是,粗長的陽具更加深入她身體內部,頂得她嚴嚴實實。
我就這樣抱著她走向床鋪,孟明娟輕咬我一口,小聲罵道:「壞蛋、色鬼!」任海心已經知道下一個將會是她了,眼神有些慌張,卻依然坐在床上動也不動,直到我把孟明娟放倒在床上,挺著雄赳赳的肉棒來到她面前,她才急急忙忙雙手掩胸,慌慌張張往裡邊挪了挪,口裡顫聲道:「你…別……不要……!」
口裡說不要,但她剛才端坐的地方,白色的床單已被染濕了一大片,明明白白透露了她心裡的渴望。我跨上床邊,猛一把將任海心揪在身下,任海心「呀」地一聲,雙手推拒著,我餓虎般撲到她身上,上身把她壓住,沒料到任海心突然反摟住我,一張嘴朝我嘴巴亂吻。
我分開她的大腿,堅挺的陽具有如長了眼睛一樣,一刺就刺入她那濕潤的洞穴。任海心正吻得熱切,只從喉底發出悶哼。
任海心的嬌軀白得欺霜戲雪,觸摸之處滑如皮緞,膩白似玉,嫩得像是能捏出水來。觀看了這麼久的活春宮,她已是情騷欲動,花雨流瀝,陽具一入,遂柳腰款擺,狠摩力蕩,渴求消除陰中極癢。
當下再無言語,我雙手撐地,臀部高抬高落。尚沾染著孟明娟淫液的陰莖闖入了另一個溫暖如春而又新奇有趣的陰穴,深感酥麻爽快,於是在歡樂的伴奏聲中活蹦亂跳,盡情馳騁。
看著身下微閉雙眼,檀口輕啟,「依依呀呀」亂叫一通的美女,腦海中掠過平時工作中她那明艷不可侵犯的模樣,兩者真是難以聯繫起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個明艷正經的任海心,如今正在我身下發出歡快的呻吟,並如一頭雌虎,在向我反撲過來。
為征服這頭凶狠反撲的雌虎,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勇往直前向她狠狠衝擊,當我每次後抽高落時,任海心柳腰一擺,往上使勁接受我的衝擊,口裡的呻吟是一浪高過一浪。
我扭頭望向另一張床上的孟明娟,她側躺著,嬌嫩的玉體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頭髮零散,垂落在胸前,胸前雙峰挺拔,展現它傲然的氣概。孟明娟含笑望著我,玉顏春色遍佈。
任海心終於無力奮戰了,在一次高抬柳腰迎接我的衝撞時,突然「啊」的大叫一聲,雙手緊緊環抱住我的腦袋,大腿彎曲,弓身向上,同一瞬間,陰道裡一陣緊握,熱潮湧現,只見她玉體開始抽攣,一下兩下三下,到達高潮了。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征服的快感。
當夜,我們三人繼續著瘋狂的遊戲,從床上玩到地板,從地板玩到浴室,品玉桃吹長蕭,短兵相接,要多瘋狂有多瘋狂。
兩個女人都是貌美如花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肌體嬌嫩,膚色白可欺雪,胯下一樣的草木茂盛,孟明娟豐滿,而任海心纖小一些。在此等美色當前,即使讓我精盡而亡,我也樂意,但無論怎麼瘋狂,腦海中總盤旋著一個念頭:「要是李立德知道他老婆被我操成這樣,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當晚我滴精不漏,金槍不倒,直到兩女再也無力承歡,高舉白旗投降,我才在漸漸的疲倦中睡去。夢裡,我夢見孟明娟懷了我的孩子。
人在深圳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中午許晴過來,告訴我她老公去廣州出差了,臨走留言希望我多住些日子,回來再好好招待我。
我告訴她,我晚上就要回深圳,對謝強的好意心領了。
許晴有點驚訝,道:「這麼快啊,我還以為你會多留些日子呢。」
我笑道:「你可以留我啊。」許晴見我一臉壞笑,啐我一口:「去,你想哪了?」
我認真的說:「說真的,有時我是想你啊。」許晴笑罵道:「別別別,你肯定沒安好心。」我「呵呵」一笑:「誰壞呀,我可沒往你想的地方想啊。」許晴只好丟給我一個白眼。
我們又聊了許多,同學的事,工作的事,也互相開開玩笑,談得很愉快。三點多鐘時,蘇萍和張涵過來,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聊著聊著突然間我有個想法,建議蘇萍把展廳的地面鋪高五十厘米,剛好三個台階的高度。
蘇萍和張涵很是不解,我做了個居高臨下的姿勢,讓她們想像一下現場的效果,倆人閉著眼沉思片刻,蘇萍首先拍手叫好,張涵跟著也想像出來了,也拍手叫好。
許晴在旁笑道:「看你們三個傻子!」
蘇萍急急忙忙記錄下來,笑瞇瞇誇道:「蕭樂,你行啊!有你在凡事容易多了。」我客氣道:「萍姐你就別誇我了。我臉薄,經不起誇獎哦。」四人發出愉悅的笑聲。
傍晚時分,小七來了,幫我備了一些手信,為我收拾了衣物,然後五人到二樓中餐廳用餐。張涵開始活躍起來,吃得津津有味。鵝蛋臉不施粉黛,紅撲撲煞是好看。
我藉上洗手間的機會,給孟明娟打個電話道別,房間裡沒人接聽,打手機,響了許久都沒接,只好做罷。
小七開車送我去機場,其他人也要跟著,只好五人同車。張涵搶了副駕駛位,我無奈被蘇萍和許晴夾在後排中間,腿腳相碰,手臂摩蹭是少不了的,張涵回頭取笑道:「蕭哥哥,你可是艷福不淺哦!」
蘇萍坐在張涵後位上,手往前一掐,嘴裡笑罵道:「小丫頭,看你亂說話。」張涵「嘻嘻」笑著躲閃。
這不經意間,許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很快又閃開了。而蘇萍逗完張涵,往後收身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身子向我稍稍偏過來,往後一靠,半個身子入了我的懷抱,然後也是很快地閃開了。
一路上大伙說著笑話,歡聲笑語撒滿了寬敞的大馬路,隨著車輪飄向遠方。
回到深圳,已是夜裡十一點多。我打的直奔別墅,本想去半個月的,沒想到一去就是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裡,對黃依玲的思念是日增月加,雖然每天都有電話聯繫,但此時此刻,下了飛機後想見她的念頭竟是如此的強烈!
到了別墅,遠遠望去,那棟小樓還亮著燈光,我心裡激動不已,恨不能立刻飛到她的身邊。
的士停當,我付了車費,挎起袋子就走,直奔我夢想的地方。
為了給她來個驚喜,我輕輕開了門,躡手躡腳進了房子。黃靜曾告訴過我,她姐姐和姐夫經常會忘了關燈睡覺,此時黃依玲也許睡著了吧。
我把袋子發在地上,換上拖鞋,輕手輕腳的上樓,動作有如貓捉老鼠時那般靜寂無聲,我直奔三樓,我暗想:「要是她睡著了,一睜眼看到我,肯定高興地摟住我不放。」
黃依玲的房間微微開著,有燈光從房間裡瀉出,我躡手躡腳走近門邊,非常輕巧地把門推開,剛好能探頭進去。
我忍住笑,探頭往裡一看,不料這一看,笑容立刻凝固了。
我又見到了我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心一驚,爾後一涼。
屋裡床上躺著兩隻大白羊似的一對男女,睡得很死。女的身材是那樣的熟悉,不用猜立刻知道是誰了,男的一開始以為是姐夫鄭成業回來了,但仔細再看,赫然是謝強——許晴的老公!
一瞬間,我發覺有股涼意從頭頂慢慢向腳板延伸,內心頓感悲哀,為什麼上天總給我如此殘酷的現實?為什麼?
強忍住眼裡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我悄然掩上門,萬分沮喪地離開這個剛才我還為之向外的地方。我知道我無法責怪黃依玲,她有她的選擇,她可以做她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也許,我只不過是她的一個玩伴而已!但床上怎麼會是謝強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傷心地回到我的宿舍,洗個熱水澡,亂糟糟的腦筋終於沉靜下來,我開始思索幾個關鍵的問題:黃依玲和謝強是什麼關係?謝強怎麼會為了黃依玲而欺騙許晴說到廣州出差?許晴知不知道這事?
思緒逐漸清晰,我猜許晴應該不知道這事,謝強也許是到廣州出差,只是提前到了黃依玲這與她相會,但他倆是什麼關係,我就再也想不透了。
唉,人生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波瀾起伏,如此不可思議的遭遇,黃靜、胡小宜、黃依玲、黃建設等等,那個不都是故事一抓一大把,但誰又說得清說得明呢?我算個誰,不過也是人生路上的匆匆過客,那麼多的事,快樂一天是一天,何必再去想個為什麼呢。
回到公司,同事們都很熱情,分享著我從北京帶回來的手信,那都是小七幫我準備的一些北京的土特產,我也品嚐了一兩種,味道很不錯!
柳倩倩直起哄:「晚上蕭助理請客,大家有沒有意見?」眾人肯定沒有意見了,看著大伙熱烈的氣氛,我也跟著嚷嚷:「沒問題,今晚搓一頓!」
時間已是三月了,翠絲讓我制訂第二季度的市場營銷方案。我找來陳芳,向她仔細詢問最近兩個月的情況,陳芳找來報表,對每一項目的完成時間進度都作了說明,報表顯示頭兩個月的市場情況良好,比制定的銷售額略有增長,在往年,第一季度很多時候都不能完成任務,更不用說略有增長了。
這樣一來,我對下來的銷售計劃更是滿懷信心。
陳芳站在我身邊,可能是有過關係的緣故,她靠得很近,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蘭香味,清淡雅致,非常好聞。偶爾的肌膚接觸,讓我微微心神蕩漾。
但為了避人耳目,她又似即似離,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辦公室人多言雜,我也不敢多作他想,聚精會神投入在市場計劃的制訂上。
中午我在食堂用餐,給黃依玲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我回來了。她很高興,回復說:晚上我要為你洗塵!我把同事晚上聚餐的事告訴她,說太晚了我就不過去了,她交代我別玩得太晚。
經過一夜的冥思苦想,我也明白了,她是她,她喜歡做她自己喜歡做的事,要不然,我和她也不會在一起了。許多事太過明白也不是很好,只要兩人在一塊能快樂就好,再說了,她參加過換伴活動,昨晚要不是謝強,也有可能是她那圈子裡的任一個男人,我又何必多想呢。
我始終不明白的是,謝強和她是怎麼樣的關係?
我給黃依玲回復:「想你!」她回道:「我也想你!」
我再給李佳麗電話,電話裡她笑嘻嘻說:「我的禮物呢?」我笑道:「早給你留了,在宿舍裡。」她在電話裡親了我一下,我告訴她今晚出去聚餐,她高興地答應了忙忙碌碌過了一下午,下班的時候,天不作美,飄起毛毛的細雨,天氣一下變得冷冷的。整個市場部,除了翠絲有約會,陳芳必須回家帶小孩及幾個家裡抽不身的,一行男男女女十七個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張偉勝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哥們,兄弟今晚就對不起你了。我中午可是沒吃午餐,空著肚子就等今晚這餐了!」說完「哈哈哈」直樂。
我手肘頂了他一下,裝著橫眉豎眼,狠狠道:「兄弟,不用這麼狠吧?」
一行人嘻嘻哈哈分別擠滿電梯,恰好在電梯裡碰到林副總,林副總四十出頭,人很高大,頭髮往後梳得整整齊齊,國字臉上總掛著微笑,眼睛炯炯有神。看到我們一行這麼多人,笑瞇瞇問:「這麼熱鬧,是不是誰請客?」
我笑道:「林總,我們出去解決肚子而已,不過見到你實在太好了,我們可以考慮換個比較高級的地方了。」
柳倩倩在旁忙附和:「林總,您就一塊去吧?」
林總「呵呵」笑道:「靚女,想綁我水呀?不行不行,這麼多人,回去無法和家裡的領導報銷。」
熱熱鬧鬧中出了電梯,李佳麗帶著方清清已經在大廳門口等候,於是幾人一組,打的前往「明月樓」,說起來,我還是喜歡這地方。
明月樓開了一個特大包廂,帶舞廳的,裡邊有兩張台,點菜的時候,我被拉住喝茶,張偉勝嘻皮笑臉地說:「你不用操心了,這事我們安排就好了。」
柳倩倩急忙叫道:「我要吃了能美容的!燕窩!」
其他女孩子也毫不遲疑地嚷著要吃這要吃那,我裝出一副可憐相,求饒道:「各位大哥大姐,你們行行好吧,我還要娶老婆呢!」
李佳麗走過來,揪著我的耳朵道:「嘿嘿,你就別想了。」
晚餐十分的豐盛,看來這幫傢伙早就等著狠狠宰我一刀了,氣氛很熱鬧,男男女女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看起來,一個個臉色泛紅,好看極了。
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會,待服務生收拾好桌子,一個叫小敏的女孩子嚷著要跳舞,於是,音樂開了,燈光淡了,氣氛開始變得朦朧。
小敏二十六歲了,長著一張娃娃臉,身材嬌小,愛笑愛鬧,一見面,誰都會以為她最多不超過十八歲。
舞曲開始了,交誼舞,舞池裡一對對男女輕飄飄轉動著,優雅之致。我不喜歡交誼舞,說不出為什麼,覺得心裡反感而已。
方清清來到我身邊,問:「不喜歡?」我笑著點點頭,她猶疑了一下,說:「那我們喝酒?」我刷地瞪著她,女孩子找我喝酒,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方清清挺胸揚頭,嘴角微微上翹,道:「怎麼?你不敢?」
我立刻「哈哈」笑道:「行,來,我們喝。」
方清清眉毛上揚,道:「那不行,這樣怎麼喝得過你這頭牛。公平一點,猜點碰運氣。」我笑了:「好。我兩杯你半杯。」
於是整個包廂裡,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各有各的熱鬧。
十點多了,方清清找來李佳麗幫忙,你來我往,都喝了不少,方清清站起來嚷嚷:「換音樂換音樂,迪斯科!」一幫女孩子哈哈叫好,於是響起了強勁有力的音樂,那強勁的節奏,讓人無法安坐。
這一次,所有人都到了舞池裡,盡情扭動,展現最無拘無束的狀態。
快十二點的時候,終於結束了今晚的活動,冒著毛毛細雨,各自回家。令我意外的是,張偉勝居然扶著微醉的小敏一同離去,兩人的神態,已是親密有加了。
方清清也醉了,醉得一塌糊塗,我和李佳麗扶著她,打的上了車,我問李佳麗:「是不是先送清清回去?」李佳麗只是略有醉意,臉紅若桃花,說:「不要了,一起去吧,她醉成這樣,要是半夜有個什麼事,那多不好!」
我想想也是,於是和李佳麗帶著醉熏熏的方清清回到我的宿舍。因為天氣有點寒冷,我順手開了暖風空調。
後來的事記得有些模糊了,只記得把方清清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我和李佳麗就開始了迫不及待的性愛,衣服丟棄地上,就在方清清的身邊象沙漠裡飢渴極了的人見了水源似的抱成一團,兩般舊物久別重逢,自是熱情異常,而肌肉相撞更是發出「啪啪」聲響。
我依稀記得,在激烈的撞擊中,我問李佳麗:「要是清清醒來怎麼辦?」李佳麗俏臉暈紅,說:「看著辦!」然後口裡亢奮地嬌聲尖叫著,蝕骨銷魂的呻吟在夜裡格外地響亮動聽。
後來,我們就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鬧鐘把我吵醒,躺在床上,我往右一扭頭,映入眼簾的是方清清滿臉迷惑的表情,再往左看,卻是李佳麗溫柔的目光,方清清冷不防坐起身子,突然間「啊」的大叫一聲,我立刻醒悟過來,我和李佳麗正赤身裸體。
李佳麗嚇了一下,忙道:「清清,你見鬼了啦,嚇死我了。」
方清清看看我,又看看李佳麗,問:「你們……昨晚……?」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李佳麗說了:「大驚小怪的,我們昨晚很快樂啊。」說著李佳麗突然坐起身,拉著方清清的左手就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嚇了一跳,方清清也嚇了一嚇,隨後急急忙忙想把手抽回,奈何李佳麗緊緊按住不放。
我忙出聲:「別亂來別亂來,這裡可不能玩的。」話雖這麼說,小弟弟給方清清的小手按住,那種異樣的感覺,立刻令小弟弟伸頭探腦,逐漸茁壯成長。
方清清又羞又惱,右手突然襲擊李佳麗胸前豐滿的乳房,口裡罵道:「你這個害人精!看我收拾你。」李佳麗被她抓住豐乳,忙往後掙脫,順勢把方清清一拉,李佳麗倒在床上,方清清卻整個人壓到我身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蒙了,方清清壓到我身上,胸前飽滿雙峰壓在我臉上,我正想發聲,李佳麗迅速起身,又壓到方清清身上,一下身上壓了兩個人,那重量壓得我「啊」地大叫,臉被方清清胸部堵住,想大叫也叫不出多大的聲。
方清清似乎也蒙了,壓在我身上一動不動,李佳麗嘻嘻叫道:「怎麼樣啊,爽死你們兩個!」
方清清掙扎了幾下,無法動彈,也就不動了,她身上的肉體香味,讓我陶醉。時間就這麼突然停頓了,耳聞一片輕微的喘息聲。
這情景,說不出有多令人心神激盪,胯下的小弟弟被刺激得堅硬如鐵,毅然豎立。
過了一會,李佳麗鬆開身子,往後挪動,一手扶正一柱擎天的陽具,套進了她的銷魂洞中,立刻傳來一陣滑膩溫潤的感覺。方清清抬高身子,凝視著我,我也柔情的看著她,似乎是有感應似的,我們輕輕對吻了一下。
方清清趕緊抬身,溜下床去,看著正在我身上搖晃,陷入情慾中的李佳麗,抬手拍在她的屁股上,轉頭口裡罵道:「小淫婦,浪女。」罵完急忙跑出房去。
李佳麗冷不防被她打了一下,口裡回罵:「你別跑呀,讓我們的老公看看誰是淫婦。」口裡說歸說,胯下的動作可是絲毫不曾減緩。
我也樂得輕鬆,就讓李佳麗在我身上盡情套弄,大約十幾分鐘,方清清已是梳洗完畢,站在門口叫道:「喂,你們有完沒完啊?要上班啦。」
一語驚醒欲中人,李佳麗趕緊抬離身軀,吻我一下道:「真捨不得哦。」回頭對方清清道:「好啦好啦,誰不知道還要上班啊。」方清清笑嘻嘻罵道:「還有誰呀?你這個小淫婦,玩起來就不知道上班啦。」
說笑歸說笑,我也迅速起床,趕緊洗臉刷牙,硬梆梆的小弟弟在忙碌中慢慢疲軟。
人在深圳 第三十章
日子在平淡中一天一天過去。
孟明娟回來以後,我們只是在公司的電梯裡碰過三次面,見了面似乎有點尷尬,不過都是一笑而過,我還是依然尊稱她為「嫂子」。奇怪的是,我發現每次在電梯裡偶遇孟明娟,電梯裡都是「19」層、「23」層的燈都亮著,李力德在二十三層,這誰都知道。但十九層可是南總的辦公室啊,總不會老有人按錯樓層吧?
我也沒往深處想,反正和她見了面都是客客氣氣的。在網上,兩人見了面,除了互相打聲招呼外,似乎有許多的話要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種無拘無束、海闊天空的感覺了。
黃靜仍然是每天來一個電話,傾訴著綿綿的思念之情,說得動情了,淫聲浪語不斷。有一回我和黃依玲正做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她突然來了電話,說是想我想得不得了,很淫蕩地說:「老公,我好想你啊,你快點過來了,人家下面好久沒做,難受死了,我要你過來插我啊……」
此時我的陰莖正直挺挺插在黃依玲的體內,黃依玲聽著妹妹如此淫語連綿,不禁紅暈滿面,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我也動情地說:「小靜,我也想要你呀,現在每天都是硬梆梆的,想死你那個水蜜桃了,我好想進去啊……」黃依玲突然夾緊下體,以示抗議。
兩人說著露骨的情話,黃依玲在身下受不了了,下體更加濕潤滑膩,我只好輕輕挺動,安慰一下她那騷動的情慾。
電話裡,黃靜似乎做著自慰的動作,只聽她喘息著說:「老公,你要難受,你就找人解決問題吧,別憋壞了。」
我也吐著粗氣,說:「那不行,我要干,就幹你那個多水的洞洞!」
黃靜邊喘息邊說:「那好啊,你操死我吧,來啊,大雞巴,大雞巴,插死我啊……」
掛了電話後,我忍不住憋著的衝勁,大刀闊斧在黃依玲身上動作起來,黃依玲早已被我和黃靜的話語逗得欲炙焚身,這下再也憋不住了,盡情地亢奮嬌叫、喘息不已。
自謝強的事過後,我和黃依玲誰也沒有提起過,她當我不知道,我當沒看見過,兩人還像以前一樣,像朋友像親人像情侶,互相依賴相互為伴,她一點都不干涉我,有時我回宿舍和李佳麗過夜,她也只是淡淡地交代我別太晚而已。
黃建設來電說工作太忙,正考慮找個秘書,已經報人力資源部批准。我推薦了小琳,因為小琳有一次在電話裡告訴我,其實她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和男朋友在上海一家外資企業打工時認識,要不是夢想深圳能賺大錢,她也不會來到這種酒紅燈綠的地方,從而禁不起誘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憑她一身時尚裝束,嬌美的容顏,曲線分明的身材,神采飛揚的神情,讓她到汕頭去,只要我不說,誰能知道她在風塵裡流浪過,而她的專業,恰好對口。曾經介紹小琳到任海心那裡工作,但小琳自己不想去,也就作罷。
我對黃建設介紹說,是我的表妹,等小琳到汕頭報到後,黃建設立即給我回電:「豹子,你什麼時候有這個表妹的,早就可以介紹介紹了。」
我警告他:「你小子,別亂打主意,你要不好好的護著小琳,看我怎麼整死你!」
黃建設「嘿嘿」笑道:「開玩笑啦。放心吧,我把她當成親妹妹,沒意見好吧?有空過來,咱哥倆喝兩杯。」
日子就是這麼正常而平淡的過去。
轉眼就到了北京通信展開幕的時間,公司組織了由林副總經理帶隊的工作團隊,辦公室的楊主任、翠絲和我、技術研發中心高經理一行,共三十多人到了北京。
在開幕前一周,公司向全國兩百多家大客戶發出了邀請函,開幕式前一天,除因公抽身不得的客戶之外,陸陸續續到達的客戶有近兩百家,近三百人,接待工作做得一絲不苟,順利地完成了所有客戶的招待工作,這令我對蘇萍的工作能力刮目相看。
有經驗的客戶都知道,通信公司邀請參加的活動,肯定會是豐富多彩的。本次活動也是這樣,白天安排客戶參加展覽,晚上有各種各樣的活動,隨客戶的個人喜好參加;展覽完畢後,還會安排客戶到深圳公司總部參觀,自然在深圳也會安排些豐富多彩的其他活動。
客戶中有一位陳先生,是長沙的一個大企業的老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西裝筆挺,總是含笑不語,看起來就四十多歲模樣,後來在私下一次談話裡,他告訴我他已經五十二了,我誇他說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他樂呵呵笑了。
陳先生人很愛靜,卡拉OK的地方很少去,最多就是到舞池裡跳跳交誼舞,經常喜歡一個人靜靜坐在旁邊喝咖啡。這些天我也累壞了,正好藉機陪陪他。
陳先生告訴我,他平時喜歡看看書,聽聽音樂,我不由真心讚道:「陳總,您真是我學習的榜樣,現在到你這地位的,能有幾人有此雅致啊!我是工作太忙了,不瞞你說,現在就深感自己的知識太淺了,但又抽不出時間學習,說來真羨慕您啊!」
陳先生「呵呵」笑道:「小蕭,你也很難得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多了,自以為很了不起,把老同志都不放在眼裡,將來肯定要吃虧。整天吃啊喝啊,瘋瘋顛顛的,中國五千年文明,都快糟蹋在他們這一代人手裡了!可惜啊可惜!說實在話,你也不要說你忙,隨時注意多學習,詩詞歌賦,音律書畫,平時多看看,積少成多嘛!」
我只能小心陪笑說是,這些客戶,多順著他的意思,聽從他們的指導,市場任務就不成問題了。
有一回陳先生一定要我陪到咖啡館喝咖啡。在咖啡館裡,環境幽雅,音樂縈繞,確是高雅之所。陪著陳先生喝著香濃的咖啡,聽他談天說地,我臉帶微笑,仔細應答。中間談到了音樂,咖啡館裡迴盪著輕快的音樂,陳先生笑著問我:「聽得出來這首曲子是什麼嗎?」
我仔細聆聽,是一首圓舞曲《維也納森林的故事》,不過瞧見陳先生得意的表情,我還是笑著搖搖頭,道:「聽著很熟悉,不過真的不記得了。」
陳先生呷口咖啡,含笑道:「很好聽吧?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什麼張惠妹、任賢齊,那都不是音樂。聽聽,這些老曲子真是悅耳動聽,鄧麗君,聽說過吧,這首就是鄧麗君的《在水一方》,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歌了……」
聽他一說,我差點沒把剛喝進口的咖啡噴到他身上,趕緊一口吞下,陪笑說道:「陳先生,還是你厲害啊!」陳先生得意地笑了起來。
做市場需要經常接觸客戶,碰到這樣的客戶,你還能咋的?
北京七天真是忙亂的日子,我也沒來得及和小七、許晴見個面。通信展結束了,我們和客戶簽訂了二億多元的合同,舉行慶功會那晚,所有人都盡情歡呼,大多喝得陶然大醉,蘇萍更被灌得不省人事,李佳麗身為秘書,為林總擋了不少酒,自然也是醉得一塌糊塗。席間我只能幫她們擋酒,瞅個空隙,把她們扶到房間裡休息。
兩女一碰到床沿,立刻癱倒在床上,我幫她們蓋上被子,關門離開,繼續那歡樂的酒席……
回到深圳,公司迅速召開了表彰大會,為通信展的完美結局表彰有功人員,作為負責此項工作的總負責人,受到了授予「銀質勳章」的嘉獎,「銀質勳章」是公司的最高榮譽,公司從成立至今十五年,這是第七枚「銀質勳章」。
獲得「銀質勳章」立刻讓我在公司裡邊樹立了負責能幹的大好形象,在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裡,我發覺自己在公司裡的人際關係似乎好得不得了,以前有些不大搭理我的人也開始對我熱情有加,雖然表面上我是客氣相待,但我內心極為反感這些人。
李力德與我的關係也是一夜之間好轉的,本來我對他的盜竊行為懷恨在心,但想想孟明娟也就算了,操了他的漂亮老婆,多多少少有些內疚,一筆抵一筆,何況他主動和好。於是兩人關係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有來有往的時候。
有一個晚上和李佳麗做愛時,她悄悄告訴我,公司高層開會,似乎聽到領導議論過我。我心中暗喜,這肯定是一個好的預兆。看著李佳麗玉頰發燙飛紅、春興萌發的嬌媚模樣,我只好竭盡全力,報答她的相愛之情。
路邊的樹木已經從探發新芽到長成翠綠的葉子了,天氣一天天變暖,一場大雨過後,整個世界天是那麼地藍,地是那麼地綠,空氣清新讓人陶醉。
五一快到了,本來我決定五一到青島看黃靜,但小燕說五一她們幾個想過來玩,因此我打算在五一前請幾天年假,一定要過去看看黃靜。分開幾個月了,雖然每天都有電話來往,但思念的感覺是一天比一天深。
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黃靜,她高興得大聲歡呼。不料下午的時候,黃靜給我電話,委屈地說:「樂哥,你不用過來了。」
我嚇一跳,忙問:「怎麼啦?」
黃靜無精打采說:「姐夫要我和白雪姐姐出差,可是人家好想見你嘛!」
我一聽,真不巧啊,沒辦法,只好安慰她:「沒關係啦。等你出差回來,我再請假過去看你。我也好想你呢!」
黃靜「嗯嗯」撒嬌:「人家都快想死你了啊,都等不及了……」
我又哄了她幾句,才問她:「那姐夫讓你到哪裡出差?要去多少天?」
黃靜抽抽鼻子,聲若蚊蚋道:「深圳。」
我一聽,開始有點反應不過來,再問:「深圳?」電話裡突然傳來黃靜「哈哈」大笑的聲音,我恍然大悟,又被這丫頭給耍了。
不過,這是個好消息,雖說我有點氣惱,但隨即也是歡喜異常。高興地問:「那你們什麼時候過來?越快越好。」
黃靜道:「明天!明天就能見到你,我太高興了!」
我隨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黃依玲,黃依玲大為驚喜,連說:「太好了太好了!」
我悄悄問她:「白雪是誰呀?」
黃依玲在電話裡笑了,說:「一個大美女,很漂亮很漂亮的美女。」
我啐了一聲:「去,少吹了。我就不信她能比得上你?」
黃依玲道:「比我漂亮多了。」
我又問:「那比小靜呢?」
黃依玲笑了笑才回答:「比小靜啊,是各有千秋,春花秋月。不過我肯定你見了流口水。」
我不滿了,說:「說什麼話呢?你以為你家小弟就沒見過美女,剛從監獄住了十年出來?」
黃依玲樂了,壓低聲音輕笑道:「就你在床上那吃人的樣子,沒在監獄蹲了十年才怪!」說完「嘻嘻」輕笑個不停。
我挑逗她,說:「要不然的話,你是不是早把我甩了?」
黃依玲笑罵道:「去去去,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小靜回來之前,我們是不是要趕緊『加班』才行?」有一回和黃依玲做愛,我戲耍她說「比加班還勤奮」,此後,「加班」就成了我倆之間做愛的暗號。
黃依玲嬌嗔道:「明天你要無法和小靜交代,看你怎麼死好。不說了,我要忙了。拜拜!」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有時總會談到黃靜,在做愛時也會這樣,開始是有些不自然,但時間長了,也就逐漸習慣了,我有時甚至齷齪地想到她們姐妹倆一塊同床的景象,從而更加的性致高昂,讓黃依玲經常大呼「受不了!」,舉手投降成了我的床上敗將。
晚上,我和黃依玲果真奮戰了三回合,在我的勇猛衝擊下,黃依玲最終累倒在床上,遍體透紅,香汗淋漓,嬌喘不止。望著我那耀武揚威的陽具,她喘息著道:「你不是人,簡直就是一匹馬。」
看著她那疲累的樣子,我不忍心再繼續下去,於是側身躺在她身邊,撫摸她那飽滿的雙乳,說:「我不是馬,我屬兔,乖巧的小白兔。」
黃依玲抬手按在堅硬如鐵的陽具上,說:「你是配種的種馬!」
我手往下,摸到了她小腹的草地,那裡草木茂盛,說:「那,我就給你配種吧?」
黃依玲身子晃動,掐我一下說:「你休想!」
我朝她屁股溝頂了頂,粗長的陽具一不小心,又滑入了她體內,黃依玲不禁「啊」地一聲,我說:「你總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不理吧?」
黃依玲身體往前躲閃,把陽具擠出體外,道:「我不要了。你留著明天給小靜。真不知道小靜怎麼受得了你?」
我「嘿嘿」笑道:「小靜比你還差呢。有時受不了了,她老讓我去外頭找別人解決。」
黃依玲似乎不敢相信,回頭看我,問:「小靜真的讓你這樣做?」
我答道:「是啊。她還說,要是別人同意的話,她想一起玩玩呢,不過一定要她做大老婆。」
黃依玲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口裡罵道:「這死丫頭!什麼都好耍哦!」
我摟住黃依玲,說:「姐姐,你也別怪她。要怪只能怪我,每次做起來就沒個完,再說,有次偷看了你們的換伴活動,雖然她嘴裡不說,但我知道她曾心動過。」
黃依玲突然問道:「那你呢?如果小靜是你老婆,你就願意看她和別的男人玩?」
我深深吸氣,答道:「要在以前,我決不會同意。你知道,她愛我,我也愛她,不過……反正瀋陽的事我都看開了,真要走到那一步,就讓它自然而然的好了。」
黃依玲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我又問道:「你喜歡這種活動嗎?」
黃依玲想了想,片刻後才回答:「喜歡!」然後又沉默了一會,接著一臉嚮往地說:「它讓人感到新奇!自由沉醉!而且對生活迸發出熱情!進去了,你就再也不想離開。」
我大感好奇,問:「那你們的活動有多少人參加?」
黃依玲默默地數了數,說:「大概十四或十五對,不熟悉的也不敢讓他們進來。」
我繼續問:「那就都是身邊的朋友或同事了,是不是?」
黃依玲輕聲道:「都是互相認識的,喜歡這樣才走到一起。」
我輕輕揉弄她的豐乳,接著問:「姐,那你當初又怎麼會加入呢?」
黃依玲又回頭看著我,巧笑道:「你問那麼多幹嗎?想查我的底啊?」
我吻她兩下,堅硬如鐵的陽具頂了頂她的股溝,說:「你的底我早探得一清二楚了。好姐姐,你就說嘛,人家好奇而已。」
黃依玲嬌軀輕微顫動,道:「給你說了,你可別出去說。」
我點點頭,抽回真捏弄她豐乳的右手,敬禮道:「是!長官!」黃依玲被逗得「咯咯」笑了。
從黃依鈴的故事裡,我才明白了她和謝強的關係。
人在深圳 第三十一章
在大學裡,黃依玲真有海闊憑魚躍的感覺。離開家鄉來到了北京,沒有了高中的題海,沒有了父母的嚴厲看管,一切都是那麼新奇,那麼美麗!
白雪是黃依玲認識的最要好的同學,兩人住在同一宿舍,同去上課,同去飯堂,幾乎形影不離,心裡有些悄悄話,都會跟對方分享,好得比親姐妹還要親上三分。
白雪身高1米66,嬌美有如盛開之鮮花,雖是少女,卻已是風姿嫣然;黃依玲活潑俏麗,自然大方。兩女都是極其美艷動人的美女,在校園裡,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矚目的人物,自然引來了許多男子的熱烈追求,在大二第二學期,白雪被當時擔任校團委組織委員的鄭成業所打動,開始接受他的約會。鄭成業比黃依玲大兩歲,同在計算機系。這時候黃依玲也有了男朋友,是校學生會的副主席、中文系的謝強,即是現在許晴的老公。
最初的時候,白雪和鄭成業約會,都會叫上黃依玲陪同,同樣的,黃依玲和謝強約會,也會叫上白雪陪同。所以很早的時候,白雪和謝強、黃依玲和鄭成業就都互相熟悉了,不過兩個男人卻是沒有機會碰過面,互不相識。鄭成業和謝強人雖不高大,卻皆是頭腦清醒、才思敏捷之輩,因此才能在強手如雲的高等學府裡拔尖而出,贏得白雪和黃依玲的歡心,而兩個女孩子,都對自己的男朋友十分滿意,對對方的男朋友深有好感,所以後來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也許從這一刻就被注定了。
當戀愛關係慢慢的升溫後,白雪就不再讓黃依玲陪同,而黃依玲倆也各有天地,彼此之間自得其樂。有一天,黃依玲終於按捺不住衝動,在校園後山的樹下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謝強。回來後與白雪說悄悄話,告訴她做那一回事「好激動啊」,白雪極為興奮,不停追問她具體的過程,黃依玲仔細回憶描述了一番,聽著她的描述,白雪又羞又怯,臉紅得要命。
接下來幾天,黃依玲初嘗禁果,自是新奇異常,每天都會與謝強不斷嘗試,每次回來,白雪也都會追問她,要她轉播一遍,而當黃依玲轉播完畢,白雪總是羞澀難當,卻又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一次,黃依玲看她那難受的樣子,對她說:「那滋味很棒哦,哪天你也試一試。鄭成業真是個笨蛋!你這朵鮮花都插到他嘴裡了,他還不吃?」
白雪朝她撇撇嘴,說:「你以為呢。他凶過老虎,是我還不想給他而已。」
黃依玲於是也感興趣了,反過來追問白雪戀愛的細節,白雪也模模糊糊描述了一番,那些身體接觸的細節,說得黃依玲動了念頭,濕了底褲。
但在大二的第二學期,白雪終究還是保住了處女之身。在大三開學後不久,白雪終於悄悄告訴黃依玲「試過了」,黃依玲也是大感興趣,像白雪當時一樣,不斷追問具體的過程。在後來,兩個剛嘗性愛之歡的女孩子,就經常悄悄交流著互相的經驗,具體到採用哪種姿勢,男友的陽具的長短粗硬,真是無話不說了。
接下來不久,兩人就各帶著男朋友互相介紹認識,不料鄭成業和謝強也是極為投緣,不久之後,相互之間也成了鐵哥們,因此,在往後的日子裡,四人就常常結伴而行,幾乎成了「四人幫」了。
兩個女孩子互相交流,猜測兩個男人肯定也會互相談論。
黃依玲有一回和謝強做愛,謝強摸著她的陰部,說:「要是這裡不長毛,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黃依玲嬌羞一笑,趴在他的身上輕聲說:「告訴你,白雪那裡就沒長毛毛,很好看哦。」
謝強閉著眼問:「你怎麼知道?」
黃依玲說:「我見過的,真的很好看!要說白雪,我可是什麼都知道,她還告訴我她和鄭成業很多事呢。」
謝強睜開眼睛,疑惑地問:「不會吧?那……那你會不會也把我們倆的事都告訴她了?」
黃依玲點點頭。
謝強不禁搖搖頭,歎道:「你們真是好姐妹啊!連老公都可以出賣!」
黃依玲蛇一般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嗔道:「你取笑人家?」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輕捶他的胸膛,問:「那你們就沒說嗎?剛才你怎麼想到那裡去的?」
謝強招架不住她的撒嬌蠻纏,只好投降,雙手舉過頭頂,求饒道:「好了好了,我招,我招,我和成業也不過平時有點交流而已嘛。」
黃依玲依然不依不饒,故意板著臉問:「那你說,你有沒有偷偷對白雪動過壞心眼?」
看黃依玲板著臉,謝強有種被窺破心事的慌張,黃依玲看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心裡暗暗得意,不料此時謝強說了:「小鈴,對不起!我有過那種想法。」
黃依玲不禁大吃一驚,想不到謝強會如此坦白。轉而一想,自己不也曾經偷偷對鄭成業有過幻想嗎?何況白雪又那麼的美麗動人,男人對她有想法很正常,謝強幾乎天天和她見面,要說「沒有」的話,才值得懷疑呢!
對謝強的坦蕩,黃依玲對自己的眼光油然而生自豪感。趴在他身上,黃依玲柔聲道:「就知道你們男人沒好人!幸好白雪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想別的女人,我可不饒你!」
謝強無言摟緊她的身軀。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腦海,黃依玲抬頭盯住謝強,說:「強,以後你要想她的話,你就把我當她好不好?」
這回輪到謝強大吃一驚了,他沒想到黃依玲會提出如此荒謬的辦法。
黃依玲輕柔地撫摸他的身體,含羞道:「白雪很漂亮,你要是想的話,就把我當成她……」
聽著她的說話,謝強浮想起白雪那曼妙的身姿,陽具開始充血,逐漸粗壯起來,不過口裡說道:「不行不行,我怎麼能那麼想呢?」
黃依玲摸到了他的粗壯,斜瞥了他一眼,說:「還說沒有,這裡比你誠實多了。」
謝強紅著臉不敢反駁,黃依玲覺得情慾騷動,伸手握住他粗壯的陽具,輕車熟馬就套弄進去,怯聲道:「強,我現在就是白雪!你來吧!」
謝強再也控制不住,被撩撥得慾火熊熊燃燒,開始了激烈的衝擊。這一次,是兩人做愛以來的最長時間記錄,那種猛烈、那種失魂蕩魄的感覺,讓兩人連續攀登上性愛的最高峰。在迷糊間,黃依玲居然把身上的謝強幻想成鄭成業,渾身血脈沸騰,體驗著那種狂放新奇,狀態極為興奮!
後來,兩人做愛就喜歡把身上的人幻想成白雪和鄭成業,至於白雪和鄭成業會不會也這樣做,黃依玲就不知道了。從那以後,黃依玲發覺謝強經常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盯著白雪看,而她也感受到鄭成業那火辣辣的眼光,白雪應該也覺察了,平時偶爾會無緣無故地臉紅。她們感到慌亂,但內心卻又期待著什麼。
一個週六的下午,白雪和鄭成業出門去了,同宿舍的兩個女孩子都和男朋友在外租房住,宿舍裡就剩下黃依玲和謝強,兩人按捺不住衝動,互相脫得光脫脫赤裸裸的,就在宿舍裡做著快樂的事情。
當兩人正悶聲苦幹時,門突然被打開了,黃依玲和謝強嚇了一大跳,抬頭一望,卻是白雪和鄭成業回來了。而白雪和鄭成業,一回宿舍就見到這麼火辣辣的場面,趕緊轉身把門關上,臉色通紅看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表情極為尷尬。
黃依玲和謝強更是羞愧難當,謝強慌慌張張從黃依玲體內拔出陽具,硬梆梆的陽具沾染著淫水,晶瑩閃亮,而黃依玲豐滿的嬌軀,更是一目瞭然暴露在他們的面前。由於天氣炎熱,兩人以為不會有人打擾,把身上的衣物胡丟亂扔,內衣底褲乳罩更是丟到白雪的床上,這時慌作一團,急急忙忙之間,謝強在白雪床上胡翻亂動,抓起一堆衣物拉起黃依玲就往洗手間跑,留下了目瞪口呆,臉紅耳赤的白雪和鄭成業。
在洗手間裡,謝強翻著內衣乳罩給黃依玲,黃依玲接過一看,小聲道:「壞了。這些都是白雪的,你怎麼把白雪的底褲都拿來了?」
謝強非常窘迫,拿著白雪的底褲問道:「那怎麼辦?」
黃依玲說:「哎呀,不管了,穿上再說。」
兩人慌慌張張穿好衣服,才紅著臉走了出來。
白雪和鄭成業逐漸清醒過來,看他們倆出來,紅著臉道歉:「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黃依玲羞怯難當,謝強很不好意思道:「沒事沒事。」
原來白雪倆人是回來找黃依玲和謝強一塊看電影的,尷尬過後,四人結伴看電影去了。在那之後,四人之間感覺又更親近了。
白雪還偷偷打趣黃依玲:「謝強的小弟弟好厲害哦,插得你很舒服吧?」
黃依玲輕打了她一下,笑道:「你要不要試試?試試就知道了。」
那次,黃依玲把白雪的底褲留下了,而她的留在了白雪那裡。
快樂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畢業的時候。四人都面臨走向社會的現實,一次黃依玲提議四人各自把自己畢業後嚮往的城市寫下,當把紙條公開後,很巧的是,鄭成業和黃依玲想到深圳,而白雪和謝強嚮往青島。
四人開始辛苦地找工作,果真如願,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深圳,白雪和謝強則去了青島。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不同的網絡公司工作,謝強是應聘一家北京公司駐青島辦事處,白雪則到了青島電視台。
畢業前夕,四人在一起喝酒,依依不捨。
鄭成業和謝強乾杯,說:「小強,白雪到青島就靠你照顧了!」
謝強堅定地說:「沒問題!不過依玲也要你好好照顧!」
鄭成業仰頭干了,大聲道:「好!」接著謝強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兩個男人豪爽勁頭,白雪和黃依玲一片感動,白雪舉杯,說:「依玲,真捨不得我們分開。以後我老公要是不聽話,你就告訴我。」
黃依玲也是有點傷感,說:「那你也要好好照看我老公哦!」
說完一碰杯,倆女也是一飲而盡。
當然,那天晚上兩對戀人兵分二路,各自進行瘋狂的告別。
到達深圳工作,黃依玲認識一位女同事,叫王麗娜,為人十分熱情,比她大兩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已經成家了。王麗娜極為照顧黃依玲,對黃依玲工作中碰到的難題,總是不厭其煩地予以幫助,黃依玲對工作能迅速上手,全賴她的熱情相助。平時兩人在一起工作,討論網站的維護,編些工作程序,沒事時就互相做些FLASH動畫娛樂一下,一來二去,就成了很要好的好朋友了。
與黃依玲住在公司的宿舍不同,鄭成業在外租了一間房子作宿舍,非常努力地工作著。他也牢記著說過要照顧黃依玲的話,無論颳風下雨,他都會在下班後騎著自己買的摩托車接送黃依玲回到公司的宿舍。這一點,令黃依玲非常感動。
轉眼四個多月過去了,四個多月的時間裡,黃依玲頻繁地和謝強通信,鄭成業和白雪也是電話不斷。國慶節的時候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青島,四人在一起度過十分愉快的七天。過了二十天左右,謝強和白雪趁著週末,也到了深圳遊玩,自然又是歡度美好的日子。
有一天,王麗娜悄悄問黃依玲:「天天都來接你的是你男朋友吧?你男朋友人真好!」
黃依玲臉一紅,忙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麗娜不禁大為奇怪,不信地說:「不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男朋友他天天來接你下班?你不會說是你哥吧?」
黃依玲一時不知如何說好,窘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哥。」
這一來,王麗娜更是奇怪了,追問道:「你怎麼越說我越糊塗了?不行,今天你要不說個明白,我可不饒你。」
黃依玲與王麗娜雖然感情深厚,卻也不知如何解釋,窘紅著臉,喃喃無話。
王麗娜可不饒她,盈盈笑道:「是不是怕說了姐姐會搶你的男朋友啊?」
黃依玲羞澀一笑,說:「都說不是我男朋友了,你想要就給你好了。」
王麗娜吃吃笑道:「姐姐可不會客氣的哦。好啦好啦,說說是怎麼回事?」
無奈之下,黃依玲只好從頭說起,娓娓道來,聽得王麗娜興致勃勃,當然,黃依玲省略了許多羞人的事情。
聽完了黃依玲的敘述,王麗娜不禁歎道:「你們四人好浪漫啊!」
黃依玲紅著臉說了:「都說不是我男朋友了,現在明白了吧?」
王麗娜道:「不過他也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這種男人很難得的!」
黃依玲紅著臉不說話。
看她羞澀的可愛模樣,王麗娜調皮一笑,有意戲弄她,說:「你們這樣分隔兩地,見一次面豈不是很辛苦?」
黃依玲深有感觸道:「是啊,坐一趟火車,累得要死。」
王麗娜湊近前,悄聲道:「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
黃依玲立刻就精神倍增,拉著王麗娜的手,哀求道:「好姐姐,有什麼好辦法?」
王麗娜神秘一笑,故意問:「你真的想聽?」
黃依玲使勁點點頭。
王麗娜讓黃依玲把耳朵靠近前來,咬耳朵悄悄說:「你們四人的關係是不是非常親密無間?」
黃依玲又點點頭,王麗娜接著說:「解決這問題有一個絕佳的辦法,你們四人重新組合一下,你的男朋友讓給你最好的朋友做男朋友,她的男朋友讓給你。不就行了。兩全其美啊!」
聽著這話,黃依玲不禁心裡羞澀萬分,她也有過朦朦朧朧的這種想法,尤其在夜深人靜自慰的時候,腦海裡也浮現過鄭成業的模樣,但經王麗娜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似乎被別人窺破心事,一時間,只覺得又羞又窘。一把推開王麗娜,紅著臉咒罵道:「什麼鬼主意呀?」
王麗娜笑嘻嘻跑開了。
下午下班,鄭成業再次接送黃依玲時,她開始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晚上自慰時,終於想到了鄭成業,瘋狂幻想著與他一遍一遍無盡的交歡,陷入了無窮的歡暢。
過了春節,過了元宵,又到了花開的季節,在雨水的滋潤下,萬物煥發出蓬勃生機,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黃依玲總有一種無法抑止的情慾騷動,她太想念謝強了。但當她忍不住自慰時,她又想起了鄭成業,繼而亂七八糟地想到白雪和謝強做愛的場面。想到了四人在一起的混亂群交,那激動人心的幻影,刺激得她深深沉醉當中而無法自拔。
時間一長,黃依玲都被自己荒唐大膽的想法折磨得心力交瘁,但她控制不了自己,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想法如魔鬼附體般,緊緊纏繞著她,刺激著她,令她沉迷!有時她也想,不知道他們三個會不會也有這種瘋狂的想法?
一個深夜,兩點多鐘了,黃依玲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思念象潮水般湧上了心頭,她忍不住拿起電話,撥通了遠在青島的謝強的電話,電話響了幾下,對方傳來一個柔柔似乎還在睡夢中的女人的聲音:「喂,誰呀?」
這個女人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不用猜,黃依玲立刻知道是誰了,以前和她同宿舍時她就已經聽過無數次這個柔柔的聲音了,這麼晚了,白雪還在謝強的宿舍裡,瞎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奇怪的是,黃依玲心裡一點也不感到難過,相反的,她卻是有些興奮,那折磨她許久的場面已經開始實現了,她既有點擔心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她掛了電話,此時此刻不知要怎麼和白雪說話了。剛掛了電話,電話立刻響起,黃依玲提起聽筒,話筒裡傳來白雪那柔柔卻緊張不已的聲音:「依玲,是你嗎?我、我、我對不起你!」
黃依玲卻也覺得心平氣和,平靜地說:「雪兒,你不要難過。這是很正常的事。」
白雪在電話裡無言,黃依玲也不知該說什麼了,兩人靜靜地僵持了一會,黃依玲開口了:「雪兒,你去睡吧。我愛他,也愛你!」
掛了電話,黃依玲真是奇怪自己怎麼會如此平靜,她本來應該很憤怒很瘋狂的,但她沒有,她只是悄然下床,泡了杯咖啡,端坐在窗前,望著天上淡雅的月色,輕鬆無比地淺嘗慢呷。
第二天,白雪發來短信,表達深深的道歉,並說明是她主動的,請求黃依玲的原諒。
黃依玲回了短信,寫道:「在我心裡,在很久以前,我們就不分你我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都成了一家人了!難道你不覺得嗎?」
隨後,白雪回了短信:「謝謝!是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愛你,我的好姐妹!」
黃依玲知道白雪的心結已解後,自己更是輕鬆無比。
第三天下午,鄭成業準時過來接黃依玲下班,坐在摩托車後座上,望著這熟悉的後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黃依玲深感陶醉,她真想把他一把抱得緊緊的,伏到他結實的後背上。但她心裡也在猶疑,這個有情有誼的男人,能否接受她如此親密的行為。
老天總會在適當的時候成人之美,本來有些陰暗的天空,轉眼間烏雲湧動,容不得世間萬物考慮清楚,驟然雨如傾盆,「嘩嘩嘩」一陣猛過一陣,把大地澆得水湧如溪,大街小巷來不及躲避的人們,一眨眼工夫,都成了落湯雞了。
騎著摩托車在街上無從躲閃,鄭成業叫道:「坐好了!」
黃依玲依言一把抱緊了鄭成業,被雨水濕透的身子緊緊貼在堅實的後背上,在風雨中,讓她感到安全,而飽滿的雙乳壓在他脊樑上,隨著車子的震動,摩擦得她春心蕩漾。
黃依玲終於忍不住了,貼近鄭成業耳邊悄聲說:「今晚到你宿舍,我不回去了。」
鄭成業一聽這話,身體禁不住輕微顫動,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全神貫注駕駛著摩托車,直接載著黃依玲回了他的宿舍。
人在深圳 第三十二章
黃依玲說到這裡,就不肯再繼續講述她們的故事了。
倆人側身躺著,我從後面摟著她,堅硬的肉棒尚插入在她體內,在講述故事的過程當中,她的底部又是潮水氾濫成災,我輕輕抽動起來,並問她:「那後來呢?」
黃依玲冷不防掐了我一下,疼得我「呀」了一聲,她嗔道:「後來?後來你自己想想就知道啦。還問。」
我揉揉被她掐痛的地方,又捏捏她的乳房,故意想像著說:「照我想啊,你們當時肯定特別激動,乾柴烈火,燃燒起來不得了。」
黃依玲口裡「嗯」的一聲,我把臉埋在她的秀髮中,舌尖舔著她的玉頸,慢慢舔弄她的耳後,繼續說:「姐夫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把你剝光,把他的肉棒探入你的深淵,我想,那個晚上肯定是不用睡覺了。」
黃依玲抬手拍打我壓在她身上的大腿,罵道:「你這個混蛋,好像你看見了似的。」
我「嘿嘿」笑道:「想想不就知道了。姐姐,你說我比起姐夫來,你覺得誰更好?」
黃依玲又抬手打我,笑罵道:「你神經啊,不跟你說了。」
我不依不饒,摟緊她的身子,問:「你說不說?」黃依玲閉口不答。
我稍微把臀部退後,肉棒在她體內抽出了一些,黃依玲立刻覺察了,急道:「你想幹什麼?」
我再次問道:「你說不說?」
黃依玲頭一別,道:「不說!」一聽這話,我一把摟緊她的身子,猛的一下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黃依玲「呀」地叫出聲。
衝鋒既然開始,戰鬥就只能繼續了,再說聽了她講述的故事,肉棒也漲得太久,難受得很,正想大發神威呢。於是一下猛過一下,馬力十足,小腹撞在她的豐臀上,發出了陣陣「啪啪啪」的聲音。
黃依玲被我撞擊得一顫一顫的,聲音也有些發抖:「不…輕點……喔……」
我邊動作邊問她:「說不說?不說我操死你。」
「喔,不……慢點……啊……美死我了……好……都好……」黃依玲在我的衝撞下神志恍惚起來,嬌喚連連,語無倫次。
她說了「都好」,我放慢節奏,問她:「我和姐夫都好嗎?」
黃依玲喘息道:「都……都好……」
我依然不放過她,又問:「那我和姐夫一塊操你,好不好?」
黃依玲喘息著,雙目微閉,抿著嘴不說話,看她這模樣,我往她身上一壓,她從側臥立刻變成趴式,我緊貼在她身上,堅硬的肉棒依然插在她體內。
我又故意猛頂了幾十下,連聲追問:「聽到沒有?」
黃依玲似乎受不了了,嬌喘連連,終於堅持不住了,喘息叫道:「你……你們……一起……啊……」
隨著她「啊」的叫聲,她的身體猛得一顫,繃得直直的,陰道深處一陣陣收縮,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令我腰眼一陣酥麻,精液有如水庫開閘,全部沖了她的身體內部。
我喘著粗氣倒在她身上,她似乎虛脫了一般,趴著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她才歎道:「下來,早晚死在你手上。」
我撥出逐漸疲軟的肉棒,沾滿了淫液的肉棒閃閃發亮,我手握肉棒,在她雪白的豐臀上拍打兩下,糾正她道:「不是手上,是棒下。」
我記起她還沒有交代怎麼會加入換伴活動的,再次問她,她卻是打死也不說了。
隨後倆人又說了一會話,不知不覺中就都睡去了。
第二天傍晚,當我在機場接到黃靜,也就第一次見到了黃靜口中的「白雪姐姐」,黃依玲的閨中密友——白雪!她與黃靜手牽著手走了過來。白雪真白,身姿高挑,瓜子臉,長髮紮在背後,眼大迷人,眼神中有種勾人魂魄的味道,嘴小動人,櫻桃小口勾勒出完美的弧線,配著精緻的臉龐,無可挑剔的身材著白色無袖小背心,黑色的長褲,一派風韻四溢的少婦模樣。
黃靜卻是粉紅與白相搭配的V型上衣,白色的褲子襯出結實的腿部線條,長髮在風中飄揚,遠遠地望見我,放下行李包,歡快地跑了過來,一到跟前,立刻撲到我懷裡。
我親親她的額頭,笑道:「傻丫頭,你連行李都不要了?」
黃靜抬起頭,嘟著嘴撒嬌說:「我想死你了嘛。」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好了好了,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
正說著,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沒關係呀,你們繼續,繼續。」
扭頭一看,白雪提著行李包,站在身旁笑嘻嘻地看著我倆。
黃靜有些不好意思,忙站開身子,紅著臉介紹道:「這是白雪姐姐,白雪姐姐,他就是蕭樂。」
白雪含笑伸出手和我握手,我禮貌地和她握手,只覺觸手之出,滑膩柔軟,白雪笑道:「果然一表人才,難怪咱們小靜整天神魂顛倒哦。」
黃靜在旁羞道:「才沒有呢。」
我也讚道:「很高興認識你!聽小靜和依玲經常提起你,今日見到了,真是有如畫中人啊!」
白雪眼神閃爍而過,問:「依鈴經常和你提起我嗎?」
我未經思索,脫口道:「是啊,她經常說起你,還談了許多你們以前在一起的趣事呢。」一說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們交換男朋友的事,臉上不禁有點熱。
白雪覺察到了我一瞬間的異樣,不知道為什麼,她臉上也是紅暈一閃,卻依然笑道:「是有很多好玩的事,好了,我們走吧,你要有興趣,我們有時間再聊吧。」眼神似乎有些意味深長的暗示。
黃靜叫道:「我有興趣,你們都告訴我。」
我幫忙接過行李,白雪拉著黃靜的手,邊走邊說:「走吧,好了,以後全都告訴你。」
黃靜高興得走路一蹦一蹦的,說:「不許有遺漏。」
回到別墅,黃依玲見到了白雪和黃靜,高興得和她們抱成一團,白雪和黃靜也是興奮不已,拉著黃依玲的手不放,傾訴著久不見面的思念之情。
依次在客廳沙發坐下,三人還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一時間,我幾乎成了多餘的人了。不過瞧著她們高興的樣子,我也受到了感染,內心深感欣慰。
終於還是白雪眼尖,瞧見我坐一旁搭不上話,含笑道:「瞧瞧,看咱們熱鬧的,把蕭樂給冷落了。」
我忙笑道:「不會不會,看你們高興的樣子,我也高興啊!」
黃依玲也反應過來,接著白雪的話說:「看咱們樂的,對了,我趕緊做飯,別把你們都給餓壞了。」
白雪說:「對對,我們做飯,小靜和蕭樂你們倆聊聊。」
她們是不想當電燈泡,黃靜聽罷,臉上一紅,嗔道:「白姐你又取笑我?」
白雪笑瞇瞇的瞥我一眼,對著黃靜說:「難道我說得不對?這可是人之常情哦。要不這樣,你先把行李搬到樓上去,給我準備個房間,怎麼樣啊?」
黃靜高興地站起來答道:「好啊,那我們把行李搬上樓去。」
我心知,白雪此舉是為了更方便我和黃靜互相傾訴離別之情,朝她感激地望去,她微微一笑,別有深意朝我一眨眼,又說了:「可別太久哦,很快就有飯吃了。」
想不到白雪居然是如此風趣之人,那種別有深意的眼神令我心神為之一蕩,但如此說法,暗示得豈不是太明顯了……我不知如何回話,臉上也不好表現出什麼,只能微微一笑,黃靜卻是羞紅了臉。
幸好黃依玲打了圓場,拉起白雪的手,笑吟吟道:「你呀,快跟我忙去,老戲弄小靜,待會我可不依你了。」
白雪笑嘻嘻跟著黃依玲走向廚房,口裡還不停的說:「真是好姐妹呀!這麼快就幫上了。」
我朝黃靜望去,她還依然羞澀不已,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好看!我覺得有點奇怪,黃靜以前可不是這麼害羞的人呀?
我提起放在沙發邊上的行李,對黃靜說:「走,我們上樓去。」
黃靜點點頭,拿起提包,朝樓梯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朝著廚房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口裡嘀咕道:「笑我?以後和你沒完。」
走在她身後,看著她調皮的動作,我不禁心裡一樂,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笑道:「好啦,人家也是好意嘛。」
黃靜「嘻嘻」一笑,說:「我知道。」說完興沖沖快步跑上樓去。
二樓黃靜的房間還是老樣子,黃靜跑進房,把提包往地上一丟,整個人縱身一撲,撲在寬闊的大床上,口裡叫道:「好舒服啊!……」
感染著她的快樂,看她撲在床上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我不由起了玩心,將手上的行李包往地上一丟,如猛虎下山,一把撲在黃靜的身上,嚇得她「啊!」地大叫,身上傳來柔軟的感覺,是那樣的舒服,那樣的熟悉!
黃靜笑聲中大叫道:「大色狼,快點下來。」
我用雙手抓緊她的手臂,說:「不!」
黃靜掙扎了兩下,邊喘息邊笑道:「你這大色狼,肯定是西門慶轉世,滿腦子壞水!」壓迫在她身上,胯下隆起之處正好頂在她兩片豐臀中間,自然地起了應該有的反應,黃靜感受到了,不停地扭動臀部,逃避我的誘惑。
我也知道此時不是做愛的時機,再說了,既然來了,今晚肯定免不了激烈的戰鬥,假使我不想要,黃靜絕對不會放過我,現在的她就如澆上了汽油的乾柴,只要輕輕的一點火星,就能把她燃燒成灰燼。
我朝旁一翻身,躺在了她身邊,笑道:「我是西門慶,那你就是風騷淫蕩的潘金蓮!」
一聽這話,黃靜冷不防狠狠掐了一下我,疼得我「哇」的一聲,瞧著我的可憐樣,她故意板著臉罵道:「看你還敢胡說不?今晚我就是潘金蓮,到時候整死你!」
說到這,她終於忍俊不禁,「噗哧」一聲笑了。然後爬起身子,跳下床去,站在床邊得意洋洋地說:「欺負我就是這種下場!」
她這一下掐得夠狠,疼得我邊揉邊叫,瞧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恨不得給她屁股來上幾巴掌,方解我被掐之痛苦。不過君子報仇,十年尚且不晚,哼!到今晚看誰整死誰。
黃靜蹲在地上,從行李包裡取出衣物,說:「快過來幫幫忙。」
我一骨碌爬起來,幫她把行李包裡的東西都擺到床上,女人就是厲害,別看小小的一個行李包,吃的穿的以及化妝品,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擺滿了床面,回頭看看那個行李包,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呢!
幫黃靜稍微整理了一下,樓下傳來白雪的叫聲:「小靜,蕭樂,吃飯啦!」
黃靜大聲答應一聲,我攏攏黃靜耳邊的秀髮,道:「她倆動作好快呀!幸好剛才沒做壞事,不然叫了沒答應,上來一看,那可就難堪啦!」
黃靜斜我一眼,道:「知道就好,不然看你有何臉面見人?」
我「嘿嘿」一笑,不好再說些什麼。
黃靜又開口了:「對了,明天我們出去玩,你把攝像機帶來。」
我答道:「我放在宿舍呢。」
黃靜說:「那你吃完飯過去拿。」
我說「好!」
晚餐甚是豐富,黃依玲和白雪真是巧手,這麼短的時間,就弄出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讓人垂況且肚子也在咕咕叫了。
黃依玲熱情招呼大家坐下,白雪含笑道:「是不是還缺少點什麼?」
黃靜不解,抬頭四顧,我笑道:「來點紅酒,如何?」
黃依玲起身道:「對對,那就來點紅酒。雪兒,你喝不?」
白雪盈盈笑道:「好呀。不過聽小靜講,蕭樂喝白酒挺厲害的,喝紅酒,只怕不夠味道吧?」
我笑道:「不敢不敢,勉強能喝一點而已。今天大家這麼高興,還是喝紅酒好!」
黃依玲打開了酒櫃,回頭問:「你們到底決定了沒有啊?紅酒還是白酒?」
我說:「紅酒好!」
黃依玲道:「那就紅酒了。」說著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
白雪狡詰與我對望一眼,笑嘻嘻道:「就紅酒了。不然,要有誰萬一酒後亂性,那有誰就要遭殃了。」
黃靜臉上立刻紅雲一片,反譏道:「白姐說得對,不能酒後亂性,不然就不止誰和誰都要遭殃了!」
黃依玲似乎被她們的話觸及了羞處,臉上浮起淡紅,趕緊打起圓場說:「好了,看看你們倆,越說越不像話。吃飯了吃飯了,待會涼了就不好吃了。小靜,你來倒酒。」
黃靜應了聲「是」,起身接住酒瓶斟酒。
席間相談甚歡,三個美女有說有笑,互相打打鬧鬧,狀態極為親密,宛如親生姐妹一般。我坐在白雪對面,在她們嬉鬧之間,我和她,不經意間兩人的雙腳總會有輕輕的碰撞,我悄悄望向白雪,她若無其事地與黃依玲姐妹倆說說笑笑。
突然間我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我悄悄把腳伸向左右兩邊,一隻腳觸著黃依玲的腳,一隻腳觸著黃靜的腳,裝作不經意地看看她們的表情,不料姐妹倆也是若無其事的邊吃邊談,讓我不由心裡暗歎:「女人啊,真的難以明白!」
一瓶紅酒很快見底,三女臉上都是紅撲撲的,好看極了!
白雪看著我突然發問:「蕭樂,你是搞市場的,有些問題能否請教請教?」
我點點頭,說:「不敢不敢,你說吧,咱們討論。」
白雪於是繼續說:「紅太陽現在有點問題。你知道,電腦市場的競爭十分激烈,三個月來的報表顯示業務收入在下降,但最令成業心煩地是,在目前這種狀況下,他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黃靜在旁插話道:「姐夫的公司,名字就叫紅太陽科技有限公司。」
黃依玲一聽此言,臉色不由凝重,靜靜地看著我,希翼我有什麼好主意。對於搞市場的我來說,聽完白雪所說的情況,立刻猜想到了問題所在,於是微微笑道:「不如這樣吧,吃完飯我們再到客廳裡作個分析,行不?」
白雪立刻起身,說:「好。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黃靜和黃依玲也異口同聲道:「我也吃完了。」
看她們行動一致,胸有成竹的我本想再喝兩杯,此刻也只能附和她們:「那好,我們到客廳說去。」
其實紅太陽的問題說難不難,說不難卻不容易。在客廳坐定,白雪已是有些迫不及待,我問她:「市場競爭有四步歷程,第一步——早期巨大的市場空間;第二步——眾多企業殺入;第三步——市場競爭產生;第四步——競爭白熱化。你覺得紅太陽正處在哪一步的市場競爭中?」
白雪腦瓜轉得很快,答道:「第二步,眾多企業殺入。」
我點點頭,說道:「對。同時,市場競爭也有四個領域,一、產品質量的競爭——質量為本;二、售後服務的競爭——實行三包;三、知名程度的競爭——品牌戰略;四、價格領域的競爭——價格戰。紅太陽介入哪個領域了?」
白雪和黃靜同時答道:「產品質量。」
我說:「成業也許有些優柔寡斷了,依我看,他是考慮到了問題所在,但在決斷時,難以斷定孰輕孰重而已。」
黃靜興奮地說:「是啊,姐夫那麼能幹,肯定想到了。」
說到鄭成業,黃靜表現得興奮異常,讓我心中閃過一絲不快!
黃依玲一臉柔情,白雪也用讚賞的眼神看著我,我接著說:「目前還有許多手段可以用,依我的看法,紅太陽最缺的,就是品牌戰略。從大的行業發展前景來看,靠銷售電腦,過不了多久,生存肯定成問題……」
白雪不解地看著我,黃靜出聲問:「哪是怎麼回事?」
我頓了頓,說:「不知道你們留意過沒有?整個行業的發展前景應該是朝著電子應用前進,比如電子政務、電子商務、電子公務,這些應用,最需要的就是網絡組建,我們假設一下,你我她四人是企業領導,政府首長,組建一個電子網絡,我們會著重從哪些方面考慮?」
白雪答道:「大型的電腦公司。」
黃靜說:「還必須具備技術實力。」
我再問:「還有呢?」
三人想了想,白雪說:「還必須有關係。」
我拍手稱好,說:「就三方面,第一、打響紅太陽電腦公司的牌子;第二、做好網絡建設的人才儲備;第三、必須搶在所有競爭對手前面,打點好各方面的關係。這三點,成業不會想不到的!」
白雪用欽佩的眼光看我,讚道:「他曾經有提過,但沒你說得如此清晰。」
隨後,我們四人又作了一些分析,把此事總結完畢。白雪開朗的本性又顯露出來,笑盈盈道:「蕭樂,你讓我刮目相看啊!難怪小靜癡迷地不得了,整天老念叨著你。」
黃靜故意別過臉去,回擊道:「那讓給你了,免得你以後犯相思病。」
白雪狡詰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嗎?」
黃依玲趕緊打圓場:「好了,你們倆是怎麼啦?整天說話老瘋瘋癲癲的。」
因惦記要回宿舍給黃靜取攝像機,我起身道:「小靜準備明天出去玩,我回宿舍取個攝像機。你們玩吧,我回趟宿舍。」
白雪又開起了玩笑:「快點哦,別讓小靜等急了!」
人在深圳 第三十三章
回到宿舍,我洗了個澡,拿起攝像機,隨便把充電器和數據線等等配套的東西,一股腦裝進包裡,拎著就往別墅趕。
路上李佳麗來了電話,說幾天沒見到我,問我跑哪裡了?我把黃靜過來的消息告訴她,讓她有空一塊聚聚,她酸溜溜地說,她才不想當陪襯呢。我趕緊安慰她,等黃靜走了好好陪她,她才轉憂為樂。
趕到別墅,黃依玲開了門,笑道:「這麼快呀?我還以為你沒十二點來不了呢。」
我邊脫鞋邊問:「她們呢?」
黃依玲關上大門道:「都在樓上,白雪在寫稿,小靜在看電視。」
我對著她有些不懷好意地笑道:「那你呢?在等我?」
黃依玲白我一眼,說:「少臭美了你!」
我突然一把摟住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在她的小嘴上,黃依玲愣了片刻,隨即清醒過來,掙扎著逃離我的懷抱,頭一扭,避開我的熱吻,小聲罵道:「找死啊你,她們兩個都在啊。」
我本就是想逗逗她而已,聞言「嘿嘿」一笑,放開她的嬌軀,黃依玲橫我一眼,壓聲啐罵道:「整天色迷迷的沒個好樣!今晚你要無法向小靜交差,看你怎麼死好。」
我故意涎著臉,一樣壓低聲音道:「今晚等我把她修理完了,再來修理你!如何?」黃依玲聞言美目圓瞪,不再搭理我,自顧自朝樓梯走去,我連忙跟在她後面。
到了樓梯口,我們的對話恢復了正常,不再壓低聲音說話了。我放大聲音問她:「白雪在寫什麼稿件?」
黃依玲說:「白雪是一個記者,這是她的工作習慣,剛才聽你分析紅太陽公司,說得很有道理,她急急忙忙作個整理。」
我笑道:「白雪是一個記者?沒想到,不過整理這些,有點……難道她想發表?」
黃依玲道:「不是吧。她應該是整理出來,回去再和成業商量,別忘了,那公司一半是她的。」
邊說邊走,來到了二樓,黃依玲道:「小靜在等你了,快去吧。」我笑笑,拎著攝像機走向黃靜的房間,黃依玲上了三樓。
推開門,黃靜身披白色浴袍,長髮垂肩,端著一小碟水果,靠在床背正津津有味地邊看電視邊吃水果,極為愜意。一見我進來,抬頭嬌俏含笑,說道:「老公,你回來啦。」
我反手關上門,「呵呵」笑道:「老婆,是不是等急了?」
黃靜似乎有點害羞,道:「找死呀你,沒句好聽的話。快把攝像機拿過來我看看。」說完把碟子放到一邊。
我把攝像機遞給她,並肩靠著床背,告訴她哪個是開關,她一按,卻沒有任何反應,詫道:「怎麼沒反應,是不是壞了?」
黃靜是個電器盲,很多電器都是只懂按開關而已,比個三歲孩兒明白不了多少,真不明白著世界上還有她這種稀奇的動物,我依稀記得在成都的時候有告訴過她,現在她又不記得了。
我拿過攝像機一看,果真沒反應,隨即醒悟過來,從成都回來就沒充過電,電源早耗盡了,難怪沒反應。我說:「不是壞了,沒電了,充充電就好。」我下了床,從袋子裡取出充電器,把攝像機擺在床頭櫃上,給攝像機充電。
回到床上,看著黃靜嬌俏的臉龐,我的慾望開始升騰,拉過她的小手,涎著臉道:「老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忙點別的啦?」
不料黃靜另一隻手「啪」地打在我的手背上,輕罵道:「大色狼,就想著做壞事。去,洗澡去。」
我苦著臉,說:「老婆,我洗過了,剛才在宿舍洗的。」
黃靜不依,道:「我不管,反正你不去,你休想上床。」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無可奈何,只好聽從她的意見,脫個精光,再跑向浴室。
「回來。」沒等我跨入浴室的門,黃靜把我叫住了。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床邊,問:「老婆,又怎麼啦?」
黃靜伸出滑膩的小手,溫柔地撫摸我的胸部,隨後順勢直下,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盯著我說:「把這裡洗乾淨些,不許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瞧她今晚裝模作樣的,我心中感到好笑,暗道:「什麼別的女人的味道,裝得煞有其事似的,要有那也都是你姐姐的。等會看我怎麼教訓你!」
我抬頭挺胸,立正道:「老婆,你可不能冤枉我!」
黃靜斜視著我,說:「冤枉你了嗎?」
我趕緊說:「算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好跳進浴缸啦!」說完跑向了浴室。
在浴缸裡,我特意放了點黃靜喜歡的香水,渾身上下仔細擦洗,在溫暖的水中,想到外面床上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正等著我,她那一穴芳草淒淒的幽洞急需我去開墾探秘,陰莖自然而然地拔桿而起,堅硬挺立。
擦拭完畢,我就這麼挺著一桿長槍,一走一晃地出了浴室。衝著床上的黃靜叫道:「老婆,我洗得如何?」
黃靜朝我望來,上看看下看看,一副又好笑又好氣的模樣,最後眼光落在耀武揚威的陰莖上,詐裝驚恐地叫道:「天,它怎麼越來越大啊,嚇死人了!」
我衝前兩步,張開雙臂,一招「大鵬展翅」,老鷹撲小雞似的朝床上的黃靜撲去,嚇得黃靜「啊」地大叫,雙手護胸,無從逃避,整個人落入了我的懷抱。
我毫不憐香惜玉,壓住她嬌嫩的身軀,右手一扯,裹在她身上的白色浴袍已不翼而飛,一具潔白無暇的嬌軀立現眼前,只見她一身又白又嫩的肌膚,玲瓏適中的身材,大腿底部那一片的三角地帶,毛茸茸的陰毛,覆蓋下一道肉縫,此刻草地滿溢露水,看得出來,黃靜其實早已情動不已了。
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黃靜不安地扭動,起著輕微的顫抖,面頰逐漸熾熱火紅,眼神有些迷離,柔聲嗔道:「我要告你強姦!」
瞧她不勝嬌羞的表情,我的下體更是筆挺硬直,我不理會她的話,望著她下體一穴水灣,猛一低頭,吻上了她這片銷魂港灣,耳邊聽得黃靜「嗯呀」長叫,似歡樂難忍似痛苦難當,呻吟聲撩得我心神蕩漾,慾望高漲!
在她的方寸銷魂洞天追逐片刻,我抬頭望著意亂情迷的黃靜,問道:「你試過這麼溫柔的強姦嗎?」
黃靜半睜半閉迷離的雙眼,羞道:「我就要告你強姦!」
我爬上她滑膩的嬌軀,堅硬無比的陰莖頂住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是一片沼澤地,細水滴落,把床單濕透一小片了,只要稍不留意,陰莖就會失足滑入洞內。我輕巧揉捏著她飽實的雙乳,取笑道:「要這樣也算強姦,天下女人怕都樂意被強姦吧?」
黃靜似是騷癢難受,被我壓住的嬌軀不停扭動,見我無動於衷,抬頭微微瞪我一眼,輕咬櫻唇嬌罵道:「你再不進來,以後你休想再進來。」
一個女人發出如此清晰的邀請,說明她確實已是騷癢難忍,再不有所行動,那可是對不起老天爺的事了。我親了一下她的芳唇,道:「小的遵命,夫人。」話音未落,胯部稍微高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前一頂,硬如鋼鐵的陰莖立刻衝入溫熱潮濕的腔道,同一時間,黃靜冷不防遭受突然襲擊,快速有力的衝撞頂得她「啊」地驚叫一聲。
趁著黃靜遭受突然襲擊緩不過神的片刻,我展開了一輪猛烈的攻擊,又長又粗的陽莖,使勁的插入抽出,幹得黃靜「啊啊」大叫,不一會兒的功夫,陰囊就沾滿了黃靜的淫液,小腹撞擊時發出有規律的「啪啪」聲。
黃靜在「啊啊」大叫中逐漸緩過神來,開始了有力的反擊,不斷搖臀扭腰,恰到好處地迎接我的插入拔出,每一下都配合得天衣無縫,讓我覺得舒爽無比。
黃靜真是個迷人的天生尤物,只見她滿臉羞紅,星眸半閉,一副嬌俏含羞,令人心生憐惜,但下半身卻是大為不同,只見她蛇一般不斷扭動,臀部勁挺,陰液湧流,說不出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我發覺我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這具嬌軀,每一次的性愛,她都能讓我領略到不同的樂趣,有時像蕩婦,有時成淑女,有時似未經人事,有時卻又花樣迭出,濃密黑亮的陰毛掩蓋下,是一個如此令人銷魂的溫潤的洞穴,看著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在桃源深處一插一抽,我突發奇想:「如此天生的尤物,難道就只有瀋陽和我體驗過嗎?」
經過一陣的短兵相接,黃靜終於經受不住了,再也無力搏鬥反擊,口裡開始語無倫次亂叫:「受不了……啊,好美……我,輕點,別……別……求你……」
聽著她胡言亂語,我毫不客氣的依然大出大入,讓她知道老公可是不能欺負的,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正當我準備乘勝追擊時,黃靜腰部突然快速地挺動了幾下,跌在床上一動不動,緊接著身體一陣顫抖,陰腔把我鎖得緊緊的,一股暖流噴湧而出,燙得我大呼爽快。
黃靜身子又抖了幾下,死魚一般動也不動了,又粗又硬的陽具依舊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陰道內部的火熱。她那嬌慵無力的神態我見猶憐,不忍心再對她展開猛烈的攻擊,只好慢進緩出,同時雙手輕柔揉捏那嬌嫩的肌膚,黃靜就像只溫馴的貓般的閉著眼睛,接受著我的愛撫。
過了好一會兒,黃靜睜開雙眼,滿臉嬌羞,眼波盈盈如要滴出水來,嬌喘著道:「好舒服!差點被你整死了……」聽著心愛的女人如此高度的讚揚,哪個男人不心花怒放?
還泡在小穴的大寶貝,被洩了精的小穴緊緊咬著,穴心像個頑皮的孩子吸吮著,我也忍不住讚道:「爽死了,要是天天泡在你裡面,那多好啊!」
黃靜伸手握住粗硬的大陽具,半張著媚眼道:「這壞傢伙,比以前更粗更燙了,我可受不了。要有誰喜歡,我不會反對哦!」
忽然看到床邊正在充電的攝像機,瞧她嬌媚的模樣,我突發奇想:「把我倆如此美好的一刻拍攝下來,多有意思!」於是,對黃靜說:「小靜,我們來個自拍,好不好?」
黃靜聽罷一愣,喃喃道:「可以嗎?」
我輕輕撫摸她渾圓的大腿,道:「可以啊,這是我們的秘密,把這美好的時刻記錄下來,以後我倆再慢慢回味,你想想,那多好啊!」
黃靜似乎動心了,但還是不無擔憂地說道:「要給別人知道了,那就羞死人了。」
我說:「咱們不拿給別人看,別人怎麼會知道。」
黃靜羞道:「還說呢,過年回家,你拍的什麼呀,不就讓小吟知道了。」
當時的情形,我早猜想黃小吟也看過了,不過還是故意裝傻,問:「她怎麼可能知道呢?」
黃靜瞥我一眼,說:「當時,你說送禮物給我,在DV裡,我和小吟開機一看,誰知道你拍成那樣……」
我故意裝出感到驚奇的樣子,道:「那糟糕了,我的隱私豈不讓黃小吟都知道個一清二楚了?」
黃靜含羞瞪我一眼:「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的呢?」
我深感冤枉,道:「絕對沒有!」
黃靜哼道:「沒有?你看小吟的眼神,騙得了誰呀?我看小吟對你也有意思,老實交待,我們去參加同學會那晚,你和她有沒有過?」
天,這可冤枉我和黃小吟了,無奈之下,我只得把那晚如何遇到黃小吟以前的男朋友,黃小吟如何情緒低落,兩人到酒吧喝酒的事都給交待了。
那晚是這樣的,我和黃小吟無趣地喝悶酒,相對無言,期間黃小吟曾盯著我問:「你想不想?」
她的意思是做愛,我搖頭,她問:「為什麼?」
我苦笑答道:「現在不是時候。」
隨後倆人又是無言相對,舉杯痛飲,直到凌晨兩點多鐘才回家,各自回房蒙頭大睡,至於瀋陽和黃靜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不知道。中間的此段對話我把它省略掉了,沒有對黃靜提起。
黃靜聽了沉默不語,說話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堅硬的陰莖緩緩軟化,從黃靜的陰道裡滑了出來。
靜默了片刻,黃靜感激道:「老公,你真好!」我無奈笑了笑,黃靜伸手拉我在她身邊躺下,緩緩撫摸我的胸膛,柔聲道:「老公,對不起哦,半年來我無法陪著你,辛苦你了!」說著小手往下探去,握住了疲軟的陽具。
我輕撫她嬌俏的容顏,道:「別說我,你是不是也經常發水災,半年來有沒有請人疏通河道啊?」
黃靜一翻身,趴到我身上,故意嬌滴滴道:「有啊,不過不告訴你!」
我也故意板起臉,道:「說,是誰?是不是瀋陽?還是姐夫?」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提到「姐夫」,或許我擔心著什麼吧。
黃靜在我身上扭動著,嗲聲道:「就你會胡思亂想。不告訴你。」
我抬手拍下她的屁股,黃靜誇張地「呦」的叫了一聲,嗔道:「你,好狠心哦!」
我訓斥道:「不整整你都敢造反了。」
黃靜沒再說什麼,把頭趴在我胸口,靜靜地躺著。
過了片刻,黃靜輕聲道:「老公,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道:「什麼事?」
黃靜依然趴著不動,似乎想了再想才說:「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在青島那邊,姐夫和白雪姐姐居然……居然……」
一聽這話,我立即明白了,肯定是白雪和鄭成業倆人發生關係,不慎被黃靜發現了。如果不是黃依玲把她們四人的關係告訴我,此時我也會驚訝不已,聽著黃靜略帶憂鬱的話,我差點脫口而出,把她們四人的複雜關係跟黃靜說了,幸好腦筋轉得快,才沒說漏嘴。
不過我還是裝糊塗,問:「居然怎麼啦?」
黃靜埋首在我懷中,聲如蚊鳴道:「他倆那樣子,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向姐姐說去?」
我故作驚訝,道:「真的?不可能吧,會不會你看錯了?」
黃靜似乎有點急了,忙道:「真的!我和白雪住一套房,我看見的。」
我還是故做驚訝道:「這樣對姐姐不住啊!不過,不過白雪和姐姐那麼好,我想她們自己會解決的。」然後我又奇怪地問:「白雪還沒有結婚嗎?」
黃靜道:「還沒有,但日子已經挑好了,定在今年國慶節。她未婚夫叫金國梁,是當地的富商,人挺魁梧的。我就不明白,她怎麼可以和姐夫那樣?」
聽黃靜的話,我也明白黃靜為什麼會和白雪鬥嘴了,同時不禁心想:「白雪和鄭成業,不正像你和瀋陽一樣?」不過,嘴上可不敢說出口,於是安慰她道:「你別多心了。我想姐姐和白雪那麼好,她們自己會明白的。」黃靜於是不再說什麼了。
我伸手拿到正在充電的攝像機,開了機,黃靜忙從我的身上下來,側躺我身邊,說:「上次那片子還在不在?」
我笑道:「你不是存到電腦裡了嗎?後來我刪了。」
黃靜不好意思嬌笑道:「在我手提電腦裡。那現在有沒有拍什麼好看的?」
我想到機子裡保存著黃建設和李佳麗、方清清的性愛場面,為他們拍了這畫面後就沒動過攝像機,要讓黃靜看到了,不知道她會作何反應?想到這,我故意神秘地對她說:「有啊,看了肯定嚇你一大跳。」
黃靜不信,搖著我手臂撒嬌道:「到底是什麼嘛?我不信,我要看,快點放嘛!」
她一撒起嬌來,我可經受不住,於是倆人靠著床背躺著,我開始播放黃建設三人的精彩片段,開始畫面從宿舍環境拍起,黃靜靜悄悄饒有興趣地看著,但漸漸地隨著畫面越來越裸露,黃靜也是越來越緊張,待看清畫中人居然是黃建設、李佳麗、方清清三人時,她張大嘴巴,漲紅著臉指著屏幕結結巴巴道:「怎麼會是佳麗……黃建設……還有清清,這……怎……怎麼……可能……?」
看著淫穢之極的三人片段,特別是方清清那光滑的陰部,勾起了我強烈的慾望,剛才未曾發洩的肉棒,又逐漸發漲挺立。瞧黃靜驚愕得語無倫次的樣子,我嘿笑道:「是不是嚇你一大跳?」
黃靜失神望著繼續播放的片段,張大嘴巴,怎麼也說不出話了。
人在深圳 第三十四章
錄像已經播放完了,黃靜依然未從驚愕中緩過神來,我輕輕把她摟進懷中,用下巴摩挲她的秀髮,問道:「小靜,在想什麼呢?」
黃靜似乎帶點慌張,斷續道:「沒,沒什麼!」
我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什麼,但她不說,誰又能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將攝像機擺放在床頭櫃上,鏡頭對準大床,整個床上活動的畫面都將被拍攝下來。
隨後倆人默默地依偎在一起,過了一會,我覺察黃靜的手在我胸膛上緩緩移動,聽她道:「你怎麼會有這種錄像?」我嘿嘿笑道:「過年從成都回來,一回到宿舍就碰到的,順便就幫他們拍下來作個留念。」
黃靜抬頭又問:「那他們知道不?」
我搖搖頭,道:「我沒驚動他們,偷拍的。」
黃靜擔憂道:「要不把它刪了吧?要是傳了出去,或是被他們知道了,那禍就大了。」
我想想,覺得黃靜言之有理,但把它刪除,心裡確實捨不得,於是狡辯道:「我們把它保存好,沒人知道的。」
黃靜柔潤的小手已經滑到了禁區,緩緩而又柔和地在陰囊上划動,慢慢搞得我也是情慾漸起,神魂飄蕩。黃靜突然問道:「你覺得清清好還是佳麗好?」
此刻我正在舒爽中,想也沒想就答:「兩個都好!」
黃靜緩緩把頭伏到我胸膛,伸出舌頭舔弄我的乳頭,爽得我心神激盪。過了一會,黃靜邊挑逗我邊說:「黃建設好厲害哦,公司兩個大美女都被他搞上手。清清好奇怪,下邊怎麼會一根毛都沒有呢?」
我仰著頭,微閉雙眼,盡情享受黃靜溫柔的服侍,口裡答道:「那叫白虎,萬里難挑一啊。」
黃靜柔潤的小手已經握住了開始甦醒的陰莖,輕重適中地套弄著,陰莖逐漸充血硬挺,脹硬欲裂,讓我熱血沸騰。
黃靜邊弄邊漫不經心地問:「讓你做,你想不想?」
我毫不在意地答:「想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我腦海中浮現出方清清淡妝素雅,有著窈窕身材、身上總飄著淡淡蘭花香氣的模樣,隨即就是那一身白可欺雪的肌膚,胸前鼓起的兩團乳峰,雙腿之間銷魂洞天處一個白白淨淨的玉桃子的場景,要是小弟插入她的桃源洞,不知道會有多爽啊?想著想著,堅硬的肉棒更加暴漲欲裂,跳了兩跳。
黃靜感覺到了,低頭伸出舌頭舔弄龜頭,柔聲繼續問:「她們一起陪你,像黃建設那樣,你想不想?」
我的思維立刻浮現三人同床的場景,只不過男主角換成了我,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兩個美女作伴,人生何等快活啊!冷不防黃靜將暴漲的肉棒全根含入口中,下體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無法言喻的快感直透心頭!爽得我哼叫一聲,口裡喊道:「想啊!」
黃靜的口技是越來越好了,她以舌尖在龜頭四周輕輕舔吻著,有時又輕含咬一下,而我便美得全身一直顫抖,有時那張小嘴含吸得滿滿的,再輕輕吐出來,這一吞一吐,一緊一放,使我樂得舒適無比!
我睜眼瞧著這個俏麗而淫蕩的美女,憐惜地撥開烏黑的秀髮,欣賞她嬌媚的臉龐含著肉棒的媚態,而她也用絲絲的媚眼誘惑著我,如此熟悉而自然的動作,這在以前真是不可思議啊!
黃靜又舔弄了片刻,春意盈盈問道:「舒服嗎?」
我點點頭,說:「好爽!」
黃靜於是來了個深吸,把陰莖深深吸入喉底,用牙齒輕輕咬了幾下,吐出來時不禁喘了口大氣,爽得我差點又喊出聲來。
黃靜蛇一般又貼上我的身子,雙手摟住我脖子,媚眼迷離,羞怯道:「我想要!」
在她的百般挑逗之下,我的陰莖早已經是漲痛欲裂,巴不得有個銷魂洞穴來消消火氣,黃靜此言深合我意,於是緊貼她耳邊道:「你真是個小淫婦!」
黃靜聞言羞臊不已,一手往下扶住堅硬的肉棒,臀部輕移,對準目標後,陰道慢慢地把陰莖吞沒,陰道內部是那麼的暖和,那麼的濕潤!
待把陰莖完完全全套弄進身體內,黃靜長吁一口氣,雙眼蕩著勾魂的秋波,道:「我是大淫婦,專門對付你們這些壞男人!」
黃靜的穴內的溫度似乎很高,而且水也多,寶貝沉浸其中特別舒爽,加上她天生麗質,那種淫蕩的表情,令我性致高漲百倍。
黃靜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身子一上一下自得其樂做著歡快地運動,口裡同時不斷發出誘人的「嗯」、「唔」聲。也許她是憋得太久了,此刻正在盡情地發洩那久違的情慾。
由她套弄了一百來下,我開始覺得不過癮了,於是換了個姿勢。
黃靜正躺在床上,雪白的長腿在我的肩膀上,雙腿大大的張開著,兩個雪白的奶子格外耀眼,我趴到她身上,屁股一上一下用力的幹著,而黃靜則淫蕩的配合著我的抽插,上下挺著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著:「美死了……樂……樂哥…我……愛你……美……」
我大力的抽插著,同時雙手已經伸到黃靜的胸前,玩弄那一對堅挺的奶子。黃靜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是不停的往上頂著扭動,好讓插在小穴裡的大肉棒,消除穴內的騷癢。
我邊干邊喘息,問道:「你說你看到姐夫……和……和白雪做愛,是不是真的?」
黃靜也邊喘息邊道:「是……是真的……我,好……好舒服啊……」
我問:「那你看了……是不是也想要啊……?」
黃靜的屁股扭得更有力了,口裡呻吟道:「想啊……想死我了……」
我抽插得更猛烈了,罵道:「……蕩婦……看我插死……插死你這個……蕩婦……」
黃靜輕咬著嘴唇,半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叫著:「喔…你的大寶貝…插死我了…」
瞧她一副淫蕩不堪的模樣,我再也無法憐香惜玉,粗壯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兒裡橫衝直撞,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條蛟龍,正在興雲布雨地翻騰躍動著,操得她神智漸漸恍惚起來,我邊操邊問道:「小淫婦……爽不爽啊……下回你再敢偷看,想要……就讓姐夫操你……」
黃靜緊閉著一雙媚眼,淫蕩地自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嗯哼聲,忍不住快樂地大聲浪叫道:「喔……喔……好……好美喔……姐夫……姐夫……操我……好……美!……」
看著一位端莊的淑女被操得變成一個床上的蕩婦,心中的快感驅使著我更加用力地挺弄著肉棒插干她的小穴,發出了陣陣「撲滋!撲滋!」的美妙聲音,床單被她小穴裡湧出來的淫水給浸濕了一大片。
聽著黃靜口裡「姐夫,姐夫」地喊著,喊得那麼親熱,那麼自然,我心裡不禁有股酸意,轉而浮想到身下這具嬌軀在她姐夫面前也如此淫蕩不堪,我和黃依玲在旁邊顛鸞倒鳳,四人大被同眠的情景,我終於堅持不住了,堅硬的陰莖在黃靜熱騰騰的肉壁夾弄下,生出一股尿意,肉棒暴漲,跳了幾跳,千軍萬馬奔湧而出。
同時,黃靜也到達了頂峰,被我滾燙的熱流一灑,口裡「呀」地高叫一聲,身如八爪魚般抱緊了我,陰道一陣陣收縮,全身猛烈地顫抖著。
高潮過後,床上一片狼藉,我滿足地擁抱那美麗的嬌軀。黃靜無力地喘息,倚在我的懷中。
我憐愛地撫摸她的秀髮,輕聲道:「小靜,有你在身邊,人生無憾了……」
黃靜雙腮再次泛紅,微微斜著頭,輕聲說道:「嗯,我會在你身邊的……」
第二天,我和黃靜起得稍晚,要不是黃依玲拍門,可能還不知要睡到哪時。一夜無休止的激戰,兩人都耗盡了體力,起床後,黃靜出現了黑眼圈,而我也感到身子有些疲軟。
我先下到樓下,黃依玲在廚房忙著,白雪坐在沙發上,一看到我笑嘻嘻道:「你們倆啊,沒個度,也不差這一夜半宿的啊!」
一聽此話,兩人關係似乎已經很密切了,想起昨晚飯桌下我和她雙腳摩擦的情形,再聯想起黃依玲講述她們之間的故事,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在誘惑著我。
於是我「嘿嘿」笑道:「等你嘗過葡萄的滋味,你就知道是酸是甜了!」
白雪俏臉一揚,雪白的臉龐透著暈紅,笑罵道:「少臭美!」
說著話間,黃靜也從樓上下來了,白色吊帶小背心,下著黑色緊身短褲,把美好的身段勾勒無遺,長髮飄逸,洋溢著青春的風采。
白雪一見黃靜,含笑道:「小靜,你說帶我出去玩,現在都幾點啦。」
黃靜倒是不慌不忙,笑盈盈道:「你急什麼呀,我還多找兩個人一起去,人多才好玩嘛。」
我說:「今天我走不開,沒辦法陪你們了。」
白雪眼裡似乎有點失望,不過臉上並無顯露,道:「你不一起去嘛?」
我笑道:「要不是確實走不開,我十分樂意哦。」
黃靜道:「行了,我們趕緊吃早點,他們就快到了。」
不料正說著,門鈴就響了,黃靜高興地跑去開門,我正猜想來的會是誰,門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進來了,原來是胡曉宜;隨後跟進一男的,卻是胡曉宜的男朋友金國正。
黃靜和胡曉宜是老同學,久不見面,自是親熱異常,拉著胡曉宜的手,為大伙作著介紹,我和胡曉宜及金國正早已熟悉,自不多說。
倒是金國正和白雪,兩人一打照面,互相都有些驚詫,異口同聲道:「怎麼是你?」
我們幾個在旁邊也是深感詫異,胡曉宜忙問:「原來你們認識?」
白雪和金國正似乎有些不自然,金國正慌張道:「認識……認識。」
白雪比較鎮定,臉上浮出笑容,道:「我和他是在火車上認識的,當時恰好同座。」
瞧他倆剛才的慌張神色,我猜想他倆的關係肯定不止是認識而已,朝黃依玲望去,她微微點頭示意,眼裡也是疑竇叢生。
黃靜高興地說:「太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我們可以玩得更開心了!」
招呼胡曉宜和金國正坐下,我們四人趕緊吃早點。完事後,我回了公司,她們幾個結伴出遊去了。
回到公司,已經遲到很長時間了,不過誰也沒過問。自從當上市場部助理,我發覺職位高一級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就如現在,我遲到了也沒誰過問,何況市場部本來就忙得要命,所以誰都不會想到我在家睡覺睡過頭了。
開始了忙碌的一天,但接下來收到的一個消息和兩個電話,打亂了我有序的步伐,令我再也無法安靜下來。一個消息是李佳麗發短信告訴我的,南總很欣賞李力德,已經決定派他到西歐進修三個月,知道這個消息,想起李力德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深感厭煩。
接下來的兩個電話,一個是汕頭的小琳來的,一個是我打出的。
小琳在電話裡急促地說:「樂哥,建設哥出車禍了,住在醫院。」
我嚇了一跳,忙問:「會不會傷著了?嚴重不?」
小琳慌張道:「我也不知道,是司機小劉告訴我的。」
我穩住心情道:「那快過去醫院看看,然後給我電話。我找找汕頭的朋友,看能不能幫上忙。」
小琳應聲「好!」就把電話掛了。
「出了車禍,真是的,他媽的怎麼搞的?」嘴裡低聲罵了黃建設一句,我醒悟出車禍要趕緊找警察幫忙才行,而黃建設身在汕頭,只能找汕頭的交警,但在汕頭我能找誰呢?
突然間,我想到了柯平--在澳門回歸時,保護朱總理立過三等功的優秀警察,他的老家就在汕頭,找他也許有辦法。
打定主意,我撥通了他的手機,電話連續「嘟」了許久都沒接,我想他也許出任務去了,正當我打算掛斷時,電話接通了,一個柔和的女聲問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一愣,以為撥錯號碼了,不過隨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撥打的號碼是存在手機電話薄裡,我確確實實撥打的是柯平的號碼。於是我小心問道:「你好!請問柯平在嗎?」
電話裡一陣沉默,我突然有種不祥之兆的感覺。
對方終於說話了,話音有點凝重:「你是蕭樂嗎?」
我答道:「是,我是蕭樂。您是……?」
柔和的女聲淡淡道:「我是他的未婚妻,徐敏。」
這時我的直覺告訴我,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我急忙問道:「柯平在嗎?」
徐敏停頓了片刻,緩緩說了一個有如晴天霹靂的消息:「他犧牲了!……」
我脫口問道:「什麼時候?」
徐敏沉重道:「4月1日。」
我當場震住了!腦袋立刻亂成一團。柯平犧牲了?怎麼會這樣?這是不是真的?柯平--一個好警察啊!不,不可能。4月1日,愚人節愚弄人的玩笑吧?如此優秀的人民警察犧牲了?為什麼呀?他可是我最值得信賴的朋友啊!!!
一時間,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大腦一片混亂。
電話裡傳來徐敏哽咽的聲音:「謝謝你!蕭樂,你是柯平的好兄弟!」
我強壓自己悲憤的心情,道:「嫂子,你多保重!」
徐敏緩緩道:「謝謝你!」
此時此刻,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嫂子……我……我掛了,以後我……再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我整個人傻坐著,任由淚水順流直下。柯平音容笑貌浮現腦海,他是那麼的開朗,那麼的堅定,他有著一身好武藝,對打擊犯罪分子是那麼的勇猛果斷,就這樣一個有著大好前途的優秀人民警察,真的就犧牲了嗎?
我回想起與柯平第一次相識的情景。
當年我離開曾以為榮的北京,背起行囊孤零零踏上了南下的路途,來到深圳舉目無親,兩日時間遊蕩在街頭尋找工作,但招工信息多如海洋裡的浪花,看了眼睛都累了。
就在我拿著報紙在街上邊走邊看時,後面傳來了「抓賊啊,抓住他」的叫喊聲,我回頭一看,一名身著西裝的青年男子在前面奔跑,後面一個身著警服的警察和一個中年男子在追趕,周圍的人們都在躲閃。
我立刻明白了,西裝男子肯定是搶劫或偷盜被發現了,正在逃脫。我不動聲色,待他疾步衝過來時,我突然把腳一橫,立即把他絆倒在地,這一下摔得他夠嗆,趴在地上無法動彈。警察也快速追到了,一把扭住西裝男子的手臂,給他銬上手銬。隨後用身上的對講機呼叫同事,不出十秒,就有兩個警察趕到了。
追趕的警察向我道謝,握住我的手,一定要我隨他到隊裡走一趟。我本來也是漫無目的在街上遊蕩,既然他邀請我到隊裡走一趟,我就答應了。
這個警察就是柯平,他當時還在巡警隊,聽說我到處找工作,詳細瞭解我的情況後,對我說:「你最好還是到大公司去,那裡才會有你發揮的環境,對了,我聽說XX公司也在招人,你去試試,相信你行的!」
這是我倆第一次見面,柯平就如此熱心腸地幫助我鼓勵我,他所說的XX公司正是我現在工作的單位,當時我聽從了他的建議,就去應聘了,一路順利地通過了筆試面試,被王經理挑中,到了市場部工作。
我和柯平的友誼就從此開始,過後不久,柯平也因表現突出,調到了刑警隊工作,到了1999年澳門回歸前,他又被挑中,秘密集訓了半年,參加了澳門回歸的保衛工作。
就是如此優秀的人民警察,怎麼可以犧牲呢?我仰頭問蒼天,蒼天無語。
人在深圳 第三十五章
中午下班時候,翠絲找我談話,在辦公室裡坐下來,翠絲眼裡透出真誠,問道:「小樂,出了什麼問題嗎?」
我搖搖頭,說:「謝謝你!我沒事。」
翠絲微微一笑,道:「你別騙我了。中國有句話『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剛才都流眼淚了,怎麼可能沒事?」
望著翠絲真誠的目光,我只好強行壓制內心的悲憤,把柯平犧牲的事告訴了她,不料翠絲聽完卻也是滿眼含淚,抽噎道:「他是你的好朋友!我為你們的友誼祝福你們!」
接著,我又把黃建設出車禍的事報告了翠絲,翠絲聽完一陣驚詫,問:「那他人呢?人會不會有事?」我搖搖頭,說現在還不知道。
正在此時,小琳來了電話,告訴我黃建設傷得挺重,現在還在昏迷狀態,醫院在緊急搶救。我把小琳的話轉告了翠絲,翠絲十分驚愕,隨即作了決定,說:「小樂,這樣好不好,我報告南總,下午你過去看望黃建設,我知道,他也是你的好兄弟。」
我點點頭,翠絲立即把情況匯報了南總,南總當場同意。
吃過午飯,我給黃依玲打電話,告訴她黃建設出了車禍,公司委派我到汕頭去看望他,黃依玲像個賢惠的妻子,叮囑我一路小心,當我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她提醒我道:「你不告訴小靜嗎?」
我醒悟過來,說:「她在不在你旁邊?你讓她接電話。」
黃依玲在電話裡輕笑道:「傻瓜,你不會打給她啊?」說完就掛斷了。
我只好給黃靜打電話,把剛才跟黃依玲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黃靜似乎有些不高興,道:「那好吧。」
剛與黃靜通話完畢,南總給我來電,告訴我到汕頭後無論如何請求醫生將黃建設搶救過來,另外跟他家裡聯繫一下,家屬過來的一切開銷由公司負責;再有迅速確定汕頭辦事處的臨時負責人,最近幾個大項目正接近談判尾聲,不能讓工作落下。我答應下來,並一一記錄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
出乎意料的是,公司還派遣秘書處的楊柳與我同行,協助我處理事務,這使我對南總的細心充滿感激!
下午坐上開往汕頭的高速大巴,一路馳騁如飛,沿途風景如畫,要在以往,我肯定是胸懷大開,意氣風發,頗有心曠神怡之感慨;可今日接連噩耗,縱有萬般情懷,也總是歸於哀愁與悲憤!
一路我沉默無語,腦海裡不斷跳躍出與柯平與黃建設相處的點點滴滴,二人皆是我的好友,如今一位陰陽相隔,一位生命危在旦夕,令我揪心不堪。
楊柳絕對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坐在我的身邊,出發後默默地陪伴著我,到了途中,當我含淚閉目養神時,一雙柔嫩的玉手握住了我的手,柔柔的、暖暖的,撫慰著我激盪的心緒……
我忍不住睜開雙眼,朝楊柳投去感激的目光,楊柳一臉關切,充滿柔情地看著我,那含情的目光,讓我心神為之一亂。楊柳淺淺一笑,道:「蕭樂,我們說說話好嗎?」我點點頭。
於是我們開始交談,楊柳的口才極好,談天說地,談公司裡有趣的事情,談她的大學生活,談社會上的見聞,許多事情從她口裡說出來,即使平淡無奇,經過她的轉述,聽起來覺得有趣多了。中間也談到了她的妹妹楊陽,她說她的妹妹性格叛逆,好奇心又重,什麼都想嘗試,真怕她惹出什麼亂子。
我也談了對楊陽的看法,說楊陽人很漂亮,頭腦靈活,活潑開朗,是個好女孩。楊柳笑了,道:「原來你這麼捧她呀,難怪她老在電話裡念叨著你呢。」我淡淡一笑。
楊柳詢問我情緒低落的原因,看她那坦蕩的談吐,我也將柯平犧牲的事情粗略說了一遍,沒想到剛說完,楊柳居然乘我不備,在我臉頰上呷了一口,眼裡蕩著淚光,滿臉認真地說:「你是個好男人!」
我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楊柳倒是很輕鬆,把頭靠在我的肩上,雙手緊握住我的手,再也不說話了。這時候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為難,只好由得她了。
汽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奔,我思緒雜亂不堪,昏昏欲睡。
到了汕頭,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小琳到車站接我們倆個,見面後,我為楊柳和小琳分別作了介紹,然後小琳安排我們到酒店住下,在路上小琳告訴我們,黃建設已經甦醒了,身體沒大的撞傷,不過神志有些不清,聽醫生介紹,可能是腦部受到衝擊,造成頭部微血管破裂而淤血,屬於腦震盪,要開刀做手術才行,但必須過兩天才能做。
我心一下懸到喉嚨邊上,急忙問道:「會不會有危險?」
小琳擔憂地說:「我也不清楚。聽醫生說,要是順利的話不會有後遺症。」聽罷此言,緊懸的心才放了下來。
楊柳在旁道:「那我們能去探望黃主任嗎?」
小琳搖搖頭,說:「醫生說了,這兩天是危險期,不許家屬探望。」
我忙道:「不讓家屬探望,那怎麼行?」
小琳愁容滿面,說:「醫生是這麼交待的。」
我想了想,道:「那兩天後的手術呢?沒有家屬簽字,怎麼做手術?」
楊柳在旁安慰道:「我已經通知黃主任家裡了,可能明天就有家人趕到。」
我點點頭,默默為黃建設做著祈禱。
入住酒店,我和楊柳對門而住,小琳似乎疲勞過度,到餐廳用餐,她老提不起精神,喝了碗白粥,夾幾根青菜,就算吃過了,楊柳吃得也不多,我也沒什麼胃口,簡簡單單填飽肚子就是。
瞧著小琳本是嬌美的容顏,如今卻是憔悴不堪,失去了神采飛揚的神情,我不禁心生感動,為了黃建設,她居然累成這樣,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回到入住的房間,楊柳自個回房去了,說洗澡後再過來,小琳陪我進入房裡,問道:「樂哥,我給你泡杯茶好嗎?」
我不好意思再讓她辛苦,忙道:「小琳,你歇會吧,我來泡就行了。」說完我走到小桌子旁,拿起玻璃杯,到浴室洗洗杯子。
不料等我洗好杯子出來,小琳居然倒在床上睡著了,雙眼緊閉,平攤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得挺香甜。她如此對我不設防,讓我甚為感動,在衣櫃裡取張毛巾被,輕輕披到她身上。
在南方,臨近五月的天氣,已是熱浪翻騰,房間裡雖有空調,但下午一路奔波,身上有股汗酸味,見小琳一時半刻醒不了,我隨便挑了兩件衣物,進浴室泡了個熱水澡。
但我沖洗完畢出來,小琳依然睡得香甜,當我正考慮明天的事務時,「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我起身開門,原來是楊柳。
楊柳身穿粉紅色的睡衣,頭髮盤在腦後,不施粉黛,一副清水出芙蓉的俊秀模樣,手裡居然還拿著文件夾,嘴角含笑道:「可以進來嗎?」
我笑道:「歡迎歡迎!」
楊柳踏入房間,突然瞧見小琳睡在床上,似是一愣,隨即輕笑道:「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這樣吧,也沒什麼緊要的事,明天再向你匯報吧。」
我知道她誤會了,笑著瞪了她一眼,道:「想哪裡去了你?小琳可能今天太辛苦了,我進去洗兩個杯子準備泡茶,沒想到出來時,她就睡成這樣了。」
楊柳猶疑了一下,道:「那……我們說話不就打擾她了。」
我想了想,道:「那我們到你房間去。」
楊柳點點頭,道:「好的。」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楊柳的房間,楊柳招呼我坐下,泡上兩杯茶,才拿出文件夾,道:「這是你明天的日程安排,你看合適嗎?」
我接過文件夾,看了看日程安排,拜訪醫院的主任醫師、接待黃建設的家屬、召開辦事處全體人員的會議、與幾個談判項目的主要參與人員進行交流,確定辦事處合適的臨時負責人,報人力資源部批准。一天的日程排得滿滿的。
有了秘書真是好啊,該想的該做的,她都在事前幫你準備得條條有理,對於楊柳的工作效率,我讚道:「很不錯!楊柳,謝謝你!有你在此,我想我們會很順利的。」
楊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不禁對她的工作產生了好奇,問:「能不能問問,南總的工作也是你安排嗎?」
楊柳搖搖頭,道:「南總的工作是張揚安排的,佳麗接觸的也多一些。我和清清主要處理其他事務。」
我點點頭,覺得再問就無趣了。於是談起了其他的事,在知道了柯平犧牲的消息之後,我的心情甚是壓抑沉悶,不過楊柳談興甚好,說到高興之處,忍不住會「咯咯」地笑起來,那笑容猶如春天的楊柳隨風飄揚,清新自在,逐漸令我心情舒暢!
晚了,我起身告辭,楊柳狡詰地看了看我,問:「你真的要回去?」
我笑了笑,道:「難不成你想留我?」
楊柳別我一眼,啐道:「去去去,誰想留你?你儘管去吧。」
我微微一笑,道:「你這麼攆我,我倒想賴著不走呢。」
楊柳眼波蕩漾,道:「就怕你不敢呢?」
不知怎麼的,給她如此一說,我真有些心神搖擺了。
幸好我意志堅定,忙收攝心神,道:「不敢不敢。我還是回去為好。」
楊柳調皮地笑了笑,搖搖手道:「那就白白啦,我關了門就不再開的哦。」
我招手笑著道別:「ByeBye!」
回了房,小琳依然睡得香甜,當我打算睡覺時,才發現有問題,屋裡只有一張床,要睡就只能和小琳同床共枕,不過要是小琳不樂意,那就難堪了;要不就只能坐木椅將就對付一宿,但我知道自己受不了那罪。
經過一番思考,我決定還是睡到床上去,不過是和衣而睡,靜悄悄躺下後,我的腦海又浮現出於柯平交往的點點滴滴,漸漸的,我在迷糊中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小琳叫醒了我,我一睜眼,小琳坐在床邊含笑望著我。我揉揉迷糊的眼睛,問:「幾點了?」
小琳道:「七點了,到時間啦,汕頭都是早上八點上班的。」
我一骨碌爬起來,急急忙忙洗臉刷牙。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我知道外頭來的肯定是楊柳,果不其然,小琳開了門,立刻就傳來了楊柳輕快的話語。
聽她倆互相問候以後,楊柳朝我喊道:「蕭樂你那破手機,昨晚響個沒完,都快把我吵死了!」我馬上醒悟,昨晚到楊柳的房間,把手機落她那裡了,難怪一宿都很安靜。
不過我立刻暗叫不好,昨晚手機響個沒完,肯定是黃靜找不著我,狠了心要把我找到為止,才會拚命地打個沒完。從浴室出來,我接過手機,連忙道:「真對不起!都怪我粗心。吵著你了,你怎麼不拿過來呀?」
楊柳笑嘻嘻道:「誰說我不想拿過來呀?只不過怕打擾了你們倆啊,害我把它塞到衣櫃裡了。就不知道你居然有這樣不依不饒的朋友。」
這話說得小琳臉上頓時紅暈一片,羞怯地垂頭不語。
我接過手機一看,昨天還滿格的電池,居然被耗得只剩一格了,來電除了黃依玲、李佳麗及幾個不認識的號碼外,其餘的都是黃靜打的,我猜想,昨晚為了找不到我,她肯定急得怒氣衝天。我暗自苦笑,想想等忙完了再跟她好好解釋。招呼兩女道:「走,吃早點。」
在小琳的安排下,我到醫院拜會了為黃建設的手術主刀的田主任,聽小琳介紹說,田主任在腦部手術方面成就卓越,在醫學界是個著名人物。在他的辦公室裡,我見到了這個著名的人物,人不高,甚至說有點矮,長而瘦削的臉,白襯衣藍褲,很平易近人。我向他瞭解了具體的情況安排,並在暗中塞給了他一個大紅包,田主任笑納了,並且迅速地把紅包塞到抽屜裡。隨後神色泰然地表示:「請你們放心。手術會有風險,但相信也會很順利。」
看來大人物也不能免俗,我起身告辭,握住田主任的手,道:「一切拜託您了!」
田主任含笑道:「放心吧。」
由於黃建設尚在看護重病房,醫院不予許我們進去探望,而黃建設的家屬尚未到達,我們只好驅車前往辦事處,在辦事處裡,小琳取來了幾個大型項目的談判筆錄,我仔細閱讀。這幾個項目涉及合同金額都是千萬元以上的,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從談判筆錄中可以看出,談判所設計的談判方向、策略都是非常具有前瞻性的,並且引導了整個談判進程。不過讓我疑惑的是,這不像是黃建設的風格。於是我詢問陪伴在身邊的小琳:「這是誰設計的?」
小琳答道:「是文興作的。他來這裡快兩年了,黃主任對他很欣賞。
「文興?」我口裡念叨這個名字,又問:「那你對他瞭解有多少?都跟我說說。」
小琳把這個叫「文興」的人向我作了介紹,計算機本科畢業,今年24歲,工作不到兩年,技術崗位七崗,為人活潑,與人和善。
聽完小琳的介紹,我道:「現在他在嗎?請他過來談談。」
小琳道:「昨天下午潮州電信出了網絡故障,他趕過去幫忙了。」
我道:「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小琳道:「這可說不準。他們搞技術的,經常在外東奔西跑,沒準。」
我點點頭道:「這樣吧,你給他電話,看他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見見他。」小琳應聲「好」。後面我又詢問了小琳許多具體的問題,對汕頭辦事處的人員有了大概的瞭解,幾個表現突出的人的名字我都做了標示。
下午黃建設的弟弟趕過來了,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叫黃建業,長得和黃建設有點相似,不過兄弟倆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黃建設為人爽朗大方,他弟弟卻顯得有點油滑。在辦事處,我和楊柳同他見了面,楊柳告訴他,手術費用需要五萬塊,沒想到話還沒說完,黃建業就叫了起來:「五萬?醫院要搶啊?」
楊柳被他打斷了說話,更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神色為之一愣,與我對視一眼,打算繼續說,不料剛開口說:「你……」黃建業又打斷了她的話,說:「我沒錢,你們看著辦好了。」
一聽這話,我心頭騰起一股怒火,「唰」地站了起來,大聲呵斥黃建業:「你他媽的混蛋!沒錢就不救你哥了?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黃建業被我突然大聲呵斥,當場呆住了,傻了一會兒才說:「我只有一萬多塊,全部就……就這麼多了。」
我狠狠瞪著他,罵道:「錢重要還是你哥的命重要?就你這混帳模樣,你不配當黃建設的弟弟!你給我滾,你哥的事我全包了,大不了黃泉路上我陪他作伴!」
黃建業滿臉通紅,羞愧難當!
小琳突然闖了進來,口裡叫道:「樂哥,怎麼了?……」待瞧見黃建業,臉色一變,立刻板起臉,道:「你來幹什麼?」敢情小琳和他認識?
我和楊柳對視一眼,都為之感到奇怪。黃建業一見到小琳,神色立即慌張不定,口裡喃喃自語:「我……你……怎麼……」隨後似乎是突然下定決心,從包裡掏出一疊錢,放在桌面上,對我道:「蕭大哥,我哥的事拜託您了!」說完猛然朝門口就走。
他這一突然的舉動搞得我們三人莫名其妙,面面相繼,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歎道:「由他去吧。」
小琳更是恨恨地說:「他怎麼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問小琳:「你和他認識嗎?」
小琳突然低下頭,黯然神傷,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我和楊柳不由一愣。
晚上我和小琳、楊柳商議工作的事,忙到很晚。
人在深圳 第三十六章
黃建設的手術書是我簽的字,就在家屬欄上,我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把自己豁出去了,要是手術有個閃失,我願意讓黃建設的父母給割了。
李佳麗給我來了電話,詢問黃建設的情況,我安慰她一切都很順利,還開她玩笑說:「要是將來『某一方面』出問題,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李佳麗當然明白『某一方面』暗指什麼,在電話裡頭啐道:「找死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黃建設被推進了手術室,我和楊柳、小琳、司機小劉幾個人在手術室外頭候著,心情都是忐忑不安,小琳更是雙手合什祈禱道:「希望建設哥一切順利!」
黃依玲給我來了電話,焦急問我:「這兩天你都做什麼呀?怎麼不給小靜打個電話,前天晚上她都快急死了。整天氣鼓鼓的,剛才不過說她兩句,她拿起行李包就走了。」
我急忙問:「那她去哪了?」
黃依玲有些驚慌道:「我不知道啊,會不會回青島了?」
我心一急,罵道:「亂彈琴!那白雪呢?她沒和小靜一起嗎?」
黃依玲道:「白雪在這啊。小靜一個人走的。」我不禁怒火中生,這黃靜,變得越來越不像話,脾氣也越來越大了。
我安慰黃依玲:「好了。你也別急,我打電話找找她。」
黃依玲道:「好吧。」
掛了電話,我撥打黃靜的手機,沒想到卻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候再撥」的提示音。我又給胡曉宜、方清清打了電話,都說沒見到黃靜,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我心一橫,還是黃建設的事要緊,這鬼丫頭不懂場合,要鬧就隨她鬧吧。
楊柳關切地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我抬手看看表,已經過了一個鐘頭了,裡面依然沒有什麼動靜,我內心開始緊張起來。楊柳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到我身邊輕聲提議道:「蕭樂,不如我們到周圍走走吧。」
小琳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樂哥,醫生說手術要兩個多鐘頭呢。」
我點點頭,說:「那我們就走走。小琳,有什麼事你立刻通知我。」
小琳道:「行。我會的。」
我和楊柳在醫院裡四處走走,寫著「禁止入內」的地方我們絕對遵守,醫院很大,有塊牌子寫著「全國百所三甲醫院」,衛生部頒發的。在走廊及周圍的顯眼的地方,牆壁上都掛著「禁止收取病人紅包」,並寫著舉報電話。楊柳不屑地道:「都是表面文章!暗地裡還不是一樣。」我笑了笑,知道她在說田主任,其實這世界上,真正能免俗的又有幾人呢?
醫院環境非常不錯,但對於進入這裡的病人來說,無論環境如何,進醫院就是痛苦的事,要不是身體出問題,誰願意往醫院裡跑啊!我和楊柳走走看看,途中遇上了幾宗搶救的,病人躺在推椅上,幾個護士,有拿輸液瓶的,有拿氧氣瓶的,推著病人急急忙忙去搶救;又碰上兩個出車禍的,一個血肉模糊,看樣子已經死了,一個渾身是血,慘狀嚇人,楊柳嚇得鑽到我懷裡,不敢再多看一眼。
後面還碰到幾起已經死去的病人,被送到太平間。楊柳一直抓緊我的手,不敢亂看。到了花園裡,她才稍微平靜下來。
我感歎道:「人要健康活著,就該心滿意足了!」
楊柳也感歎道:「是啊,身體沒有毛病,就不知道健康有多好!」
正說話間,我的手機響了,我以為是小琳打來了,一看來電顯示,卻是小燕打來的,她告訴我,五一她不來深圳了,和林小玉、劉婷、高敏四人到吉林延邊玩,我叮囑她一路多加小心,小燕歡快地答應了。
楊柳在旁突然問我:「你女朋友?」
我呵呵笑道:「我妹妹。」楊柳有點驚訝,我反問她道:「那你呢?有沒有男朋友?」
楊柳臉上一紅,羞怯道:「沒有。」
我不禁感到驚訝,楊柳人長得如此漂亮,居然會沒有男朋友?我笑道:「我不信!」
楊柳乜我一眼,道:「不信你還問?」
我笑嘻嘻道:「你這麼一個大美女,居然沒有男朋友,實在可惜了。」
楊柳不解,問道:「可惜什麼?」
我裝作一本正經道:「可惜就是可惜。要是早點認識你,我就追你了。」
楊柳又是乜我一眼,道:「沒點正經。你現在要行動也不遲啊!」沒想到她作風如此大膽,我本想開開她的玩笑,卻被她反將了一軍,只好「呵呵」一笑而過。
不想楊柳卻不放過我,追著我問:「那你和小琳是什麼關係?」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此問有何意思?於是答道:「沒有關係。」
楊柳笑道:「我不信!」
真有趣,剛才我問她的話,如今調了個了,我學著她的口氣道:「不信你還問?」這下連楊柳也覺得有趣,兩人不禁相視一笑。
當我倆回到手術室門口,時間已經快兩個鐘頭了,小琳開始不耐煩地在門前走來走去,見到我倆,口裡叫道:「樂哥,你們說會不會有危險?」
楊柳安慰她道:「你放心吧。醫生不是說要兩個多鐘頭嗎?可能快好了。」
其實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但也只能安慰小琳道:「耐心點。我們應該相信田主任的水平。」
這時候,急匆匆跑來一個矮個子的年輕人,背著個挎包,渾身大汗,一見到小琳,急忙問道:「小琳,黃主任怎麼樣了?」
小琳答道:「手術可能快完成了。」隨後,為我們作了介紹,原來他就是文興。
我對他剛才的表現很滿意,問候黃建設後再和我們打招呼,雖然是個細節,但細節體現出一個人的為人處事。互相之間一陣寒暄,
我問他:「那幾個項目有確切把握嗎?」
文興抹抹額頭的汗珠,道:「百分百!」
正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田主任走了出來,神色有些疲倦,我們幾個馬上圍了上去,我急切問道:「田主任,……?」
田主任淡淡一笑,道:「一切順利,你們放心吧。」一聽此話,小琳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們幾個七上八下的心情終於輕鬆了。
我握住田主任的手,感激地道:「謝謝您!田主任。」
田主任道:「不客氣!不過病人需要靜養,這兩天希望不要打擾他。」我點頭稱是。
田主任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回過頭對我說:「蕭經理,你和我來。」
我答道:「好的。」趕緊跟在田主任的後面。
到了田主任的辦公室,田主任招呼我坐下,一個人到了辦公桌後,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大紅包,走過來遞給我道:「昨天你送的,今天物歸原主。」
我一愣,驚道:「田主任,您這是……?」
田主任呵呵笑道:「這不是您送的?」
我不明白這老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安地說:「可是?……」
田主任依然掛著笑容,道:「我理解你們家屬的心情,不送這個,是不是擔心醫生不把手術做好?醫者父母心,講究的就是一個心字。要收了你這個東西,以後我的手會發抖,那真拿不好手術刀了。」
話雖如此,可是昨天你不是收了嗎?該不會嫌少吧?接過紅包,我還是心有疑惑。田主任看出了我的疑惑,爽朗一笑,道:「昨天收你的,是好讓你們少擔心。現在手術完成了,這東西的任務也完成了,所以該物歸原主。」
望著眼前這個瘦削而且矮小的老頭,身高一米八幾的我,頓時覺得自己很矮小,老頭身上體現出的崇高境界,讓我體會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高大」!我接過紅包,發自內心地對田主任道:「田主任,謝謝您!」說完,我向他深深一鞠躬。
下午我和文興談話後,對於辦事處臨時負責人一事,我腦海了形成了兩個方案,晚上我叫楊柳過我房間,把大致的意思交待了她,讓她形成一份報告,報南總、翠絲及人力資源部。
第一種方案,建議由汕頭辦事處的高級主管郭振擔任負責人,文興協助郭振工作;第二種方案,直接提撥文興擔任負責人。第一種方案主要考慮是隊伍的穩定,郭振工作時間較長,職務也較高,容易服眾,但我內心傾向於第二種方案,打破「排資論輩」的慣例,讓有能力有水平的人參與更重要的職位。
正說話間,小琳來了,看我們在忙,打過招呼後一個人靜靜坐在床沿。當楊柳記錄完畢,我交待她:「待會寫好了,你再拿過來我看看。」
楊柳看看我又看看小琳,笑嘻嘻道:「待會真要拿過來嗎?」
我一下沒多想,道:「要。寫好了拿過來。」
楊柳起身道:「好的。寫好了我就送過來。」說完就過她的房間去了。
我回頭對小琳說道:「小琳,來杯茶呢還是咖啡?」突然瞧見她滿臉紅撲撲的,奇怪地問:「你怎麼啦?臉紅成這樣。」
小琳咬唇道:「沒事。我想喝咖啡。」
我道:「行。我來泡。」
小琳站起身道:「還是我來吧。你去洗澡了,待會楊小姐還要找你呢。」
我不覺有異,道:「那好。我去洗澡,想要什麼你自己動手,不用客氣。」
小琳道:「我才不跟你客氣呢。」
我拿出衣物進浴室洗澡,賓館在浴缸上鋪了一層一次性膜,我放滿了溫水,整個人泡在浴缸中,舒爽異常,思緒也隨著飄揚,想想柯平,我一陣難過,再想想黃建設,我又感到欣慰;而黃靜怎麼就離家了呢?她的性格最近變得越來越難捉摸了,真的是惱恨我沒接手機嗎?晚點再給她電話,讓她消消氣;黃建設的弟弟真不像話,對了,他居然就是小琳的男朋我友?就他那鳥樣怎麼配得上小琳!
想到小琳,我不由想到了我和小琳在度假村的第一次,當時,我也是泡進水裡,同樣舒爽地放鬆四肢,閉上眼睛平躺著浮在水面,小琳在幫我洗頭,後來我漲得難受,就要了小琳。我還記得,當時小琳拿出一個套子,先幫我含著,再用口把套子套上,動作一氣呵成,當她把肉棒套弄進她的穴內,青春少女那種緊握的力度,令我印象深刻。
身體漸漸感到躁動不安,陰莖慢漫膨脹,我睜眼一看,碩大的龜頭已經探出了水面,想到小琳就在外面,這讓我的心情變得激動不已,陰莖也變得更粗更硬了。我又閉上眼睛,放飛自己的思緒,想想世事真奇妙,小琳如今竟然成了我的同事,我和她還有沒有機會再續前緣呢?
這一刻,我甚至有了衝出去將小琳就地正法的衝動。
想著小琳靚麗的面容,正含羞帶俏的,身上一絲不掛時,那盈盈可握的嬌小雙峰,淡黑色的毛叢遮掩不住她嬌嫩的花瓣,我幻想著肉棒正插入她的小穴的情景,口裡忍不住輕喚:「小琳……小琳……」
「樂哥,你叫我嗎?」耳邊輕輕響起小琳的聲音,卻不吝一記響雷炸在我耳邊,嚇得我神魂俱驚!我一睜眼,小琳正含羞帶俏的站在浴缸旁邊,身上一絲不掛,笑吟吟對我柔聲道:「樂哥,你在想我,是嗎?」
她那羞怯的眼神充滿期待,我點點頭,小琳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含羞帶媚地凝望著我,膩聲道:「我也想你!」
慾望在我體內快速的升騰,我的手順著小琳圓滑的大腿,探入了她的隱秘之處,觸手溫潤濕滑,小琳身子輕微顫抖,她彎下腰,吻上了我的嘴巴,一條丁香小舌鑽了進來,我伸出舌頭,與她糾纏在一起,你進我退你來我往,箇中滋味,筆墨難描。
手掌在她的隱秘之處感受到了淫水的氾濫,我拍拍小琳的屁股道:「小琳,你上來,我要好好疼你。」
小琳眼波如醉,含羞一笑,抬腳踏入浴缸,輕輕在對面縮入水中,柔荑握住了堅硬的陰莖,巧妙的撫弄揉捏,嬌聲道:「舒服嗎?」
我點點頭道:「很舒服。」
陰莖在小琳嫻熟的挑弄下,漲痛欲裂,我哀求小琳:「我快受不了了,你上來吧。」
小琳頑皮的搖搖頭,道:「不行,今晚我們要慢慢的玩,玩個通宵。」
我苦笑道:「只怕我堅持不了。」
小琳低頭舔舔探出水面的龜頭,俏皮地道:「在目前的情況下,你不應該說這種話。」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笑道:「是。我應該說我盡力而為。」
小琳美目流盼,道:「不。你應該說竭盡全力,死而後已。」
我道:「需要這麼嚴重嗎?」
小琳一本正經道:「很嚴重的。」說完自個「咯咯」笑了。
小琳把我的陰莖挑弄得堅硬如鐵,起身道:「樂哥,我再幫你擦擦背。」
我指指一柱擎天的肉棒,道:「背不擦也罷,這裡是不是情況更緊急些?」
小琳不理睬我的抗議,跨出浴缸,拿了沐浴露,來到我身旁,拍拍我的頭,道:「來,聽話。」無奈之下,我只好坐在浴缸邊上,讓小琳為我擦背。
乘著小琳專心擦背,我對於黃建業的問題有些疑惑,問道:「小琳,黃建業的事,以後你怎麼辦?」
小琳想都沒想,脫口道:「不理他了。以後他肯定沒臉見我了。」
我歎了口氣,道:「黃建設怎麼會有這樣的弟弟!」
小琳的手熟練地在我身上揉捏,道:「不知道他怎麼變成那樣。不過建設哥人很好啊。」
我「嗯」了聲,心想黃建設確實是條漢子,為人爽朗大方,做事認真,有這樣的人做朋友,確實是很幸運!再想到李佳麗的事,我不禁對黃建設心生愧疚,也許以後我不應該和李佳麗再繼續了。
小琳擦完了後背,讓我轉過身子,繼續為我擦拭胸膛部位,盈盈可握的嬌小雙峰在我眼前晃動,我伸手捉住了其中一隻,小琳「呀」地叫起來,啐道:「別亂動!」
我苦著臉道:「我快被你折磨死了,你這麼漂亮,我想不動都不行呀。」
小琳乜我一眼,舔膩膩道:「就會哄人開心。」
堅硬的陰莖在小琳的再次揉捏下,愈發漲痛不已,看著小琳充滿活力的青春美體,我卻不能立刻將她就地解決,周星馳在《大話西遊》中的那句經典名句:「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我覺得用在現在的我身上,是最貼切不過了。
小琳握住了堅硬的肉棒,問道:「你這壞傢伙,壞了多少女人啦?」
我煞有其事地想了想道:「不超過十個。」
小琳搖搖頭道:「不信。它這麼壞,怎麼可能不超出十個?」
我捏捏她粉嫩的紅腮,問:「那你說要多少個?」
小琳皺著鼻頭道:「鬼知道你要多少個。」
我垂涎道:「現在我就要你一個!」
小琳眼波如醉,呢聲道:「我怕我一個人受不了你啊。」
我得意道:「那你還說要玩通宵呢?」
小琳羞怯地套弄著陰莖,不再說話了。我想起她到汕頭這麼久,還沒過問她的情況呢。問她:「你到汕頭這裡習慣嗎?」
小琳抬頭笑了笑道:「很好啊。你跟建設哥說是你妹妹,他就把我當成妹妹了。」
我也笑道:「那我也把你當成妹妹呀。」
小琳嬌嗔道:「你騙人!那有哥哥和妹妹這樣的。」說著抬手拍了一下直翹翹的肉棒。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道:「哥哥愛妹妹深了,就會這樣子。」
小琳斜我一眼,啐道:「壞死了你。」
當擦洗完畢,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抱起小琳就往外走,小琳嚇得「啊」的一聲,捶著我的胸膛嬌罵道:「壞蛋!嚇死我了。」
我故意涎著臉道:「我很壞嗎?」
小琳不依不饒了,不停輕捶我的胸膛,不斷嬌罵道:「壞蛋,壞蛋……」
我把小琳拋到床上,乘小琳沒回過神來,老虎撲羊般壓到她身上,分開她雙腿,堅硬的肉棒準確無誤地插入她那濕滑的洞穴,小琳口裡「啊」地一聲,隨即又用手捶打我,繼續嬌罵道:「壞蛋,大色狼……」
我抓住她的雙手,附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琳,你下邊好緊啊,我好舒服!」
小琳雙目水汪汪的,嬌蹙眉嗔道:「你的好大啊,好充實!」
我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口,小琳張口,吐出丁香小舌與我追逐著。
「叮咚叮咚」,正在此時,門鈴響了,我和小琳面面相睽,我恨道:「誰這麼煩人啊?」
小琳笑了笑,道:「可能是服務員。你下來,我去看看。」我只好不情願地撥出肉棒,小琳溜下床去開門。
小琳將門開了一道小縫朝外看,只聽她說道:「是你呀?快進來。」說完門一開,楊柳被她拉了進來,隨後小琳立即將門關上。我沒想到來的會是楊柳,而且還被小琳拉進來了,一時間哭笑不得。
楊柳也沒想到房間裡會是如此情景,臉色一下變得通紅,手足無措,慌道:「我,我,我待會再來,你,你們忙你們的……」
小琳一把拉住楊柳的手,說道:「楊小姐,你有事嗎?」說著暗中朝我遞眼色,我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楊柳慌慌張張道:「我,我把……方案送……送過來……」
小琳道:「那你就跟蕭助理匯報吧。」邊說邊拉著她走到床邊的椅子坐下,接著說:「你說你的,不影響。」楊柳坐在椅子上,手一直在顫抖。
我看情形不對,罵道:「小琳,別亂來……」沒想到話沒說完,小琳爬上床來,坐到我身上,一把扶住一柱擎天的肉棒,套進了她的小穴之中。
楊柳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切,身子在微微顫抖。
人在深圳 第三十七章
小琳的潑辣與大膽,不但令楊柳目瞪口呆,連我也被鎮住了,只覺陰莖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洞穴之中,感受著裡邊的緊密和濕滑,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小琳輕柔地上下套弄,胸前一對白兔子輕輕顫動,極為誘人!
小琳嗲聲問:「舒服嗎?」
我情不自禁答道:「舒服極了!」
小琳又喘息道:「好美哦,你的……弟弟,好大啊!」
我迷迷糊糊接著道:「你的穴……也好緊啊,夾得好爽……」突然醒悟身邊還有個楊柳,神志為之一震。
我忙轉眼瞧望楊柳,只見楊柳粉臉漲得通紅,眼睛緊緊盯著小琳與我交合之處,身子在微微顫抖。
我一望她,她恰好也轉眼過來,眼光對接,她似乎打了個冷戰,突然間就站了起來,羞容未褪,語氣卻冷冷道:「你們忙吧,方案明天再定。」說完起身就走。
剎那間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急忙道:「楊柳,你別走。」已走到門口的楊柳頓住身子,小琳也頓住了,我忙對滿臉詫異的小琳道:「小琳,別胡鬧了。」
小琳眼睛快速瞥了一下,狡詰一笑,知趣的從我身上下來,躺在一邊。
我連忙從床上起來,走向楊柳道:「你別走,我們必須把方案確定下來。」
楊柳卻站著一動不動,我走到她身邊,道:「把方案給我看看。」
楊柳滿臉羞怯,結結巴巴道:「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我這才醒悟過來,低頭一看,沾滿小琳淫液的肉棒依然堅硬無比,正如一柱擎天般翹立著。
我立感大窘,急忙轉身,床上的小琳看到此景,忍不住「咯咯」嬌笑不止。
我只好道:「楊柳,就照你寫好的方案發吧。今晚就發。」
楊柳輕聲道:「好的。」說完就走,只聽得背後傳來「砰」的關門聲。
楊柳一走,小琳再也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我瞪著她,心裡恨恨地,道:「你這壞傢伙,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琳詐裝一驚,怯聲道:「不要啊,我怕……」說完,再也忍俊不禁,再次「咯咯」大笑不止。
我低頭瞧瞧自己一柱擎天般翹立著肉棒,苦笑不已,鬧不明白一直引以為榮的碩大傢伙,最近怎麼是越來越不聽從指揮了?朝小琳望去,她正一臉壞笑看著我,用手指指堅硬的肉棒道:「它好壞哦!」
一聽這話,我心裡起了一股不好好收拾她愧當男人的念頭,於是臉一拉,眼一瞪,惡狠狠道:「今晚你死定了!」說完朝著赤裸在床的小琳走去。
小琳似乎被我嚇著了,臉上一陣驚慌,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
我「嘿嘿」壞笑,道:「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邊說邊朝大床逼進。
小琳驚恐地搶了個枕頭護在胸前,慌慌張張道:「不要,你不要過來……別過來……」
我絲毫不理會她的話,凶巴巴繼續朝她逼近。
突然,小琳纖手一抬,用手勢制止了我逼進的步伐,堅定地望著我道:「你站住!」
我一愣,弄不明白她想搞什麼名堂,只好原地不動,靜觀其變。
小琳挪身下了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突然抬高雙腿,把腿八字張開,剎那間,一個粉紅色濕漉漉的鮮嫩欲滴的美穴立即展現在我的面前,那原本清純俏麗的嬌顏,如今卻淫蕩無比的模樣,令我呼吸為之窒息,我不禁心裡大聲叫好,暗道:「好一個淫蕩的美人!」
小琳見我傻在原地,嘴角掛上一絲輕笑,嬌語顫聲問道:「你不是要幹什麼嗎?怎麼還不來?」
這話不由讓我一愣,隨即醒悟過來,終於忍俊不禁,「呵呵」大笑起來,爽聲道:「好,我們今晚玩個痛快!」
說罷挺著橫眉豎眼的肉棒走到小琳跟前,肉棒在她嬌嫩的花蕊上划動幾下,找到濕滑的入口,緩緩地鑽了進去,充實的感覺讓小琳輕聲「啊」了一句,一股溫潤的快感包圍了我。
小琳乜眼看我,道:「你可得意了,剛才差點被你嚇死呢。」
我輕輕挺動肉棒,道:「我有那麼凶嗎?」
小琳抬手輕打我一下,道:「還說呢。剛才你像要吃了人家似的,害得我心裡怦怦亂跳呢!」
我伸出雙手抓住她結實的雙乳,笑問道:「是不是這裡跳?」
小琳眼波流動,含羞道:「你覺得呢?」
聞言,我抬臀加大肉棒在她陰道進出的幅度,雙乳隨即跟著上下波動,我訝道:「是啊,真的在跳動呢!」
小琳卻不依了,扁著嘴道:「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
我依然不緊不慢地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捏捏她的粉腮道:「我壞嗎?不覺得啊。不過剛才似乎有人還更壞呢,想把別人也拉下水。」
小琳靠在椅子上,大腿八字分開,隨著我不緊不慢的動作,堅硬的肉棒輕進淺出,帶給了她愉悅的快感,不禁口裡輕呼:「好舒服啊!……」
我十分得意,使女人得到滿足本就是男人應該做的過了一會,小琳才瞇著眼對我說:「把楊柳拉下水,還不是便宜了你?你敢說你對她沒那種想法?」
一想起楊柳搖曳多姿的身段,相信只要是男人,都會有那種想法。
看我不言,小琳得意地道:「承認了吧?其實就楊柳的身材樣貌,你要說你沒想法,你就不是男人。」
我不服氣,道:「即使有想法,那又怎麼啦?」
小琳嬉笑道:「沒怎麼啊。不過誰讓她對你有意思,卻老拿話刺我,我助人為樂,想幫你們挑明了而已。你呀應該感謝我才對。」
我不禁搖頭苦笑,楊柳的心跡我不是不明白,不過我覺得倆人還沒到那種關係的地步,不想小琳居然看出來了。
我低頭瞧瞧正在忙碌進出的肉棒,笑道:「現在不正在感謝你嗎?」
小琳也垂頭瞧瞧下邊的情景,羞道:「它好壞哦!……你要謝謝人家,是不是該把妹妹抱到床上去,那樣才能好好謝謝人家啊!……」
此言極是,我趨前伸手將小琳攔腰抱住,她借勢雙腿盤在我腰部,雙手環摟我的頸部,如八爪魚緊緊纏繞著我,成了標準的「龍舟掛鼓」之姿,堅硬的肉棒深深抵住她的花心,爽快無比!
小琳攀附在我身上,貼近我耳邊輕微喘息道:「你插得好深哦……」
我問道:「你覺得爽不爽?」
小琳輕舔我的耳垂,一陣酥麻讓我禁不住打了個顫抖,只聽得她道:「好爽啊!你的弟弟好長……好粗……」
我抱著她嬌小的身軀走向床邊,每走一步,小琳的身子總會隨著晃動,肉棒也就一下一下地頂到了她淫穴的深處,小琳輕呼:「啊……」
我笑道:「今晚我們玩通宵,你有什麼招式都使出來。」
小琳輕喘道:「只怕你受不了。」
我不服道:「那就來吧。」把小琳放到床上,我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開始了勇猛的進攻。
小琳也不甘示弱,粉臉俏紅,搖臀挺腰,不斷奮力地反擊……
從傳統的男上女下式開始,我們玩了後進式、側躺式、女上男下式……從床上到地上,從椅子上到桌子上,從靠牆到浴室內,性愛的足跡幾乎踏遍了整個房間……
第一次戰鬥結束,小琳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第二次戰鬥結束時,我覺得自己有些腰酸腿軟;第三次戰鬥結束時,我們倆人互相摟抱著躺倒在床上,疲憊不堪卻是無比心滿意足。
小琳用手捉住已經疲軟的肉棒,滿足地道:「樂哥,你好厲害!我從沒有像今天這麼舒服過!」
我親親她的額頭道:「我也是!沒想到你有這麼多的招式,讓我開眼了!」
小琳含羞道:「人家也是學來的嘛。你還記不記得小蘭和小鳳?以前和我同宿舍的,你碰到過。」
我點點頭,眼前浮現出兩個豐肌玉骨、柳腰肥臀的青春美女,一個大眼睛秋水盈盈,另一個齊耳短髮、一笑露出一個小兔牙。
小琳暱聲道:「都是她倆教我的。」
我捏捏她的乳房,道:「沒想到你還有師傅啊?這麼說,她們倆肯定很厲害了?」
小琳低聲道:「你是不是想試試?哪天介紹你和她們認識,你自個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嘿嘿」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小琳暗中使勁握緊我的肉棒,含嗔道:「誰不知道你是個大色狼!」
……
第二天早上,小琳準時叫醒了我,等楊柳過來,我已漱洗完畢,整裝待發。
楊柳一進到房間,見到房間的凌亂不堪,開始有些不自然,看我的眼神也是躲躲閃閃的,過了一會才恢復正常。
我們到醫院看望黃建設,黃建設已甦醒過來,神志很清晰,見到我們進來,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在他的床頭坐下,恨恨地道:「你小子,玩大了,幸好你命大!」
黃建設不自然地笑道:「那是輛笨車,它要在那時候飛起來,不就啥事都沒了。」
楊柳插嘴道:「還說呢。你以為開飛機啊?」
看得出黃建設精神狀態不錯,我查看了他腿上的傷痕,並無大礙,道:「你呀,以後少玩命,不念自己還得念家人呢。對了,你弟弟來過了,錢是他付的,可能有更急的事,沒能留下,托我好好照看你。」
黃建設笑了笑。
我接著道:「佳麗出差了,也要我好好照看你。」
楊柳在旁接著道:「還有小琳妹妹,這幾天為了你,她可累壞了!」
小琳忙擺擺手道:「不會不會。建設哥好起來了,我很高興!」
黃建設眼光轉向小琳,感激道:「小琳,謝謝你!」
小琳忙道:「建設哥,你別這麼說。」
黃建設又望著我,說道:「豹子,謝謝你!很高興,有你們兄妹倆這樣的朋友!……」說這眼睛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滾動。
我點點頭,用力握握他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料楊柳在旁驚道:「兄妹倆?你是說蕭樂和小琳是兄妹?」黃建設微微點頭,楊柳滿臉震驚地看著我,又看看小琳,驚訝道:「你們是兄妹?」
黃建設不明白為什麼,奇怪地看著楊柳道:「是啊。小琳是蕭樂的表妹。」
我知道我無法解釋清楚,順著黃建設的話,道:「是呀。沒告訴你,奇怪了吧?」
楊柳立即領會了我的意思,神態迅速恢復正常,道:「真是的。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呢。」
彼此又寒暄了幾句,護士進來了,說病人需要休息,請我們出去。我們只好和黃建設道別。
出了醫院的大門,我們幾個立即趕往辦事處,楊柳在途中收到公司發來的短信,說方案已經批復,請閱覽郵件。楊柳立刻打開手提電腦,連上公司的網站,進入系統,取出了批復的電子郵件。
公司的批復是採用第一種方案,即由汕頭辦事處高級主管郭振擔任負責人,文興協助郭振工作。公司的決定早在我意料之中,不過有一點還是出乎我意料,南總在批語中注道:文興一個月後可以考慮調公司市場部工作。
南總是個儒雅之人,連批語也寫得圓潤委婉,但所思考的深度卻是我所不及的。此批語其一能讓文興在一個月時間內努力工作,爭取把項目攻關完成,促進公司的業務發展;其二又能培養年輕人才,增加公司人才儲備。如此深思熟慮,讓我對南總多了一份敬佩之情!
在辦事處的全體會議上,我宣佈了公司的人事任命通知,大家都表示支持。
私下我約了文興,把南總的批語轉達給他,他立刻表示會努力工作,絕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下午天氣涼爽,在決定返回深圳之前,楊柳提議到汕頭的商場逛逛,我欣然同往。由於有小琳帶路,三人高高興興逛了幾家大商場,大包小包拎了好幾個。
正當我們三個準備返回,站在路邊等的士時,不料一輛人力三輪車突然衝過來,一下把正在打電話的我撞倒在地,右大腿碰到路邊綠化帶的石板上,酸麻得無法站起身。
三輪車上下來一個衣著破舊,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忙不迭的扶我起身,口裡連連道:「對不起!對不起!……」
小琳怒氣沖沖道:「你怎麼踩車的?你有沒有看路啊?」
中年男子不敢多言,只是一直諾諾道:「對不起!都怪我……」
旁邊已經有幾個人圍上來看熱鬧了。我揉揉被碰到的大腿,掙扎著站起身。
面前的中年男子一臉憨厚,眼睛充滿驚慌和著急,一個勁說「對不起!」,我朝他擺擺手,自己嘗試活動活動碰到的大腿,發現自己可能只是肌肉碰傷,酸麻一陣而已,瞧那踩三輪車的男子,也是為生計奔波之人,於是對他道:「沒事了。你走吧。」
中年男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愣著不動,我笑道:「你走吧。」
中年男子這才醒悟過來,連忙道謝,然後急匆匆踩著三輪車走了。
小琳脫口急道:「樂哥,你怎麼能讓他走呢?」
我笑道:「沒事。碰了一下,酸麻一陣就好了。」
小琳張口還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圍觀的人群看到沒戲了,紛紛散去。
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走了過來,問道:「阿弟,你還是該到醫院看一看比較好。」
她說的是潮州話,我聽不太懂,小琳忙給我翻譯。我向大媽表示感謝!
大媽走後,小琳向我們介紹,汕頭潮州揭陽三市簡稱為潮汕地區,潮汕人有著獨特的方言,喜歡泡功夫茶,很注重人情,因此無論在異國或他鄉,只要聽到一句鄉音,喝上兩杯功夫茶,那熟悉的方言、相同的行為習慣,立刻就能讓兩個陌生的潮汕人成為「自己人」,有仇的化仇為友,素昧平生的建立友誼。
說罷,小琳得意道:「潮汕人厲害吧?」
我笑了笑,心底對生活在這片熱土上的人們增添了幾分敬意!
稍候片刻,我嘗試走了幾步,覺得問題不大了,對小琳和楊柳道:「好了。
我們回去吧。「
小琳招來了的士,我們回了酒店。回酒店後,我和楊柳收拾行李,接著趕到汽車站,與依依不捨的小琳告別,坐上了開往深圳的特快大巴。
欣賞著沿途美景,加上昨晚於小琳玩得太過疲倦,我靠在座位上,慢慢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車子恰好在中途停站休息,楊柳滿臉關切的注視著我,見我醒來,眼裡閃過一絲羞怯,隨即笑道:「你剛才睡得好香!」
我揉揉迷糊的眼睛,道:「讓你見笑了。」
楊柳柔聲道:「沒關係,累了你就睡吧。」
我瞧瞧窗外,毛毛細雨正隨風飄灑,扭頭對楊柳道:「你想喝點什麼嗎?」
楊柳連忙起身,道:「你坐著別動,我下去買。」
我笑道:「這哪行呢。我去吧。」說著站起身子,沒想到大腿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酸痛,腿一軟,人又跌落到座位上。
楊柳急道:「蕭樂,你怎麼啦?」
我擺擺手道:「沒事。大腿有些酸麻。」
楊柳吁了口氣,道:「嚇我一跳。你坐著別動,我下去買水。」
我點點頭。楊柳輕盈地下車。
停站休息時間到,楊柳輕快地回到我身邊,汽車載著各懷心事的人們,向深圳繼續奔馳。